救护佛子向正道(连载68)---- 游宗明老师

  论释印顺之不立七识、八识也是唯识

  人类(有情众生)以及宇宙万物(器世间)的形成,到底该是唯心或是唯物?这个问题哲学界在诤论,宗教界也在探讨,而在政治思想上如共产主义就主张唯物论,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所信仰者则多是迷信的一神教主张,所以这些见解本质上其实都没有唯心可说。因此,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可说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真正的“唯心、唯识”是什么!就算是有些一神教信徒或哲学家主张“唯心”,但他们所唯的“心”却是生灭无常的“意识心”,而不是能生世间一切法的“第八识真心”。那么,到底世间诸法的真相应该是唯心或唯物呢?而唯心又该唯哪个心?在这众说纷纭之中,到底谁讲的才正确?看来世间人好像也没有办法获得一个定论。因为,如果只用世俗法的思想、理论去探究,那这个问题是永远也无法找到解答的;各方诤论到最后,也只是各说各话罢了,就像世间人对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那样,各有坚持而诤论不休,但却毫无结果。然而,这种问题在真正的佛教中,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因为真正的佛教说的是事实、是真理,而且是绝对的正确答案;但是如果信受释印顺否定第七识与第八识存在的说法,也就是认同“不立七识、八识也是唯识”的错误见解,终究是同于外道之邪见,永远也找不到正确的答案;因为他把出生万法的根源—第八识如来藏—否定后,所说的戏论唯识就成了只有六识的无因论了。

  例如释印顺在《华雨集》第一册中说:

  依唯识学说,依是阿赖耶识,是业力所感的果报识,现起一切的种子识,所知一切法的依住处,所以名所知依。不过照中国一般所了解的,唯识学一定说七识、八识;其实不一定如此。在印度,唯识有二大派:一派名随教行派,就是依经文怎么说,就怎么说;这依经说的一派,都是立第七识与第八识的。另一派名随理行派:以为经文所说,每有随机方便,不了义说。随理行派以理为宗,如世亲菩萨门下的陈那菩萨,是“因明”——佛教论理学的权威;陈那的弟子名法称。这一派说唯识,不立七识、八识,也还是一样的唯识学。1

  释印顺的这段论述,分明是在彰显自己的愚痴无智与善根浅薄却不自知。佛教唯识学的完整内涵,即是函盖三乘菩提诸法的一切种智,是实证的义学,不是世间玄想之学,行者只要随顺于 世尊及诸大菩萨的圣教,按部就班如理地闻、思、修、证,因缘成熟时就能渐次亲证而如实随顺唯识正理;同样的,所亲证的如果是法界唯识的真实道理,必定也同时会与 世尊三转法轮圣教相符相契。因此,只要是具有佛法正知见及世间逻辑智慧的人,就不会接受“教”“理”相违的谬说,更何况是真悟者,绝对不会有唯识“随教行”及“随理行”二派之说;只有所随之理非真时,才会诬谤大乘法是方便说。

  释印顺在论述中虽然承认经教中有第七、第八识的开示,但却不肯信受佛语,反而相信陈那等凡夫的邪说。陈那“菩萨”的邪见,其实圣 玄奘菩萨及窥基菩萨,在《成唯识论》与《唯识述记》中都已经破斥过了,平实导师更在《识蕴真义》书中有详细的辨正与阐释,本文限于篇幅在此不多引述,想深入了解事实的读者,可自行请阅,如理思惟当可了知。(平实导师辛苦地写作《识蕴真义》的缘由之一,即是为了“避免佛门四众弟子误信安慧、般若趜多、陈那、清辨等人的邪说,而在无意之中诽谤了佛菩萨,无意之中破坏三乘菩提根本所依的第八识如来藏正法。也期望藉著此书的流通,能使那些正在诽谤阿赖耶识为生灭法的邪见破法者,能够明白佛法的真理实义,能够幡然悔悟,赶快忏悔以前所作谤法、破法的大恶业;经过长时间的忏悔以后,将来得见好相时,地狱业就可以消灭了。”)

  释印顺认为不立七识、八识也是唯识,显见他是住如来家、吃如来食却在破如来法者,本质就是主张六识论邪见的外道,也是违背 龙树菩萨所说“八不中道”正理的谤法者;试想,唯此“有生有灭、有断有常、有一有异、有来有去”的六识能够是宇宙万法、人我身心的根源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因为六识都是藉根、尘相触而由第八识如来藏所出生,都是暂时而有且刹那变异的虚妄法,于眠熟、闷绝、正死后以及二无心定中就断灭了,当然无有堪能常住不灭而成为万法根源的功德。佛教中最有名的破地狱偈(觉林菩萨偈)“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2,以及揭示佛法根源的偈颂“三界唯心,万法唯识”3,所彰显的真理都在告诉我们:一切生命及三界世间出生的源头,不是物质而是心识!此心识即是第八识如来藏,也就是说,第七识末那以及识阴六识皆由第八识如来藏直接、间接地出生以后,具足了真心与妄心,就能辗转出生三界一切法,这与 佛所开示教导的“意从赖耶生,识依末那起。赖耶起诸心,如海起波浪”4 的八识论正理是完全一致的。由此可以证明,此三界唯心、万法唯识所说的心识,绝对不是释印顺所说的不立七识、八识也是唯识的六识论邪见,而是不能离开第七识、不能外于第八识,才会有吾人身心等三界万法的出生与存在;亦可证明释印顺等是否定根本因第八识如来藏的无因论者,所主张的六识论邪见不是佛法所说的唯识正理。

  然而,迷信六识论邪说者的层面函盖很广,包括宗教界、哲学界以及学术界都在里面,这些人诤来诤去其实都不知道佛法中的唯识是在讲什么?唯识学是佛法最高深的法义,是佛陀于第三转法轮所说的一切种智甚深法理圣教,如此无上无容的胜妙大法,竟被释印顺所宗奉信受的应成派邪淫外道喇嘛教宗徒,以管窥天、以蠡测海地批评为不了义法,显见喇嘛密教根本完全不懂佛法,更不可能是佛教的一支,当然也不会知道佛说的唯识乃是宇宙中最殊胜的妙法。因此信受六识论的人,再怎么讲“唯心”不过就是在意识心上打转;再怎么谈“唯识”,都只是琢磨六识心的虚妄唯识,而没有第八识如来藏真实唯识可说,成为无因论的缘起性空之戏论法;况且识阴六识只有存在一世,这一世过了就永远断灭了,也就没有已经过去的心识可唯了。所以说,主张只有六识的外道见是不足以建立唯识正理的,必须是八识论才能成立唯识正理。由此就可以证明八识论才是佛教的正法,六识论是外道法不是佛法;想用六识论来建立唯识是不可能的,因为六识乃因缘所生之法,不能独自存在。六识的现起,必须依于意根,还要有六尘,乃至需要有身体(扶尘根)、头脑(胜义根)等等为缘,缺一不可,而且更重要的是,要有第八识如来藏才能出生意识等六识,所以六识必须要有根本因及种种缘具足才能出现;六识的本身就已经需要依靠众缘和合才能由第八识如来藏出生了,如何堪任为“一切唯心造”之心识?当然不行!佛法所说的“三界唯心,万法唯识”,都是在讲八识论正理,不是六识论,所以释印顺把第七识、第八识砍掉之后,而说不立七识、八识也是唯识,这种妄想说法是不能成立的。所谓一切唯心造,是说唯此第八识如来藏心能生万法、能造万物,那可不是意识心所能成办的,只有第八识如来藏才具有这种功德体性,否则世间就不会有因果不昧的现象了。为什么如来藏具有能生万法的能力?因为只有祂是不生不灭的常住法,祂有七种性自性,其中一个是大种性自性,就是指地、水、火、风等色法物质都是如来藏所生,这些都是第八识真心如来藏本有的体性,都不是七转识妄心之所能为的!这也就是说,一切物质之法都是由此心此识所生。然而,唯物论者的说法如《维基百科》中所收录的:【顺世论(Lokāyatika),亦作顺世派,7 世纪后被称为遮卢婆迦(IAST:Cārvāka),是六师外道之一。顺世论是一种唯物论思想,是当时的一种享乐主义思想。……1.主张四大元素独立存在为世界万物的物质基础,从而否定梵天创世等天神创世说。2.主张肉体与精神的统一,认为人的意识是有四大合和而生;人死后四大分散,灵魂湮灭。否认灵魂不灭,否认来生业报轮回。3.人唯一可信任的是自己的认识,感觉经验,主张积极乐观的入世,反对苦行,禁欲和虚伪的道德。4.世界万物自然产生消亡,不存在万物的超自然主宰。】5 这是顺世论外道以意识极力思惟臆想物质诸法,推究到四大以后再也无法推究了,于是就认定地水火风四大为宇宙的根源,认为世间一切法都是四大所成就的;然而众所周知,世间大多数的法并非四大所成的物质诸法,譬如眼耳鼻舌身意诸识,以及喜怒哀乐爱恶欲等心所皆非四大所成,乃至无色界有情都无有四大任何一法存在;唯物论者的盲点就是因为他不知道四大依然要依于第八识如来藏才能出生以及存在。

  四大是物质(色法),物质不能出生心法。虽然人间众生要以五根不坏为缘意识才能现起,但不可以说有五根就一定会有意识;譬如人死后五根虽然还没有烂坏,但已经不能再现起意识了;乃至眠熟无梦时也没有意识现起,由这些显而易见的事实就可以证明不是有物质就能出生心识,唯物论者就是因为被无明所障,因此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看不见。事实上,人的出生是第七识与第八识去投胎后才逐渐有身体的长成,也就是有识入胎然后才有身体发育成长,入胎识就是第八识(识就是心);如果依释印顺所主张的“不立七识、八识也是唯识”的无因论见解,当一切有情死后六识不存在了,那就再也不能投胎受生而成为断灭空,结果就同于唯物论的顺世外道所说,不但违背圣 玄奘菩萨于《成唯识论》卷3 中开示【谓由有此第八识故执持一切顺流转法,令诸有情流转生死】6,更是破坏 世尊正法所宣演的道理。所以佛法说“一切唯心造”而不是一切唯物质所造。

  关于唯物论的主张,《维基百科》中又提到:【唯物论(英语:materialism),哲学理论,肯定世界的基本组成为物质,物质形式与过程是人类认识世界的主要途径,持著“只有事实上的物质才是真实存在的实体”的这一种观点,并且被认为是物理主义的一种形式。该理论的基础是,所有的实体(和概念)都是物质的一种构成或者表达,并且,所有的现象(包括意识)都是物质相互作用的结果,在意识与物质之间,物质决定了意识,而意识则是客观世界在人脑中的生理反应,也就是有机物出于对物质的反应。因此,物质是唯一事实上存在的实体。作为一个理论体系,唯物主义属于一元本体论。】7 这种唯物论的说法,六识论者无法给予如理的反驳,因为世间人现前可见各种“物质所成的色身还存在不坏的状况下,却有六识不能生起之时”的现象,虽然人间的六识必须要依附色身为缘才能出生,但他们却不能够思惟“若物质仅是由四大构成,逻辑上必定是无因无果的”,所以六识论本身就是一种邪见。

  心与物二元的对立,是世间人自古以来一直存在的困惑,唯物论者认为思想是物质产生的,因此建立了“在意识与物质之间,物质决定了意识,而意识则是客观世界在人脑中的生理反应,也就是有机物出于对物质的反应”这样的妄想谬论。佛法如果是六识论的话,要反对唯物论者的这种错误思想是无能为力的,因为物质所成的五根是意识(六识)出生的藉缘之一,少了五根这个缘,就没有意识心可以在人间现起了,这是一个大家所见皆同的基本认识,要验证并不困难。可是为什么主张六识论邪见的人(例如多神教、一神教、释印顺以及喇嘛教信徒等),会认为意识有个细分是永恒不灭而可以去到下一世呢?他们有些人认为人死了还有“灵魂”,而且认为灵魂是常住不坏的,殊不知这个灵魂〔案:外道所谓的“灵魂”其实是中阴身〕也是第八识真心如来藏所生,同样不离意识境界,仍是暂时而有的生灭法,更何况“灵魂”的意识每七天就会坏灭一次,最多只有七次,总共也不超过四十九天;投胎后中阴身就灭失了,当然意识也就永远断灭了,所以并不是灵魂或意识可以住胎不灭而去到下一世。释印顺虽然不主张世俗的灵魂说,却主张细意识不灭,同样落在生灭的意识心上。当意识断灭了,六识论者想要“唯识”却已无意识可唯了,这就是主张六识论而否定第七识、第八识就没有唯识可说的原因。释印顺如果能够确实理解这个道理,他就应该改口说:“没有七识、八识是不能建立唯识的!”这样讲才符合佛法的正理与世间的真实。

  《维基百科》编辑者又说:

  许多哲学可以分为以下两类,这两类在其定义上是互斥的,分别是唯心主义及唯物主义。这两类哲学的基本主张和现实的本质有关,而其主要差异出现在对以下二个基本问题的回答上:“现实包括什么?”以及“现实如何产生的?”。对唯心主义而言,心、灵或意念是主要的,物质是次要的,对唯物主义而言,物质是主要的,心、灵或意念是次要的,是物质的产物。历史上,源于笛卡尔的传统观点认为,意识是非物质的存在。而唯物主义者的观点则是从根本上反对这一信条的。尽管如此,唯物主义本身并没有讨论如何来描述所谓的“物质实体”。8

  唯物主义认为“心(六识心)是物质的产物”,也就是依物质而存在与消灭,所以唯物主义的本质其实是断灭见;而世间人所谓的唯心主义也只涉及六识论,基本上只是外道常见论;由这两个断见、常见妄想所衍生的各种外道论,不管再怎么讨论唯物或唯心,从佛法来看都是言不及义,因为都没有涉及到第八识第一义谛这个万法的根源,所以说外道论都是言不及义。“恩格斯及马克思主义哲学认为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是对立的”,那是因为他们说的唯心、唯物都是相对待的世间法,而有对立就会有冲突与矛盾,但真正的佛法所说的“唯识”是第八识如来藏,是绝对待的法,没有对立,是一以贯之而无矛盾的真实法。

  释印顺在《唯识学探源》〈自序〉中说:

  在印度大乘佛教的开展中,唯心论有真心派与妄心派二大流。传到中国来,即有地论师、摄论师、唯识师三派。此两大流,真心派从印度东方(南)的大众分别说系发展而来;妄心派从印度西方(北)的说一切有系中出来。在长期的离合发展中,彼此关涉得很深;然两大体系的不同,到底存在。大体的说:妄心派重于论典,如无著、世亲等的著作:重思辨,重分析,重事相,重认识论;以虚妄心为染净的所依,清净法是附属的。真心派重于经典,都编集为经典的体裁:重直觉,重综合,重理性,重本体论;以真常心为染净的所依,杂染是外铄的。9

  释印顺不懂佛法还妄想作大师,依自己的虚妄想而恣意将完整的佛法胡乱切割得支离破碎,譬如上面论述中他把所谓的唯心论又分割成两大流派,又因为自己否定了真实唯识第八识真心,因此他就把真妄和合的完整唯识正理,判为只有六识的虚妄唯识;如此一来,唯识的真实义就被他支解破坏了。从他认为不立七识、八识也是唯识的错乱想法,就足以证明他违背《成唯识论》卷9 圣 玄奘菩萨所开示【唯识性略有二种:

  一者虚妄,谓遍计所执;二者真实,谓圆成实性】10的道理,显示出他对真实唯识与虚妄唯识必须和合运作、才能有三界诸法的道理是一窍不通。事实上,真心与妄心不是两派,而是一体的!为何是一体的?因为真心是指第八识如来藏,妄心则是指如来藏所出生的七转识,而唯识是说“一切众生都有真心、妄心同时和合运作”,因为真心不单独自行运作,妄心离开真心无法单独存在,所以真心、妄心是不可分割的。因此,唯识不可以只说虚妄唯识,因为还有真实唯识,这就是现象法界与实相法界一定是同时同处而不相在的道理。释印顺一生钻研佛学,竟然只知道现象界的虚妄唯识,却不知道虚妄唯识之所从来的真实唯识,因为他否认第八识如来藏就是否认实相法界,而没有实相法界就不会有现象法界,当然也就没有唯识可说,因此不可以说唯识是虚妄的。能出生五阴十八界的如来藏不是虚妄的,平实导师苦口婆心地写作《真实如来藏》11 再三证明如来藏是真实法,没有这个真实法就没有第一义谛可说。佛教若没有这个究竟的第一义谛,那就会跟其他外道一样,无法探究宇宙万法的根源,永远也不可能成佛,如此则不能称为佛教了。为什么说“西藏密宗”是喇嘛教而不是佛教?就是根据这个第八识如来藏的真实道理来辨别。

  唯识学是 佛陀第三转法轮所说最究竟的了义正法,喇嘛教不懂唯识的真正意涵,所以把最究竟的唯识了义法说成是不了义的;由于唯识甚深极甚深,因此到了今天已经被误解太深,才会有释印顺说“不立七识、八识也是唯识”的荒唐说法。昔时《大藏经》的编纂者,因为对于真假佛法没有简择力,而将喇嘛教伪造的众多“经典”收录在《大藏经》中遗毒后世,如今网络上的《维基百科》等由众人编辑的资料库,同样也被释印顺的邪说所误导,而把唯识学分成两派的错谬说法收录其中:现代研究称对于阿赖耶识的性质,唯识学中又分两派:接近大众部、分别说部的真心派,南北朝真谛三藏据安慧学说建立的摄论宗属于此派,认为诸佛如来的无垢识,是永远断除了任何习气。当经由修行,阿赖耶识与以其为根本的诸烦恼染杂俱灭之后,修行者能够证得“心性本净”的心真如,即阿摩罗识,最终可究竟成佛。

  接近说一切有部的妄心派,唐朝玄奘三藏据护法学说建立的法相宗属于此派,以虚妄心为染净的所依,清净法是附属的。他们主张阿赖耶识唯妄非真,其中包涵的种子开发万法。从有漏的种子开显迷界,从无漏的种子开显悟界。净化阿赖耶识,转化成善净第八识即大圆镜智,则可最终成佛。12

  学佛如果去看这种资料,而本身又没有正确的佛法常识,一定越学越迷糊错乱。竟然诽谤圣 玄奘菩萨主张阿赖耶识唯妄非真!《成唯识论》卷4 圣 玄奘菩萨明白地开示:【阿赖耶为依,故有末那转;依止心及意,余转识得生。】13 论中圣 玄奘菩萨已经清楚说明:因为有第八识阿赖耶识作为所依,第七识末那才能出生、运行于三界中;必须依止于第八识阿赖耶识以及第七识末那识,识阴六转识才能出生及运转于三界中。阿赖耶识是第八识真实心,妄心七转识都必须依止于祂才能存在,若说第八识亦非真实法,则八识岂不都是虚妄法了?这种混乱颠倒又一无是处的讲法,只会耽误佛子的法身慧命,无有丝毫可利益学人者。安慧是六识论者,他哪里会知道第八识真心?如果他知道真心是第八识阿赖耶识,则应该回归佛教的八识论正理才对,可是安慧不相信第八识是真心,所以佛法他都说错了。

  在唯识学上有个最重要的旨意,即“三界唯心,万法唯识”——宇宙万有一切诸法,都只是心识所变现的假相;至于这个第一能变现的心识绝非意识。意识就是那个能见闻觉知的心,永远相应于所见的六尘境界,然而为什么会有能见的心与所见的境?那都是第八识阿赖耶识真心所变现的,所以“万法唯识”的“识”乃是八个识具足,不是只有六识;从这里就可以知道佛法所说“三界唯心”的“心”,绝不是六识论凡夫所说的意识心。

  唯识所说“决无离心之境,定有内识之心”的论点,譬如唯识家经常举示的两则例子:

  1.《宗镜录》卷62 说的:【如人见有粪秽处,傍生见为净妙饮食;于人所见净妙饮食,诸天见为臭秽不净。故知随福见异,垢净唯心,业自差殊,食无麁细。】14 人所见的粪秽,傍生所见为美食;人所见的净妙美食,天人所见则是臭秽不堪。可见同样的东西,业报不同则所见的境界相就各不相同。

  2.《成唯识论俗诠》卷7:【天见宝严地,鱼龙见窟宅,人见清冷水,鬼见脓河猛火。】15 同一江河之水,何以六道众生所见各异呢?因为这四类有情,随其业报差别,所见各各不同;也就是说,若外境是实,则不应随著各类有情所见而有不同。由以上二例,再次说明了“唯识无境”实为不变之真理!

  因此,释印顺想要不立七识、八识而只依六识来建立唯识,是永远也无法成立的。因为六根、六尘、六识等十八界诸法都是由第八识如来藏所出生,若是没有第八识、第七识以及七转识所见、所知的六尘境,则六识就无法出生;六识是第八识如来藏藉种种缘而出生的法,所以六识不能单独存在,六识本身更无法显现乃至出生祂所了知的六尘,因此用六识论来建立唯识是有缺陷而不能成立的。六识论本来就是外道邪见,身为佛门中人的释印顺,不从佛法上去探究唯识,反而用外道法来建立错误的唯识,这是在推翻佛教,误导众生、害人法身慧命,让人学不到真正佛法的恶行。学佛本来就是从不懂佛法开始慢慢熏习,于正法中多听闻、多思惟、建立正确的佛法知见,学久了渐渐就会懂,所以不懂就要学,如是而已。但若是不懂而装懂,又爱写书乱讲来误人子弟,那就会害人不浅,也害死自己。为什么说会害死自己?因为当有善知识出来指正其错误的时候,他若还不愿意探究更正,这

  样就会造下故意谤法的严重恶业,如果又至死不肯悔改,后世难免三涂恶果,那就会害死未来无量劫的自己。世间最可怜悯的就是出家想学佛,想要解脱生死,结果走错路、投错门,把外道邪见当作佛法,又不知道要回头是岸,一错到底,死也不肯悔改,善知识也莫奈他何,只能徒叹呜呼哀哉!真的是大悲哀矣!众生因为不学佛就不免会有悲哀,但是学了错误的法则是更加悲哀!所以正法与邪见要分辨清楚,才不会误入歧途,这是学佛最重要的功课。(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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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 释印顺著,《华雨集》第一册,正闻(台北市),1993.4 初版1 刷,页227。

  注2《大方广佛华严经》卷19〈夜摩宫中偈赞品 第20〉,《大正藏》册10,页102,上29-中1。

  注3《圆悟佛果禅师语录》卷4,《大正藏》册47,页730,下12-13。

  注4《大乘入楞伽经》卷7〈偈颂品 第10〉,《大正藏》册16,页640,中4-5。

  注5 详见:《维基百科》网址https://zh.wikipedia.org/wiki/顺世论 2017/02/06撷取。

  注6《成唯识论》卷3,《大正藏》册31,页14,上28-中1。

  注7 详见:《维基百科》网址https://zh.wikipedia.org/wiki/ 唯物主义2017/02/06 撷取。

  注8 同上注。

  注9 释印顺著,《唯识学探源》,正闻(台北),1992.3 修订二版,〈自序〉页2-3。

  注10《成唯识论》卷9,《大正藏》册31,页48,上28-29。

  注11 平实导师著,《真实如来藏》,正智出版社,2014 年12 月改版九刷。

  注12 详见:《维基百科》网址https://zh.wikipedia.org/wiki/瑜伽行唯识学派#cite_note-21 2017/02/06 撷取。

  注13《成唯识论》卷4,《大正藏》册31,页20,下22-23。

  注14《宗镜录》卷62,《大正藏》册48,页770,中14-17。

  注15《成唯识论俗诠》卷7,《万续藏》册81,页201,上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