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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佛子向正道(连载75)----游宗明老师


  论释印顺说----如能悟彻缘起法相的空寂,即与佛同一鼻孔出气

  释印顺在《般若经讲记》1中说【如能悟彻缘起法相的空寂,即与佛同一鼻孔出气】(《般若经讲记》页44),而他所谓“悟彻缘起法相的空寂”却是指【观察诸法的从缘生灭,从无常为门而悟入诸法无性空,彻见了如来法身】(《般若经讲记》页44-45);也就是说,释印顺认为诸法只要有种种缘的和合就能出生与坏灭,他否定根本因第八识的存在而主张一切法“无性空”,他认为只要能观察到诸法缘生缘灭之无常性的“无性空”,就是“彻见了如来法身”。然而,这显然与佛陀的开示大不相同,佛所说的“诸法空寂”是指:常住的涅槃心第八识藉缘所生显的一切法,都是生灭无常的空相法,而这些空无自性的缘生诸法,都是这个性本空寂的涅槃空性心—如来法身—的一部分,缘起诸法与涅槃心非一非异,这才是“缘起法相空寂”的真实义理。但是,释印顺否定了万法本源的第八识如来藏真实自性的存在,则他所谓的“缘起法相的空寂”其本质就是“空无”,就是无因唯缘的断灭空。释印顺如是对佛语既无胜解也不信受,何以竟敢自诩是“与佛同一鼻孔出气”?因为他主张“大乘非佛说”,把二乘解脱道当作是佛菩提道,并且以他对缘起法的错误见解当作是整个佛法的核心;认为佛法除了蕴处界等一切法缘生性空之外,再无更上更妙的法了,以为只要知道蕴处界诸法藉缘生起终归坏灭的现象就是“悟彻缘起法相的空寂”,就是“彻见了如来法身”而成佛了,如是解说缘起妙义可谓误会大矣!

  佛法最胜妙的“第一义谛”指的就是——具有真实体性而能出生万法的空性涅槃心第八识如来藏,不但解脱道的世俗谛必须依于第八识胜义谛才能成立而不能独自存在,三界世间一切空相诸法亦不能离此根本因第八识而有,唯有第八识如来藏才能藉缘出生蕴处界等一切缘生缘灭的空相之法;犹如佛在《阿含经》中开示“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这才是缘起法的正理。也就是说,缘起诸法不能无因而起,要有因有缘才能生起与坏灭世间诸法——必须依附于第八识如来藏这个根本因,才能藉著众缘来出生及坏灭蕴处界诸法;像这样如实信解“有因有缘才能生起一切诸法”的正理,才能懂得一切法缘起性空的真义,也才有可能“悟彻缘起法相的空寂”,而不会如同释印顺般地堕于无因唯缘的断灭论外道见解中,这样才是真正懂得缘起正理的人。

  释印顺一生钻研佛学,当然听过、看过经中开示无有一法能超过此涅槃心第八识如来藏,因为万法皆从此心而出故;那么他为什么不依涅槃心来说缘起法,反而要用无因论来曲解缘起法?这当然是有原因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不信大乘是佛说而信受藏密应成派假中观的六识论邪见,导致他无法如实信解经论正理,以致他连断我见的基础都不可得,遑论能亲证涅槃心的所在,因此更无法现观及体验涅槃本际的无量功德。虽然他从经论中得知涅槃即是空性心如来藏,但却因为找不到如来藏这个空性心在哪里,于是就干脆否定第八识如来藏这个空性心的存在,而把蕴处界诸法藉缘生起的缘生性空的现象当作是空性,以为如此一来,就能解决了他在佛法的修学上终究无法证悟如来藏的败阙。因此他说:“缘起即是空性,是龙树那个时代,部分大乘学者所共说的。”3然而,这其实是释印顺对于经论的严重错解,因为龙树菩萨是依于空性心而说缘起,意思是说“诸法的真实缘起即是空性心第八识”,一切缘生诸法都是第八识空性心藉缘所生、所显,都是如来藏妙真如性所摄;而第八识之所以称为“空性”而不是“空无”,正是因为祂具有能出生万法的真实自性,释印顺既然否定了缘起根源第八识的真实自性,则他所谓的缘起就成了“空无”,而非“空性”。只有依于万法本源之空性心第八识,才有缘起可说;所以,释印顺说的“缘起”只是无因唯缘的外道见,并不是佛法,因为他对于蕴处界诸法生起的真相—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不能如实了知,而且他是否定第八识的;因此说,释印顺所说的“缘起法”,只能说是误会空相的戏论缘生法,并没有缘起法的实质,也证明他是不懂缘起法的人。

  释印顺解释《中论》卷4〈观四谛品〉中“众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4这段论文说:

  空在‘般若经’中的主要意义,是涅槃、真如等异名。在上一章中,说到与‘般若经’相近的文殊(ManjuSri)法门,以缘起为此土——释迦佛(Sākya)说法的先要,而文殊所说,却是“依于胜义”,“但依法界”,“依于解脱”,表示了声闻与大乘的分化对立。大乘说“一切皆空”,“一切皆如也”,“一切不出于法界”;依佛声教而开展的,被称为声闻部派佛教,大抵是有为以外说无为,生死以外立涅槃,所以形成严重的对立。声闻法与大乘法的方便施设,当然有些差别,但也不应该那样的严重对立。释迦佛在‘阿含经’中,依中道(madhyamā-pratipad)说法,也就是依缘起说。“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生死流转依缘起而集。“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生死也依缘起而还灭。依缘而集起,依缘而灭,生死与涅槃(涅槃,或说为空性、真如等),都依缘起而施设成立。龙树尊重释迦的本教,将‘般若’的“一切法空”,安立于中道的缘起说,而说:“众因缘生法[缘起],我(等)说即是空”性。缘起即空,所以说:“不离于生死,而别有涅槃”。同时,迷即空的缘起而生死集,悟缘起即空而生死灭;生死与涅槃,都依缘起而成立。缘起即空,为龙树‘中论’的精要所在。阐发‘阿含经’中(依中道说)的缘起深义,善巧的贯通了声闻与大乘,为后代的学者所尊重。缘起法即是空(性),……‘大智度论’也一再说:“若从因缘和合生,是法无自性;若无自性,即是空”。‘中论’颂说:“如诸法自性,不在于缘中”。“众缘中有(自)性,是事则不然”。(《空之探究》,页243-244)

  释印顺说“空在《般若经》中的主要意义,是涅槃、真如等异名”,如果他说的这个空—涅槃、真如—指称的是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那才是正确的说法;但是主张人只有六个识的释印顺所说的这个“空”,并不是指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而是指蕴处界缘生诸法无常故其性本空,但这只是诸法的“空相”而已,然而空相诸法不能离于空性心而独存;当释印顺否定了诸法背后的根本因第八识,则他所谓的“空、涅槃、真如”就只是自意编派佛法名相的戏论,毫无真实义可言,其本质即是断灭空的恶邪见。

  “空”这个名相,在佛法中常常看到,但却很难真的搞懂它;之所以难懂的原因,是在于没有把“空”的正知见理解清楚所致。“空”有二种主要义涵:一个空性,一个空相。经论中所开示的“空”,有时是在讲空无形色却有能生三界万法等自性的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故称之为空性;有时则是在说第八识如来藏藉缘所出生刹那变异、无常故空的蕴处界等空相诸法。此二者体性截然不同,不可等同一说;至于“空相与空性非一非异”的道理,则唯有已具般若实相智慧之真实证悟的菩萨方能如实了知。释印顺因为否定了第八识空性心的存在,所以必定会处处错解圣教中的开示,就对空相与空性更是混淆不清而等视为一。事实上,佛在初转法轮时,为声闻人开示有涅槃本际—“齐识而还,不能过彼”的根本识—常住不灭,即是隐覆空性心的密意而说空相诸法;换言之,空相是依于空性而有,声闻解脱道所说“缘起诸法无常故空”的,是依于第八识—涅槃本际—真实存在,具有能藉缘生起诸法的空性而说。因此,佛法中说的“缘起性空”必定含有空性之意涵,故而不同于无因论的断灭空;声闻人虽不证第八识空性心之所在,却必须要信受佛语涅槃本际真实,才有实证解脱果的可能。

  如果对佛法的知见有所偏差,尤其是否定根本因第八识如来藏的真实存在,就必定导致误会佛法真义,必然错说佛法而戕害众生的法身慧命,比如释印顺又自以为是地说出“声闻与大乘的分化对立”这种严重错谬的谤法言论。释印顺说:“释迦佛说法以缘起为此土的先要,而文殊所说,却是‘依于胜义,但依法界,依于解脱’,表示了声闻与大乘的分化对立。”释印顺这种说法,纯属自意情解之妄想所产生的严重误会。殊不知诸佛菩萨乃至一切真实证悟的祖师,所说都是法同一味,都是说明空相的三界万法依于第八识如来藏这个空性心,藉种种缘而生而显的事实,一切阿罗汉也都必定信受无余涅槃不是断灭空,而有涅槃本际—根本识—真实存在,所以声闻与大乘根本不会有丝毫分化对立的现象;如果认为声闻与大乘有分化对立,那一定是他错会佛法了。因为佛在初转法轮时所宣演的解脱道,是隐覆涅槃本际第八识的密意而说缘起,而文殊菩萨依胜义真谛所说的法界真实义,即是佛在二、三转法轮所开示之般若、唯识等大乘法的内涵,胜义真谛本就已函盖解脱道世俗谛的缘起,并非不说缘起;佛陀前后三转法轮所说涅槃皆是本际第八识,三乘菩提的四种涅槃都是依于第八识而建立,而文殊菩萨所说涅槃的内涵与佛之所说无二无别;缘起与涅槃只是从不同层面来解说第八识如来藏真实存在,以及祂种种不同的真实自性。因此,声闻与大乘只是所宣法义有浅深狭广的差别,怎么会有“声闻与大乘的分化对立”这样荒谬不实之说法?释印顺甚至还说:【‘阿含’与‘般若’等大乘经的对立,应该说是佛法的不幸!】(《空之探究》页150)如此错解世尊与文殊菩萨的开示、错解《阿含》与《般若》的真实义,这才真是释印顺及其徒众们的大不幸!

  释印顺又说:“大乘说‘一切皆空’,‘一切皆如也’,‘一切不出于法界’;依佛声教而开展的,被称为声闻部派佛教,大抵是有为以外说无为,生死以外立涅槃,所以形成严重的对立。声闻法与大乘法的方便施设,当然有些差别,但也不应该那样的严重对立。”这正是主张“大乘非佛说”的释印顺对佛法的严重误解。事实上,声闻部派佛教的分裂,向来都是误会解脱道内涵之未断我见的声闻凡夫才有的行径,真正于三乘菩提有所实证的人,都会认同声闻解脱道与大乘佛菩提道只是浅深狭广的不同,而且声闻法不能外于大乘法而有——“有为”不能外于“无为”而说,“生死”不能外于“涅槃”而立,对真悟者来说“有为”与“无为”、“生死”与“涅槃”从来都是非一非异、法同一味,根本不会有丝毫的“分化对立”,何况说是“严重的对立”。因为大乘法所说的“一切皆空”不仅是函盖声闻解脱道的“空相”——第八识如来藏藉缘所出生的一切蕴处界有为诸法都是缘起性空,没有真实常住的体性,所以说是空相;同时也是说一切法皆是空性心的一部分,因为一切法都是空性心所生,将一切法摄归空性心来看待时,一切法都是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的部分功德性,所以又说一切法与空性心非一非异,这才是大乘所说“一切皆空”的真实义。声闻解脱道所观行的内涵,仅是现象界诸有为法的无常、苦、空、无我,然而一切蕴处界有为诸法的缘生缘灭,都是依此“无为法”涅槃心第八识如来藏而有,所以不能外于大乘法而说声闻法,更不能外于第八识如来藏而说蕴处界诸法缘起性空;只有不懂佛法的无智凡夫,才会说声闻法与大乘法“严重对立”。

  第八识如来藏祂含藏了无漏无为、无漏有为、有漏有为等一切法种,祂是三界万法的根源,在祂所出生的一切蕴处界诸法上显示出祂有为与无为的种种功德。也就是说,不生不灭的第八识如来藏出生了有生有灭的蕴处界诸法,蕴处界诸法的刹那变异生灭过程始终都在第八识涅槃心之中,不曾刹那离开过此涅槃心;因此说有情蕴处界的生死,是依各自的第八识如来藏而有,而“涅槃”也是依各自第八识如来藏的不生不死、不增不减等中道自性而说,故说一切法都不离第八识如来藏。所以说,一切证悟实相的菩萨都能现观:生死即涅槃,涅槃即生死,生死与涅槃非一非异。然而,要能亲证如此胜妙真理而生起如实的智慧,就必须是在闻熏真善知识所教导的佛法正知见,而且能如实信受的基础条件下,努力参禅实证第八识如来藏之后方能现观而成就,这才是菩萨之所行,而这样的智慧,完全不是坚持六识论邪见的释印顺等人所能猜测及理解的。

  可叹的是,晚近的佛教界就连五阴十八界的内涵都弄不清楚了,更何况能知五阴十八界之所从来的涅槃心如来藏这个法界实相!所以,许多人都被释印顺等六识论者所笼罩,而误信“如来藏是外道神我”的邪说;殊不知没有涅槃心如来藏这个无为法,就不会有五阴十八界这些有为法的出生与存在,这才是法界的事实。信受六识论的人,由于否定这个含摄有为与无为法性的第八识如来藏之存在,当然无法了解佛世尊依八识论所开示解脱道与佛菩提道的圣教妙义,才会说出“有为以外说无为,生死以外立涅槃,所以形成严重的对立”的荒谬言论。事实上现象界的一切有为法,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实相法界这个无为法,而无为法也不是外于有为法而单独存在世间的,这就是〈正觉总持咒〉中“五阴十八界,涅槃如来藏,般若道种智,函盖一切法”所阐述的真实道理。一切于三乘菩提有所实证的人,都知道三乘佛法中绝对不会有矛盾与对立,若认为声闻法与大乘法有矛盾对立的一定是凡夫外道。世俗凡夫不了知现象界有为诸法中的生死,是依“无为法”第八识如来藏而有,而涅槃也是依第八识如来藏的不生不死而说的,有为与无为、生死与涅槃事实上都是不一不异,并不是两个不相干的法,何来“有为以外说无为,生死以外立涅槃”之说?哪里会有“严重的对立”可言?

  三乘菩提的修学,都必须在信受八识论正理的基础下才有可能实证,也必须是依第八识如来藏常住不灭的前提,来解说缘起性空才能成立。所以,二乘解脱道说“缘起诸法无常、苦、空、无我”与大乘般若经说“一切皆空”都不是一切空无的断灭空,而是指第八识如来藏藉缘出生蕴处界诸法,所生诸法后必坏灭皆空无自性,然而有出生蕴处界诸法的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涅槃本际—常住不坏;而且般若经中更深入阐释:将空相的一切诸法摄归空性心来看待,一切法都是空性心所含藏的功能差别之一部分,所以说一切法与真如心非一非异,这才是大乘所说般若空的“一切皆空”。佛法浩瀚广大、深细圆融,端看是从哪个面向来解说,但终究不会互相抵触;也就是说,真正的三乘菩提法道,只有深浅广狭的差别,声闻解脱道只是大乘佛菩提道所含摄的部分内容,何来“声闻与大乘的分化对立”?只能说这样的义理,不是否定第七、第八识真实存在的释印顺所能想像与了知分毫的!

  释印顺还说:“生死与涅槃(涅槃,或说为空性、真如等),都依缘起而施设成立。”这又是一个错误且颠倒因果、反客为主的说法。“缘起”说的是“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生”与“死”虽然都是缘起支所摄、都依缘起而说有生有死,但“缘起”只是在说明三界诸法相待而有的现象,而且必须要依于根本因才能成立——因为有常住不灭的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为因,才能藉种种缘的聚合或者散坏,来显示出生及坏灭蕴处界等三界一切法的现象;所以,本识涅槃心才是生死诸法的根源,有因有缘才是佛陀所说缘起法的正理。有情依他起的五阴世间,生在如来藏中生、死在如来藏中死,而涅槃则是第八识如来藏的自住境界——“涅槃”其实就是在说明第八识如来藏无生无死、不来不去……等无量中道性,而此中道涅槃心才是出生万法的根本因,因为有这个常住涅槃心才能有蕴处界诸法的缘生缘灭;所以说,不论是缘起与涅槃,统统不离第八识如来藏而有,都是依第八识而建立;若离第八识如来藏而说缘起、说生死、说涅槃,则所说的一切法都是无因论的外道法。因此,“涅槃依缘起而施设成立”是颠倒的邪说;而事实的真相是涅槃心出生了缘起诸法,而不是依缘起法能施设成立涅槃。而释印顺之所以会有这种错误说法,正是因为他不了解“涅槃”是什么;佛法中最根本的也是三界中最至高无上的法,即是涅槃心第八识如来藏,一切世间中无有一法能超过此涅槃心;而释印顺却说“生死与涅槃都是依缘起而施设成立”,那就意谓如来藏藉缘所出生的蕴处界等空相诸法超过第八识涅槃心了,此说显然违背佛陀开示“齐识而还,不能过彼”的圣教,而且有智慧者都知道,释印顺这样的说法在逻辑上是说不通的,因为十二因缘中以前缘为后法存在的因,仅是以缘为因,而不是能生万法的根本因,子法不能生母法故;只有不知、不证涅槃的外道,才会妄想有一个法高于涅槃,因为那是不可能存在的——有生有灭的缘起法不可能出生不生不灭的涅槃心。

  所以说,释印顺说的“缘起”是错误的呓想,举凡否定第八识如来藏真实存在的人,都不可能说出正确如理的缘起法,而释印顺正是此类中人;因为他只能看见蕴处界诸法藉缘生起的现象,但是对于佛说:有个非三界有的真实法,藉缘来生起一切三界有法,他是不信受的;当然他也就更无法思议缘起法的一一支,都不离实相心第八识如来藏才能出生与存在,才有缘起性空可说的正理。因此释印顺说“迷即空的缘起而生死集,悟缘起即空而生死灭;生死与涅槃,都依缘起而成立”,他的意思是说:“涅槃(空性、真如、第八识)并不是真实法,诸法无须根本因就能藉缘而生灭,只要知道一切法都是缘生缘灭的无常性就是证得涅槃。”他这样的逻辑与六识论的喇嘛教中观应成派完全一致,是严重错误的,而且是砍断佛法根本的大邪说,不但是误导众生,而且更是戕害学人的法身慧命。

  释印顺说:“龙树尊重释迦的本教,将‘般若’的‘一切法空’,安立于中道的缘起说,而说:‘众因缘生法[缘起],我(等)说即是空’性。缘起即空,所以说:‘不离于生死,而别有涅槃’。”释印顺所认为的“中道的缘起说”其实既非中道也不是真实缘起,因为唯有不生不灭的第八识涅槃心才是永离二边的真实中道,而“缘起”从来不能离于第八识这个中道涅槃心而说。可是,释印顺却否定第八识真实存在而说中道、说缘起,因此他所说的中道与缘起,实则为落于断常二边的妄想中道,以及无有根本因的虚妄缘起,正是言不及义的戏论邪说,竟然还要嫁祸给世尊及龙树菩萨。然而,事实上释迦世尊及龙树菩萨的确都是依于中道而说缘起、而说“一切法空”,释迦世尊在阿含诸经中隐覆本识密意而说的缘起,以及在般若诸经中所说的“一切法空”,皆不曾离于真实中道的第八识涅槃心而说,但这其中的义理却不是否定第八识的释印顺所能理解纤毫的。至于《中论》说“众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这个“空”讲的不但是由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藉缘所出生的三界一切法无常故空的空相,同时也是说三界一切法都是“空性心”所生,故不离于空性心,而这些因缘和合、生灭无常、空无自性的空相诸法,却是与具有真实自性的空性心—本识“真我”如来藏—同时同处和合运作的,这也就是佛说:【色者无常,无常即是苦,苦者即是无我,无我者即是空,空者彼非我有,我非彼有;痛、想、行、识及五盛阴皆悉无常,无常即是苦,苦者无我,无我者是空,空者彼非我有,我非彼有。】5的真实道理。虽然释印顺自作聪明地在“空”之后加个“性”字而说“众因缘生法[缘起],我(等)说即是空性”,然而他所说的空性当然不会是他坚决否定的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而只是缘生诸法空无自性且无根本因的断灭空,所以无论他如何解说,都不外于无因论等外道邪见,因为空相的众因缘生法是不可能无因而生的,所以六识论的释印顺所解说的“空性”内涵永远都不会是正确的。

  释印顺又引《中论》所说的“不离于生死,而别有涅槃”,但是这句话唯有真实证悟的菩萨才能如实胜解,因为一切证悟的菩萨都能现观有情的生死流转不曾刹那离开过涅槃心第八识如来藏,生死与涅槃不一不异,所以就是在这个前提下龙树菩萨才说“不离于生死,而别有涅槃;实相义如是,云何有分别”;但释印顺显然是错解《中论》的真实义,因为他说的涅槃并不是第八识如来藏,而是落入空无之断灭或是以意识细心为常的断常二见中,毫无“中道”可言,却将龙树菩萨的开示移花接木胡乱嫁接来误导众生。而此“不离于生死,而别有涅槃”,还有另一个层面的意思,那就是“不能离于三界生死而有涅槃可以证得”,也就是说,只有诸佛菩萨才有证得涅槃,定性声闻阿罗汉虽能灭尽三界我而入无余涅槃,但却不能现前证得如何是涅槃,因为定性阿罗汉断尽见思二惑,舍寿入无余涅槃而永离三界生死,不再受生于三界之中,虽然还有不生不灭的涅槃本际第八识如来藏独存不灭,但是无余涅槃乃十八界灭尽,哪里还有能证能知涅槃者?所以说,虽然不论离不离生死,涅槃心常住不灭,但唯有在生死中才可能证得法界的实相;换言之,声闻解脱道并不是“成佛之道”,因为声闻阿罗汉没有证得涅槃本际,所以无法现观生死与涅槃非一非异,不知生死存在的当下就已是涅槃,由于畏惧生死苦而灭尽十八界入无余涅槃,所以定性声闻人是永远无法证得中道涅槃心的愚人。

  释印顺说“缘起法即是空(性)”6,这就是对空相与空性、有为法与无为法搅和不清的人,这也是释印顺一生最大的盲点。信受六识论的人,由于不相信佛的八识论圣教,才会将缘生缘灭的现象误认作是“缘起法”的根源,而不相信有出生“缘起法”的空性心存在。释印顺是不懂“缘起法”的人,因为他否定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的存在而李代桃僵——将无真实自性的空相法强行曲解为空性,不知道“缘起法”是依于空性心如来藏为根本因,才能藉种种缘而出生的空相之法,而这就是佛于《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1中所开示“若依若缘生,是名缘起”7的真实道理。空性即是第八识如来藏,也就是涅槃本际,宇宙万法一定要依于第八识这个本际才能藉种种缘而出生,并非仅藉诸缘就可成办;若仅藉诸缘就可出生蕴处界诸法,那么诸法就成了“他生、共生、无因而生”的法,这样的缘起性空即成无因唯缘的断灭见,正是龙树菩萨所破斥的外道见。可惜的是,释印顺只相信密宗喇嘛教的六识论邪见,不相信佛陀说的八识论正法,而密宗四大教派都是不相信或是错会“诸法本际”—第八识如来藏—的附佛外道。密宗红、白、花三个教派,虽然也有说第八识、如来藏、根本心、根本因等这些名词;然而,所指称的标的却仍是意识觉知心,是把意识心或意识心的一部分,妄想为生起万法的根本因——本识如来藏(喇嘛教又称之为净光、俱生心等),乃至将前刹那的意识作为后刹那意识以及万法生起的根本因,他们都是把各种意识境界攀附为真心第八识如来藏;黄教则是不相信有本际第八识存在,直白地主张意识心就是真心,认为只要有众缘就能出生万法,可是意识心及其他众缘都是依他起之法,永远都不会是常住的真心,怎能出生万法?

  经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若无识藏名如来藏者,则无生灭”、“如来之藏是善、不善因故,能与六道作生死因缘,譬如伎儿出种种伎,众生依于如来藏故,五道生死”等等,在在都说明:没有第八识如来藏这个空性心,就不会有蕴处界空相诸法的出生。所以《大智度论》说:【若诸法定实有,则无因缘;若从因缘和合生,是法无自性,若无自性即是空。】8这就是在讲三界诸法如果本来就有自性、是真实常住的,就不需要藉由因与缘来出生了;但是现观现象界诸法,无有一法不是由第八识如来藏藉缘和合而生,既然是由第八识如来藏这个根本因藉缘和合所生,表示三界诸法没有真实常住的自性,只是依因藉缘而生起的空相之法。而《中论》说“如诸法自性,不在于缘中”、“众缘中有性,是事则不然”同样是在讲空性心藉众缘所出生的诸法都没有真实的自体性,诸法的世间自性都是依空性心如来藏而有,不是在众缘之中。因缘和合所生的诸法,都是无自性的空相之法,诸法在现象界中虽然都有依他而起的世间自性,然而这些依他起自性却是含藏在第八识空性心中——是依于第八识的功能差别才能生显,并不是单由众缘和合就能出生诸法,因此说众缘中是没有诸法自性的,诸法的自性不在众缘之中。这也是在讲三界诸法的世间自性都无真实自在之性,不能无因唯缘而生,必须依于如来藏空性心的真实自性为因,才能藉众缘而出生乃至存在及运作。唯有第八识如来藏这个无生之法,本体具足非三界有性的真实自性,这个空性才是能生万法的自性,因缘法中的众缘都没有能生万法的自性,因为众缘也都是从第八识空性心出生,因此说“诸法不自生,亦不从他生,不共不无因,是故知无生”。如上所释才是龙树菩萨于《中论》中所阐扬的真实义理,而释印顺却是把断灭空当作“空性”,显然与圣教相违逆;释印顺经常引用经论中的开示,却从来不了解圣教的真实义,根本的原因就在于他以六识论邪见来阐释佛法,所以处处错会,这也正是祖师所斥“邪人说正法,正法亦随邪”的典型例子。

  空相的缘起法与空性如来藏的关系,唯有用八识论才能正确地解说清楚,也才能让人真实理解,如果是用六识论来解释就必然错会曲解,就像释印顺及密宗喇嘛教虽然讲得天花乱坠好像头头是道,但其实都是没有道理的胡说八道,因为六识都是虚妄的生灭法,没有真实的自性,如何会是万法的根源!法界中一定有一个不生不灭的真实法才能出生万法,这就是“假必依实”的道理,这个真实法即是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虽然密宗喇嘛教的红、白、花三派也说有第八识、有如来藏,但他们所说的第八识、如来藏却仍然都不脱意识境界,也同样把住于一念不生境界的意识心当作是如来藏。在平实导师出世弘扬第一义谛如来藏妙法之后,有些密宗喇嘛教的学人们,也渐渐能够接受万法的出生一定要有第八识如来藏这个根本因,然而他们依旧是认取种种意识境界为真心第八识,所说内涵仍然不曾涉及第一义谛——空性心如来藏;由此可见,知见若偏差了,就一步错而步步错,以至全盘皆错!

  释印顺与喇嘛们正是同一鼻孔出气的六识论宗徒,所说、所想都是根据六识论邪见而衍生出来的歪理;他们说“缘起法即是空性”,如果他们这句话可以成立,那么说“缘起是假立、虚幻的法”9就表示空性也是“假立、虚幻的法”了!如是将空相、性空之法等同空性,却还说这“假立、虚幻”的空性“才能产生出万法”,这正是以假当真、以虚当实,若是把这种荒唐颠倒的邪说当作佛法,必将陷佛法于虚妄的戏论中,如此一来就没有真理可说了!佛法是在为大家开示悟入佛的所知与所见,也就是宇宙万有之所从来的唯一真实法—空性—第八识如来藏;有真实法才有真理可说,如果佛法像他们所主张的都是虚妄法,那就没有任何真理可说了,那佛法与外道法就没有差别了。

  “空性”的真实义是指涅槃心,涅槃心是佛法所说的至高无上妙法——能生万法的胜义谛,此胜义谛即是甚深极甚深的第八识如来藏;证得第八识如来藏之后,即可亲自证实无有一法能超越第八识心,确认祂就是三界一切法出生的根源,亲证《阿含经》中佛说“齐识而还、不能过彼”的真实道理。可叹的是,现今佛门内外的学人普遍地都不具有正知见,连五阴十八界的内涵都不如实知,当然找不著这个微细难知的法界实相心,如释印顺等人便因此否定祂的存在,乃至胡乱说法、横生毁谤,自害害他,不但无有丝毫法益可利其随众,乃至未来世还有不可爱的异熟果报待受,影响之钜可谓深远而难可思议啊!例如《央掘魔罗经》卷2云:【若诸众生多背诸佛者,闻如来藏则生诽谤,彼诸众生自烧种子。呜呼!苦哉!苦哉!不信之人于三世中甚可哀愍!】10第八识如来藏这个妙法就是世出世间唯一的真理,几百年来,佛教之所以逐渐衰微,就是因为学人普遍不知、不信、不证这个胜义。当平实导师刚出来弘扬如来藏妙法的时候,许多山头都感到惊讶:怎么平实导师说的法跟他们所认知的不一样!而之所以会不一样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被密宗喇嘛教等外道的六识论邪见误导太久了!密宗喇嘛教的红、白、花三派虽有说第八识如来藏的名词,但却是把意识的种种境界当作是真心第八识;而黄教的创始人宗喀巴就毫不遮掩地认定【意识,为一切染净法之根本】11,坚决地否认六识以外还有第七识及第八识存在的世尊圣教,释印顺就是信受了宗喀巴的邪见,因而认为般若经所说就是缘生缘灭的“一切法空、性空唯名”。只因为这些六识论者看不到第八识在哪里,就否定祂的存在,而造就谤菩萨藏的重大恶业,真是“甚可哀愍”的愚痴人。

  而今,在平实导师不畏艰难地带领正觉教团,努力弘扬第八识如来藏妙义,并逐渐提升了社会大众佛法知见水平,现在大众多已普遍知道密宗喇嘛教不是佛教,学人也渐渐知道,宗喀巴及释印顺等人否认有万法出生的根本因—胜义谛第八识如来藏—的存在是错误的。事实上,他们这些六识论者认为万法只要有众缘和合就能出生,并且主张有生有灭的意识心,乃至将只是意识的境界作为常住法,这些都是不合逻辑而矛盾不通的,因为哲学家都知道要认同:假有的法必须依于一个真实法才能出生的道理;他们虽然无法知道这个真实法是什么,却也有世间智慧能推论出假有、后有的法,必须要依于真实、本有的法才能存在。也就是说,三界万法(包括意识心)都不可能无因唯缘就能出生,而是必须要有真实法作为所依的——根本因。这“假必依实”的逻辑,就与《成唯识论》中【若无实法,假法亦无,假依实因而施设故】12的道理相类,只是哲学纯属玄想而不知不证这个“实法”,唯有佛教才能为人开示并使人悟入这个“实法”—有情各自本有的真心—体恒常住的第八识如来藏。所以,否定第八识真心的人就不是佛弟子,否定第八识如来藏的团体就不是佛教!因此,释印顺及密宗等六识论者,如果能够从断然否定有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的立场,回转而信受佛法的八识论正理,这样才能成为学佛人、才能回归佛教中,进而起心寻找此第八识空性心,乃至亲证此心而亲自证实万法一定要有这个空性心为根本因,这将是他们的一大进步。

  又如释印顺所宗奉的宗喀巴说【一一极微皆是根识之因】13,这是同于四大极微外道之说,主张极微是万法的根本因,也就等于是唯物论而认为物能生心;殊不知四大极微只是组成色法的最小单位,但是色法不能无因无缘而起,必须要依于第八识如来藏才能有极微的存在,也只有第八识如来藏才能摄取四大极微来出生色法,而极微本身就是色法,不能自己再出生色法,更不能出生识心。譬如说房子盖好而说房子落成了,但这房子是要由人去盖的,而不是那些建材能自行组成房子;若房子崩塌毁坏了,也只是组成房子的建材形质产生了变化,但这些建材的四大极微也还是存在的,并没有消失,而四大极微并不是无因而有,仍然是要有根本因才能存在,这个因就是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宗喀巴与极微外道想法的盲点就是:看到房子坏了之后还有四大存在,于是把四大极微误认为就是常住不灭的万法根源。但他们不知道:如果没有空性心第八识如来藏哪来的四大极微!所以这种种说法都与现前存在的事实不相符。

  喇嘛教中说:“缘起是假立、虚幻的法,其实质正好是空性,又因为是空性,才能产生出万法,故缘起与空性其实无二无别。”喇嘛教是从佛法中得知一切法都是缘起性的,因此是假立法、是虚幻的法;但是却不知道或不信受佛说空性如来藏才是出生一切法的根本因,反而将“缘起的假立、虚幻之法”执以为是能出生万法的空性,不论其所言之缘起是指幻生幻灭的“因缘所生之三界一切法”,或是依于此虚幻的三界诸法而假立的“缘起而生灭无常的道理或现象”,都是所生的三界无常之法,不但是陷入无常法能生无常法的“诸法自生”之逻辑错乱的过失,更是将空无与空性等同视之,也就是认为“空无”能出生万法,因此万法都成为无中生有的了,实在误会大矣!而释印顺更曲解经典义理来表达他自己的主张“一切法灭后空无所有”的“灭相”14有真实的自性而能出生万法,这就像是宣称龟有毛、兔有角一样荒诞无稽,因为诸法灭后的“灭相”既然是“空无所有”当然无实自性,显然不是能生万法的空性;所谓空“性”就是有真实的自性,不是诸法灭了之后空无所有能叫作空性。事实上,诸法的生、住、异、灭都叫作空相,而空相不能离于空性而存在;空性不是有生有灭的空相法,空性是法尔如是的本住法,不是把诸法灭了以后才有空性,空性心第八识与空相的蕴处界诸法是同时同处而不相在的——诸法的生,要依于这个空性心才能出生;诸法的灭,也要依于空性心才能坏灭;所以佛法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世间灭”就是这个道理。万法的生与灭都要以这个空性心为根本因,这就是佛法不可思议的胜义谛;这个胜义谛不是想像来的,而是真实存在而且可以实证的,也必须实证之后才能如实现观而亲自证明涅槃是真实法,这正是学佛过程中最困难的第一个大关卡。

  喇嘛教的徒众们又说:【胜义谛者,即一切诸法之自性乃是远离戏论相之光明空性。】(《般若锋兮金刚焰》上册,页74)这正显示出喇嘛教等六识论者分不清楚世俗一切诸法的依他起自性、与空性胜义谛的真实自性,当然就读不懂经论的真实义理,所以错将诸法的“空无自性”当作“空性”,因为对于空性胜义谛不知不证而落入思惟妄想的戏论中,这正是六识论者的悲哀。佛法中胜义谛是在讲第八识的真实自性,三界中只有第八识才有能生万法的自性,所以六祖在五祖帮助他证悟时叹说:“何期自性能生万法。”而缘起诸法都无此能生万法的真实自性,所以才说诸法都无少许自性。但是,从世俗法来讲,金有金的自性、铜有铜的自性,诸法都有依他而起的世间自性,不过这种种世俗自性都不是胜义自性,都是依于胜义自性而存在,并且是终将坏灭之性;唯有空性如来藏这个无为法,才有能生一切有为法的胜义自性。自古以来密宗喇嘛教就是因为不信受佛陀的圣教,所以无法亲证空性如来藏,也因为无法亲证空性如来藏,才会依思惟妄想而说“光明空性”;因为喇嘛教中不知道空性如来藏的自住境界,没有光明与不光明可说,祂远离明与暗等一切相待之法,但是光明却要依于祂才能生显,黑暗也要依于祂才能存在。

  释印顺又和喇嘛教同一鼻孔出气地说:

  一切是依因缘而有的,所以一切是无自性的;一切无自性,也就一切法无不是空了。进一步说,由于一切法无自性空,所以一切依因缘而成立,“以有空义故,一切法得成”,显示了龙树学的特色。依无自性来阐明缘起与空的一致性,而‘阿含经’的一切依缘起,‘般若经’(等)的一切法皆空,得到了贯通,而达成“缘起即空”的定论。(《空之探究》页244-245)

  “缘起即空”这句话由不同的人来说就会有不同的意涵,所以需要解释清楚,不然大众会产生误会。对于实证解脱果的二乘人来说,“缘起即空”是指缘起诸法无常故空而有涅槃本际不灭;对于如实转依如来藏的真实义菩萨来说,“缘起即空”还指出了无常空的缘起诸法与空性胜义非一非异的真实义;虽然解脱道与佛菩提道对“缘起即空”的诠释有浅狭与深广的不同,却都是依于常住法—涅槃本际—空性心第八识而说,这就是龙树菩萨说的“因为有空性胜义存在的缘故,世出世间一切法才得以成就”,所以说阿含与般若诸经本来就是贯通的——是依八识论正理而一以贯之,这绝不是释印顺所以为的“依无自性来阐明缘起与空的一致性”,因为释印顺所谓的“无自性”、“缘起即空”是拨无根本因——涅槃本际第八识的断灭空恶邪见。因此,同样一句“缘起即空”,由不同的人来阐释就有深浅广狭甚至是正邪真讹的差别,所以说修学佛法应该要“依义不依语”就是这个道理。

  《般若经》中“一切法皆空”的完整义涵是同时函盖空相与空性的,然而释印顺所谓的“一切法皆空”只能说是缘起诸法无实自性的空相,本质则是否定空性心第八识的断灭空。空相的缘起诸法不是空性,空性指的是能出生缘起空相诸法的如来藏,但是坚持六识论的释印顺及密宗喇嘛教四大派等人不信不解佛语,当然找不到第八识,甚至更恣意妄想而把缘起诸法灭后空无所有的“灭相”当作空性,而认为“一切法无自性”就是空性,说这样就是“缘起与空性其实无二无别”;然而这样是讲不通的,因为“灭相”既然是“空无所有”,如何能有真实自性?否定了根本因第八识而说“一切法无自性”,本质上就是断灭“空无”,又哪来的真实自性?事实上,缘起诸法都要依于如来藏而有,诸法都是在如来藏明镜的表面生住异灭,“一切法灭后空无所有”只是明镜表面所显之相,明镜本身—真实如来藏—仍然是常住的如,因此,否定了第八识如来藏就没有缘起、没有灭相、没有空性可说。只有如来藏是无所依而有真实自性的法,叫作本来自性清净涅槃,而缘起诸法都是被出生而有的子法,空性则是出生缘起诸法的母法,显然是有差别的,怎能说是无二无别?只有亲证而如实转依第八识如来藏的真实义菩萨,才能依如来藏的立场来如实现观一切法与真如心无二无别,六识论的释印顺及喇嘛教徒众,纵使如鹦鹉学舌般地说“缘起与空性其实无二无别”,本质仍是言不及义的戏论。

  〈正觉总持咒〉说的:“五阴十八界,涅槃如来藏,般若道种智,函盖一切法。”就是指现象界的世出世间一切法,一定是与实相法界同时存在的,藉缘而起的现象界诸法,都不能离于涅槃心这个实相法界而有,缘起法相与空寂的涅槃心从来都是非一非异的。所以,想要与十方诸佛同一鼻孔出气,就必须信受缘起诸法都是由第八识空性心所生所显,而不是去相信无因唯缘的外道缘起说,这样才是真正的佛法。(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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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释印顺著,《般若经讲记》,正闻出版社,2014年4月修订版一刷。

  2《大正藏》册2,页12,下23-25。

  3释印顺著,《空之探究》,正闻出版社,2014年10月重版二刷,页243。

  4《大正藏》册30,页33,中15。

  5《大正藏》册2,页715,下12-16。

  6编案:依据释印顺所说的内涵,他所说的缘起法其实只是因缘所生的“缘生法”。

  7《大正藏》册10,页102,下29-中1。

  8《大正藏》册25,页331,中7-8。

  9释智诚、秋吉彭措著,《般若锋兮金刚焰》中册,〈第五章现空双运〉,页839:【缘起是假立、虚幻的法,其实质正好是空性,又因为是空性,才能产生出万法,故缘起与空性其实无二无别。】

  10《大正藏》册2,页526,上22-24。

  11宗喀巴著,《胜集密教王五次第教授善显炬论》,方广文化(台北市),1995年5月初版1刷,页388。

  12《大正藏》册31,页47,下11-12。

  13宗喀巴著,《菩提道次第广论》,福智之声,2005年3月,页438。

  14释印顺著,《空之探究》,正闻出版社,2014年10月重版二刷,页171-172:【如‘小品般若波罗蜜经’卷七(大正八·五六七中)说: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心已灭,是心更生不?不也,世尊”!“须菩提!于意云何?若心生,是灭相不?世尊!是灭相”。“须菩提!于意云何?是灭相法当灭不?不也,世尊”。“须菩提!于意云何?亦如是住,如如住不?世尊!亦如是住,如如住”。“须菩提!若如是住,如如住者,即是常耶?不也,世尊!”前心与后心,是不能同时而有的,那末前灭后生,怎么能相续而善根增长,圆成佛道呢?佛举如灯烧炷的譬喻,以不即不离的意义来说明,这才引起了这一段的问答。心已灭了,是不能再生起的。心生起了,就有灭相,这灭相却是不灭的。灭相是不灭的,所以问:那就真如那样的住吗?是真如那样的,却不是常住的。这一段问答,不正是“非常、非灭”吗?一般说诸行无常,但论到前灭后生间,总不免有中断的过失。】然而,此处释印顺引用的经文所开示的“心”是指意识心,所以说祂灭后还会再生起,生起之后仍然会有坏灭之相,因为终将坏灭的缘故;但是,菩萨行者不可如定性声闻一般,将这个有灭相之法(意识心)灭尽而不再出生(入无余涅槃),菩萨要用此意识心证悟真如、转依真如,而令意识心能够如如而住时,祂仍然不是常住不坏之法!(意识心永远不可能变成第八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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