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佛子向正道(连载77)----游宗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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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佛子向正道(连载77)----游宗明老师


  论释印顺之宗教观(上)

  释印顺将佛教与“耶教”、“回教”、“印度教中的吠檀多派”归属于同一类,诬谤佛教是同于“自我宗教”外释印顺在他的《我之宗教观》1 中说:【我是佛教徒。“我之宗教观”,是以佛教的见地来看宗教,……不要听到宗教就以为是迷信,大家应以谅解的同情去了解他,或者进一步的去接受他。】(《我之宗教观》,页1)释印顺说自己“是以佛教的见地来看宗教”,然而佛教中三乘菩提的见地皆因实证而有,都是在信受实有常住不灭、能生万法的涅槃本际—第八识如来藏—的前提之下,次第真修实证解脱果乃至佛菩提果后才有见地可言。但是,从释印顺的诸多著作中,却完全看不到修学佛教三乘菩提的根本——第八识涅槃本际的正知见,那样如何能够住于“佛教的见地”来看宗教?释印顺自称是“佛教徒”却不信佛语,否定第八识如来藏真实存在,因此他所谓“佛教见地”的“宗教观”显然与佛教无干,压根儿就不是佛教,而是披著佛教外衣的六识论外道!凡是外于实相心—第八识如来藏—而想建立宇宙人生道理的宗教——包括喇嘛教及释印顺等等打著佛教名号的六识论假佛教,其本质就是迷信!是“迷昧”于法界实相的真实存在,“信仰”外于第八识能有真实法存在的邪见。我们身为正信的佛弟子,虽可“以谅解的同情去了解他”,但绝对不可“进一步的去接受”那些迷信的邪谬教导。

  从佛教实证者的见地来看,佛教以外的宗教都没有真实而究竟的“宗”可说,他们都是在实相心之外去建立真实法,所以才称其为外道;而释印顺虽然自诩为佛教徒,但是他所写的《我之宗教观》以及其他著作,却同样都没有谈论到佛教所“宗”的真实义,甚至处处违背佛说,而与外道无异。因为,没有以真实义为宗的宗教,即使也会劝人为善,却因为昧于实相而无法不落入迷信;因此,虽然释印顺及喇嘛教徒都口口声声说信受佛教,但是他们却不知不信 佛陀所教导的真实宗义,甚至以六识论外道邪见来毁谤佛教的所宗——第八识如来藏,如是不信不解佛教所宗之内涵,还窃取佛法的名相来欺诳众生,正是寄生于佛教的“狮子身中虫”,这就是迷信邪见的佛门外道与附佛外道之具体代表。

  有真实义的宗与教,必定是教不离宗、宗不离教——教门所说的义理都是依宗门所证的实体而说,而这是唯佛教方有,只要行者依循真善知识教导的次第而如实履践,就能于三乘菩提有所实证而发起见地进入证信;所以,只要相信佛教真实的宗与教,就不会堕于迷信。这样讲也许有人会认为是在自赞毁他,然而这只是要告诉大家一个事实:从是否能真实解脱三界生死诸苦的立场来说,没有以真实义为宗的宗教其实都是迷信,唯有信受真实义才有正信;但这并不是在世间相上说没有佛教见地的人就都是迷信,譬如有人虽不求解脱于三界生死诸苦,但是他相信有因果的存在,乃至相信佛说持守五戒不犯来世可以再保有人身,若加修十善业道就可以往生欲界诸天,因此不敢造作大恶业,并且乐于行善布施多作好事,以求未来世可以继续当人或生天享福,虽说这类人还不能实证三乘菩提而解脱于生死,但是当他对于佛法僧三宝已经生起仰信,而开始修学人天乘等次法时也就不能说他是迷信,因为他信受佛语、信受三宝、信受第八识如来藏真实法,所以是正信。也就是说,外于第八识如来藏而追求真实法的宗教,其所“宗”的都非常恒真实,仅是想象出来之虚妄法,因此说之为迷信。为何否定佛教的所“宗”—第八识如来藏—就是迷信?因为,祂是有情生命唯我独尊的唯一实相,是宇宙万法的本源,三界一切法莫不是由祂所生,祂是真实可以亲证的;所以说举凡外于第八识如来藏而建立万法根源的一切信仰皆为迷信,以妄想非真实故。

  世界上有很多宗教都想要建立万有本源作为宗旨,但却都是以自己想象建立的假法为所“宗”而说之为真实法,然后依己之想象为宗建立其宗教,于是世间就有许多宗教出现;大家都坚持自己的所宗是真理,于是就有了宗教间的矛盾与纷争。然而,这些诤论的根源就在于到底是谁创造宇宙与生命的不如实知却又各执己见。从佛教实证者的见地来看,把某一位有情(譬如:大梵天、上帝、老母娘等等)施设建立为能生万物的主宰,以之而为所宗,这正是那些外道他们共同的错误。因为,一切有情皆由自心如来出生,就连上帝都是由他自己的如来藏所生,被生的他又如何能出生万物?因此,外于第八识如来藏而建立任何的“造物主”,都是妄想建立,也是不可验证的,都只是人们虚妄想象出来的,而且不同的宗教虽主张不同的“造物主”,然而本质上却是相同的,同样都是虚妄建立之假有法的缘故;再者,这些“造物主”都还有“人”的脾气,所以都要人慑服于他,若不相信、不服从,他就会生气而给予“惩罚”,因此要这些宗教间有真正的和谐是不可能的。只有正信的佛教不会为了“唯一的真神”之虚位而跟其他宗教争战,所以真正的佛教可以跟其他任何宗教和平共处,但却不会同流合污,虚假地去附和乃至接受他们的错误见解;因为佛教的所宗是三界世间的真相,是每个众生各自都有的唯我独尊的涅槃妙心,这万法真正的根源才是佛教的所宗,祂是本来就在而不是用想象创造出来的,正所谓“佛语心为宗”——佛所开示的这个第八识如来藏妙真如心才是佛教之所宗。

  释印顺说:

  唯有人类,由于知识的开发增长,从低级而进向高级;宗教也就发展起来,从低级而不圆满的,渐达高尚圆满的地步。这种从浅而深,由低级而高级,与一般文化,及政治的进展,都表示著平行的关系。如政治,从酋长制的部落时代,到君主制的帝国时代,再进到民主制的共和时代。宗教也是从多神的宗教,进步为一神的宗教,再进展为无神的宗教。(《我之宗教观》,页2)释印顺认为宗教是随著人类知识的增长而发展起来的,“是从多神的宗教,进步为一神的宗教,再进展为无神的宗教”。

  然而这种“宗教会随著时代演进而变化”的观点,并不是佛教的宗教观;世间宗教之所以会有“发展”而变来变去的,就是因为不是以实相作为所宗,而这样的宗教永远不可能“达高尚圆满的地步”,所以世间宗教会有无尽的演变而永无圆满之时,因此说释印顺的宗教观是世俗而虚妄的臆想;所以探讨“一神的宗教”有没有比“多神的宗教”更进步,其实是言不及义的戏论。佛教以实相为宗,教义是究竟而圆满的,从来不曾也永远不会有演变,这才是佛教的真实宗教观。至于释印顺所谓最高层次的“无神的宗教”,他说:【佛教是否定了神教,我教,心教;否定了各式各样的天国,而实现为人间正觉的宗教……佛教是无神的宗教。】(《我之宗教观》,页17)这种偏颇又自以为是的观点,正是释印顺“人间佛教”谬想的显现,殊不知佛教说的是无“造物主的大我神”而不是无“天神、鬼神”,佛教否定的是心外求法的外道见,并不是否认有诸神及“各式各样的天国”存在,反而是只有 佛陀清楚地告诉世人各种不同层次天人、天国的差异,也包括各类鬼神的种种差别相,所以怎么能够这样毁谤 佛陀而说佛教是“无神的宗教”!更不能因为佛教徒不归依一切外道神只就说佛教是“无神的宗教”!是因为这些神只他们大都仍在三界中随业流转而无法出离,譬如有人持戒行善而上生诸天为天神,有人修福却也作恶而下堕鬼道成为鬼神,一切因果报应丝毫不爽,正因为个个有情皆有能含藏业种的如来藏心,才使得有情随所造诸业而流转于三界六道;唯有归依三宝、修学佛法才能解脱于三界生死乃至渐次趣向佛道,这才是正确的佛教观点。

  因此,佛教固然不以神的境界或神的国度为所宗的目标,但是佛教从来不曾否定有诸天神、鬼神等的存在,佛对三界诸“神”的一切是具足了知的,圣教中对三界二十五有的详尽开示即可为证;而释印顺却毁谤说“佛教是无神的宗教”,真是岂有此理!由此释印顺更大胆地认定佛教唯此人间有,不信 佛陀开示天界乃至他方世界也同样有佛教,更不相信有第八识如来藏而主张一切法空,他这样的邪见正与一般断灭见的无神论者相类,而 佛在经中也谴责过这类恶取空的增上慢人是坏法者,如《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3 中开示:【宁取人见如须弥山,不起无所有增上慢空见。大慧!无所有增上慢者,是名为坏。】2

  可叹释印顺不信不解佛语而处处错说佛法,除了断绝自身以及其追随者实证三乘菩提的因缘外,未来长劫还有破佛正法、诽谤贤圣等等严重恶业之极不可爱异熟果报等著他一一去领受,有智者实应引以为鉴,万勿轻忽!

  释印顺又说:

  宗(证)与教,出于《楞伽经》等,意义是不同的。宗,指一种非常识的特殊经验;由于这种经验是非一般的,所以有的称之为神秘经验。教,是把自己所有的特殊经验,用语言文字表达出来,使他人了解、信受、奉行。如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的证悟,名为宗;佛因教化众生而说法,名为教。我们如依佛所说的教去实行,也能达到佛那样的证入(宗)。所以,宗是直觉的特殊经验,教是用文字表达的。依此,凡重于了解的,称为教;重于行证的,名为宗。这样的宗教定义,不但合于佛教,其他的宗教,也可以符合。(《我之宗教观》,页3)

  释印顺说“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的证悟,名为宗”,这句话字面上是正确的,但问题的重点是释印顺认为 佛所证悟的宗是什么?他说:“宗,指一种非常识的特殊经验;由于这种经验是非一般的,所以有的称之为神秘经验。”释印顺既然说宗是证悟,却又以“神秘经验”为宗,那么释印顺显然以为 佛所证悟的就是神秘经验;然而,宗教界所谓的特殊经验、神秘经验都是暂时性的有境界法,既无法确知其发生的原因,也多半是无法预测及掌控的,这就表示所谓的“神秘经验”其实就是无法如实了知的被动经验,而且显然也都是有生有灭的虚妄法,那又如何能成其为“宗”?因此,释印顺这种说法根本就完全背离 佛陀所证入的宗义,这也显示出他对 佛的所悟毫无所知,全然只是想象和猜测,因为他不信有第八识如来藏而主张细意识常住,堕于生灭空相的三界诸法之中犹不知,成为双具断常二见的佛门外道,既然否定了佛法的核心及根本,他所说的当然尽是戕害众生法身慧命的恶见邪语。

  其实宗教所应该要探究的是:为什么会有这些神秘经验?神秘经验背后的真相为何?有情是怎么来的?世间是怎样有的?为什么人会有不同的命运?六道众生是怎样出生的?……人人都活在这些疑惑(也就是无明)之中,就是因为不知道诸法从何而有,所以这些疑惑就成为神秘,要破除人们各种无明的宗教就应该去探究这些问题;因为要破除对三界诸法的无明唯有依止法界的真实相才能成办,唯有依止于以法界的真实相为“宗”的法教才可能破除一切无明。换言之,所谓“宗”其实就是真理的异名,因此 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所证悟的名为宗,这“宗”不是什么“直觉的特殊经验”,而是 佛陀究竟圆满证悟了生命的实相、宇宙的真理,这才是佛法之所宗。此宗—实相心第八识如来藏—一切有情本有,虽然不是唯佛能证,却是唯有依佛所教如实奉行的佛弟子才能在因缘成熟时证悟,所以“我们如依佛所说的教去实行”,历经三大阿僧只劫,圆满菩萨道五十二位阶的修证内涵,就能真正究竟“达到佛那样的证入(宗)”——成为福慧两足的三界至尊、人天导师,这才是佛教所宗的真义。可叹只作佛学研究的释印顺不但从未“依佛所说的教去实行”,还误会 佛之所宗同于外道的神秘经验,甚至否定 佛陀的真正所宗——第八识如来藏,成就谤佛、谤法的极大恶业,实在是愚痴至极之人。

  佛教所说的证悟从来只有一个标的——就是第八识如来藏,所以佛教的所宗即是第八识如来藏,祂是三乘菩提的根本,也是 释迦牟尼佛慈悲来人间示现成佛的一大事因缘。如经云:舍利弗!云何名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诸佛世尊,欲令众生开佛知见,使得清净故出现于世;欲示众生佛之知见故,出现于世;欲令众生悟佛知见故,出现于世;欲令众生入佛知见道故,出现于世。3

  佛陀的所知所见就是具足圆满的宗门(自宗通),佛陀把祂的所知所见教示给大众,让大众能够有所依循而次第修学与实证,那就是具足圆满的教门(说通),所以《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3 云:三世如来有二种法通,谓说通及自宗通。说通者,谓随众生心之所应,为说种种众具契经,是名说通;自宗通者,谓修行者离自心现种种妄想,谓不堕一异、俱不俱品,超度一切心意意识,自觉圣境界,离因成见相。一切外道声闻缘觉堕二边者所不能知,我说是名自宗通法。……我谓二种通,宗通及言说;说者授童蒙,宗为修行者。4

  也就是说,佛是依于具足圆满的自宗通而观机逗教,施设种种教门并传授修行的正知见,其目的并不只是要让人用意识思惟去“了解的”,而是为了行者能依之实修亲证而通宗,当然这教门的开示与宗门证悟的内涵必定是相符相契,所以说宗门与教门是互相含摄而不可切割的,这才是《楞伽经》所说的宗与教;而 佛依于宗门证悟之内涵所开示的教门函盖三乘菩提法道,所以说,一切教门只有深浅广狭的差异而不相违逆;因此,只有错悟以及否定第八识如来藏的愚痴凡夫,才会说出“宗(证)与教,出于《楞伽经》等,意义是不同的”如是支解佛法的胡言乱语。

  释印顺把佛教真实的宗与教,跟外道所主张虚妄的宗与教混为一谭,结果就是贬抑佛法等同外道法,把佛教所宗的根本—第八识如来藏—给否定了,佛法的胜妙处就不见了。可见释印顺根本不信不解佛教的所宗与所教,才会以为佛教跟外道一样是会演变的,是从低级宗教逐渐演变成的高级宗教,由此证明他于佛法的无知已达无可救药之地步,竟不知佛教既然是“佛”之所教,而诸佛都是依无师智而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的,因此若说“佛教是演变来的”就等于在诬谤 释迦佛其实没有成“佛”;况且,佛教如果会演变,那就表示永远没有究竟佛可成,那又哪来的“佛”教?这也证明释印顺就是不信佛语,才会主张“大乘非佛说”,而说出大乘经典是“后人编造出来的”这种诳妄语,成为断尽善根的一阐提人,还误导无知的迷信众生也成就谤佛、谤法的极重恶业,实在令人悲叹。学佛人当知,大乘经典的所说才是真正的成佛之道,实证真如之法唯大乘经典所说故,如果单依阿含解脱道经典修学,则最多只能成就阿罗汉果,而真正的阿罗汉都知道自己还没有成佛,这也就能证明大乘经典一定是 佛陀亲口所说,因为唯有 佛陀才能说出究竟圆满、无上胜妙的成佛之道。释印顺将佛法贬抑为世俗宗教,他认为佛教的所宗与外道相类,才会说“宗是直觉的特殊经验……这样的宗教定义,不但合于佛教,其他的宗教,也可以符合”,他又说:即如低级的宗教,信仰幽灵鬼神。这种幽灵鬼神的信仰,其初也是根源于所有的特殊经验而来。又如犹太教、基督教所信仰的耶和华,也是由于古代先知及耶稣的特殊经验而来。基督徒在恳切的祈祷时,每有超常识的神秘经验,以为见上帝或得圣灵等,这就等于是宗。加以说明宣传,使人信受,就是教。(《我之宗教观》,页3-4)

  释印顺说佛教的宗就等于外道的神秘经验,只要加以说明宣传使人信受就是教,这分明就是诬谤佛教为外道的邪说。世俗宗教各有不同的所宗,释印顺将其统称为神秘经验,然而任何的神秘经验之特性,显然都跟佛教所宗的唯一真理完全不相符合,佛教之所宗是真实而可以亲证的万法本源,任何众生不论知与不知、证或未证,都同样有此常住实相心—第八识如来藏—这才是佛教所宗的唯一真理,外道的“见上帝或得圣灵等”既不能“等于是宗”,却仍然不能外于此宗而有;佛教就是要教导众生如何次第修行而证悟此宗——涅槃妙心,以及悟后如何转依自心如来的清净体性,乃至地地转进而具足证得及显发真心所含藏的一切功德力用,圆满成就以无垢真心为宗的究竟佛果,这才是 佛之所教,又岂是如释印顺将外道法渗入佛法中“加以说明宣传,使人信受”之邪教导可相提并论的。

  世俗宗教所信仰的神只各有不同,然而法界的实相却是唯一,只要亲证真如就能以慧眼现前观见此“宗”其实在自他一切有情身中时时分明显露而无有怀疑,所以从来都是外道与 佛诤,佛不会、不须、也不曾与外道诤,因为 佛之所教就是唯一的真理。然而释印顺始终分不清佛教与其他宗教的根本差异所在,他知道世俗宗教—不论是他所谓的“低级宗教”或“高级宗教”—所有的“特殊经验”、“神秘经验”皆不离有生有灭的识阴及六尘境界,而佛教所证悟的“宗”却是不生不灭、离六尘见闻觉知的常住真心第八识如来藏,此二种宗义分明风马牛不相及,释印顺却穿凿附会地将之相提并论、等同视之,在在证明他对佛教的“宗”全然落于臆想猜测,甚且根本不具佛法基本的正知见。学人当知,第八识如来藏才是佛教宗门一念相应时顿悟明心的标的,对于一切真悟的菩萨而言,真心分明而现成,平凡而实在,汝岂不闻祖师云“不会如金,会得如屎”,何尝有特殊、神秘的经验可言?佛教的宗是义学不是玄学,义学是可以实证的,玄学则是渺茫而不可实证的神秘空谈,岂容释印顺如此混淆而等同视之。虽然民间信仰或信鬼或信神,各有其所宗,也都有一些所谓的特殊经验、神秘经验,但不论是怎样特殊而神秘的经验都是识阴相应的境界,都不是出生万法的根源,所以都不是佛教所说的宗。

  释印顺说:【如佛教徒的悟证,以及禅定的境界,见到佛菩萨的慈光接引等,都是以真切的信愿,经如法修持得来。】(《我之宗教观》,页4)学佛要以真切的信愿及如法的修持才能于佛法有所实证,这是正确的,但是前提必须信受佛法的根本——第八识如来藏真实,依于此正知正见才是如法修持;如果相信释印顺说的,以为开悟就是“证得神秘经验”,认定细意识常住、如来藏是外道神我,那就连想要断我见取

  证初果都不可得,想开悟明心无非是缘木求鱼。“佛教徒的悟证”不是神秘经验,而“禅定的境界”乃至“见到佛菩萨的慈光接引”,这些也都是生灭有为之法,无论其境界如何美妙都不是佛法之所宗;佛法宗门的证悟标的是第八识如来藏,祂是无境界、无所得的本住法,非三界有法,是五阴十八界等三界一切法之所从生的本源,这才是 佛所说的宗。一切心外求法者若不回归而依止 佛的八识圣教来修学,必然无法探究到这生命万物的本源,只能如释印顺般堕于情解想象的“非常识的特殊经验”、“神秘经验”等觉知心所行境界中,而与实证佛教所宗之万法本源—第八识如来藏—全然无涉。

  释印顺又说:宗教决不是捏造的、假设的。心灵活动的超过常人,起著进步的变化,又有何妨?宗教徒的特殊经验,说神说鬼,可能有些是不尽然的,然不能因此而看作都是欺骗。各教的教主,以及著名的宗教师,对于自己所体验所宣扬的,都毫无疑惑,有著绝对的自信。在宗教领域中,虽形形色色不同,但所信所说的,都应看作宗教界的真实。即使有与事实不合的,也是增上慢——自以为如此,而不是妄语。(《我之宗教观》,页4)释印顺不知道“心灵活动”再怎么“超过常人,起著进步的变化”,都只是有生有灭的识阴境界,既然不是常住法,则不可能“真实”,释印顺却要人将这些虚妄的所宗所教都看作“真实”,这正显示出他是认妄为真。释印顺否定真心第八识的存在而建立细意识常住,然而意识的生灭性是一切有智者都可以现观的,圣教中也明白开示“诸所有意识,彼一切皆意法因缘生”,因此,以六识论为“宗”的释印顺等邪见者之所“教”,显然都是“捏造的、假设的”,只有真正的佛教之所宗才是唯一的真实。佛法的“宗”不是什么神秘经验,而是宇宙万法的根源,也就是出生有情身心和世界万物的主体;这个出生万法的根源,不是想象出来的,而是确实可以实证的真心——第八识如来藏,故佛教以祂为宗;佛法的“教”即是教导大众实证此真理的方法,也就是以第八识如来藏为根本,来阐释成佛之道的完整修证内涵与次第的正知正见。

  所以说,佛教的宗与教是要真修实证的,这不是其他宗教之所能“行证的”,不但是释印顺所谓“低级的宗教,信仰幽灵鬼神”无法知道生命实相的真理,就算一神教徒所谓的“见上帝”或“得圣灵”,也同样与实证万法本源无关。再说,假如上帝真的是万物的主宰,德雷莎女士就应该要问问他:为什么要在贫瘠而生存困难的地方一直创造出婴儿,让他们在出生后又因饥荒而饱受痛苦折磨至死?德雷莎一生努力救护饥饿病苦的人们,历经六十年却没有办法减少印度的痛苦与死亡,她难道不会觉得这样的造物主真的很残酷与无聊?事实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位有情是造物主或宇宙主宰,世间一切都如 佛陀所说:“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也就是说,众生都是由各自的如来藏随因缘及业种而出生,所生活的器世间则是由共业有情的如来藏所共同变现,一切果报都是如来藏如实对现因果律的结果,这才是法界的真实道理。真理是可以实证而现观的,也是任何人都可以重复验证的——只要依据如实的教导而修而行,因此一切真悟者都能时时现前照见常住心真实而如如的法性;然而外道的“特殊经验”、“神秘经验”(释印顺称之为“宗”)却都是暂时出现而终归消亡的生灭法,不论“各教的教主,以及著名的宗教师”再怎么“有著绝对的自信”,终究无法时时住于“神秘经验”中,更无法让随学者一一都能亲自验证;所以说外于佛教的一切宗教其所宗都不是真实法,他们所主张的“真理”都是各自思惟想象而无法客观实证的,释印顺却要大众将这些外道(包括他自己这个披著僧衣的外道)之“所信所说”,都“看作宗教界的真实”,这种颟顸无知的说法对一切人都无有利益,只会误人法身慧命罢了!

  佛教教人“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有人说:“一神教的教义也是劝人为善、莫作恶事,所以宗教都是一样的。”这是许多人都认同的说法,以为宗教只是所宗不同而有不同的“上帝”,而释印顺也说【一切宗教都是有助于人类的】(《我之宗教观》,页3),显然他也以为佛教和劝人行善的其他宗教一样,但他这是不懂佛法的凡夫外道见。若说有佛教所宗的“上帝、造物主”也不会是任何一位有情,而是人人本具的实相心第八识如来藏,而其他宗教却都是外于万法本源—第八识如来藏—来建立其宗,皆不离常见或断见等邪见,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因此佛教是能让人出离三界生死乃至究竟成佛的法道,而其他宗教却连正确的世间相都无法如实了知,更不能出离三界生死流转之苦。又譬如许多宗教都有所谓的神秘经验,但是佛教从来不讲神秘经验,佛教讲的是“现法成就”,也就是说,一切佛法都是可以经由修行而亲证及现观的,宗门之所证并非如其他宗教的“神秘经验”,那些“神秘经验”不但无法以言语说明清楚,更无有方法次第而让追随者们都能获得相同的“神秘经验”,然而一切真悟者其实都有能力说出所证的内涵,只是若非行者自己亲证而能如实现观者,纵然探得密意也难免错会而自以为是,既无法转依也就完全无法发起般若实相智慧而无功德受用,乃至有人因此而造下大妄语或毁谤三宝等极大恶业。因此,佛陀告诫要善护密意以免成就亏损如来、亏损法事的极重罪,所以祖师们都遵佛的教外别传——利用禅法来帮助有缘的菩萨悟入。再者,外道的行善与佛教“众善奉行”之内涵也有不同,佛陀是依于对因缘果报的具足了知而施设了种种教诫,外道却无法如实了知因果,故其所行“善”的层面是浅狭的,甚至是以恶为善之非戒取戒的错谬主张,譬如“献牲畜为供物”(《圣经》)就是许多外道宗教所共有的邪法,而 佛所教导的则是:【一切众生无始生死,生生轮转,无非父母兄弟姊妹。犹如伎儿变易无常,自肉他肉则是一肉,是故诸佛悉不食肉。】5

  所以说,佛教与其他宗教是迥然不同的,这是一切学佛人都应该要有的正确知见,莫要像释印顺那般颟顸笼统、正讹不辨,尽以邪说来误导众生则罪过大矣。

  释印顺还说“即使有与事实不合的,也是增上慢——自以为如此,而不是妄语”,这样恣意妄说佛法、妄解佛法名相的义涵,实在令人啼笑皆非。既然所说“与事实不合”当然就是妄语,即使是因为“自以为如此”而不是存心想要骗人,也只是没有妄语业的“根本”,但是仍然有“方便、成已”的事实;况且“增上慢”是指“未得谓得,未证谓证”,这是大妄语,而且是罪在地狱之业。佛在《楞严经》卷6 中已明白教诫:若大妄语,即三摩提不得清净,成爱见魔,失如来种:所谓未得谓得,未证言证。或求世间尊胜第一,谓前人言:“我今已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道、辟支佛乘、十地、地前诸位菩萨。”求彼礼忏,贪其供养。是一颠迦销灭佛种,如人以刀断多罗木,佛记是人永殒善根,无复知见;沈三苦海,不成三昧。6

  又譬如《佛藏经》卷中开示:

  舍利弗!当尔之时,阎浮提内多是增上慢人,作小善顺便谓得道,命终之后当堕恶趣;何以故?是人长夜自谓得道,亦复称说他人得道,冒受圣人所供养事,是人于诸天人世间为大恶贼;如是痴人闻说第一实义,惊疑怖畏如堕深坑……舍利弗!增上慢者皆是魔党助成魔事,咸共讥诃无生灭法。7

  可叹释印顺竟丝毫不知自己就是 佛所诃责的增上慢人,还以邪谬的见解来误导众生同犯大妄语业,愚痴至此诚可哀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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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 释印顺著,《我之宗教观》,正闻出版社,2011 年10 月新版四刷。

  注2《大正藏》册16,页499,中4-6。

  注3《妙法莲华经》卷1〈方便品 第2〉,《大正藏》册9,页7,上22-27。

  注4《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3〈一切佛语心品〉,《大正藏》册16,页503,上19-中1。

  注5《央掘魔罗经》卷4,《大正藏》册2,页540,下23-26。

  注6《楞严经》卷6,《大正藏》册19,页132,下1-8。

  注7《佛藏经》卷中〈净戒品之余〉,《大正藏》册15,页790,中8~页791,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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