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本书之缘起

《普门自在》


发愿文

愿我修学大乘理 不遇声闻缘觉师 愿我得遇菩萨僧 受学大乘第一义
不久见道证真如 随度重关见佛性 随我导师入宗门 亲证三乘人无我
愿具妙慧勇摧邪 救护佛子向正道 普入大乘第一义 受学究竟微妙理
愿随导师学种智 通达初地法无我 修除性障起圣性 发十无尽大愿王
愿我依佛微妙慧 善修菩萨十度行 无生法忍增上修 地地转进无障碍
乃至究竟菩提果 不舍众生永无尽 愿我世尊恒慈愍 冥佑弟子成大愿
南无释迦牟尼佛 南无十方一切佛 南无大乘胜义僧 南无究竟第一义

禅宗之禅,乃是般若证悟之道,不同于禅定。禅定通于外道、凡夫、佛门诸圣之修证,以四禅八定为主修,以意识觉知心制心一处、一念不生,作为修证内容;禅宗之禅则是般若,以第八识如来藏之亲证作为修证之标的,悟后现观如来藏及一切法界之中道性、真如性;非唯不通外道与凡夫,亦复不通二乘诸圣。故诸二乘圣人若不回向大乘,或回心大乘后未随善知识修学,致未实证如来藏者,皆不能知也。是故禅宗之悟并非禅定所摄,乃是真正之般若智慧,二乘圣人所不能知,是故佛与诸大菩萨皆言二乘诸圣虽非凡夫,仍名愚人,愚于法界实相智慧故。─平实导师─

自序──本书之缘起

如来藏者,唯识种智增上慧学之主体也,亦是一切佛法之主体也,即是古时禅宗祖师证悟时所证之标的,于禅门中多名之为真如心,即是第八识如来藏。然因如来藏胜法即是一切种智之根源,是成佛之依凭,是故意趣甚深,更微妙于般若中观总相、别相智慧;成佛与否,端视有无如来藏一切种子实证之智慧,是故亲证如来藏所得之般若智慧,以及证后深细观行所得之一切种智,非可初时说之,众生缘犹未熟故,闻之亦不能解故;由是缘故,释迦世尊甫成佛道时,不于初转法轮之阿含期中为声闻说之,亦不于二转法轮之般若期宣扬甚深般若时说之,乃殿后而说,直至第三转法轮之唯识种智时期方始说之,摄归第三转法轮之方广妙法;此增上慧学者,非未证解如来藏者所能闻而知之故,未证之人臆想亦难知故。由是缘故,唯识经论云:“入见菩萨皆名胜者,证阿赖耶故,正为说之。”若无人能证阿赖耶识者,则是缘未熟时,佛终不为众生说之。

如窥基大师所云:“如来设教,随机所宜;机有三品不同,教遂三时亦异。诸异生类无明所盲,起造惑业,迷执有我,于生死海沦没无依,故大悲尊初成佛已,仙人鹿苑转四谛轮,说阿笈摩,除‘我有’执,令小根等渐登圣位。彼闻四谛,虽断我愚,而于诸法迷执实有;世尊为除彼‘法有执’,次于鹫岭说诸法空,所谓摩诃般若经等,令中根品舍小趣大。彼闻世尊密义意趣,说‘无’破‘有’,便拨二谛‘性相皆空为无上理’;由斯二圣互执‘有、空’,迷谬竞兴,未契中道。如来为除此‘空、有执’,于第三时演了义教‘解深密’等会,说‘一切法唯有识’等,心外法无,破初有执,非无内识;遣执皆空,离有无边,正处中道;于真谛理,悟证有方;于俗谛中,妙能留舍。”

既言一切法空:唯识所生,因识而暂有。则知万法唯是第八阿赖耶、异熟、无垢识所生,即是唯识性与唯识相之妙理;既然万法皆唯阿赖耶识所生,则知能生七转识之阿赖耶识即是万法根源,即是如来藏,即是真如性相所依之理体;则知菩萨所学、所修三大藏教诸法,皆是修证此如来藏法也。如来藏者,《楞伽经》中佛说即是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心体也;由此第八识心体出生万法故,一切佛法皆摄在其中,故知‘菩萨藏’万法之修证者,皆是修证此第八识阿赖耶、异熟、无垢识所含一切种子也,故知菩萨藏妙法即是阿赖耶、异熟、无垢识所生及所显之法性也,证得此第八识者即能现观真如法性而转依故。若人轻谤阿赖耶识,诬说为生灭法者,即有无量过,即成一切谤法罪中之最重罪,一切谤法之罪无有过之者;如来藏阿赖耶识是一切佛法之根本故,谤阿赖耶识为生灭法者即是破坏如来藏妙法故,即是以想像虚无之法取代真正如来藏妙法故。当知为人明说如来藏所在之密意者即已是亏损法事、亏损如来之重罪,更何况否定如来藏阿赖耶识者?当知否定阿赖耶识者其罪之重无以伦比。

若人因过去世与善知识曾结微小法缘,今世因此得遇善知识之助,亲证如来藏阿赖耶识;然因善根尚薄故,复因善知识太过慈悲而令彼轻易悟得时,即因体验不足故,智慧难以发起,导致心疑不信,别求想像中另一永不可证之法为如来藏、真如,更谤阿赖耶识非是真正之如来藏,即成谤法、毁佛,其罪更重于佛世时之出佛身血,更重于杀害阿罗汉、诽谤贤圣,乃是不通忏悔之无间地狱尤重大罪,诸佛及诸贤圣皆以第八识心法为师故。是故有智之人,于正法若有所疑者,应以种种圣教多所探究,确认真知圣教密意时,再进一步与授己阿赖耶识正法之上师多作研讨,待其不能辨正而确认阿赖耶识为虚妄法时,然后始可定论之。无智之人则勿随人言语,妄言真假。

有智之人学法之时,皆当戒慎恐惧,谨言慎行,不轻谤于根本上师、亦不轻谤正法。若人外于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心体之真如性、相,意欲别求另一如来藏心体者,其所言之如来藏即成想像之如来藏,是名‘假如来藏’,寻觅假如来藏者即是妄想邪见者;若人外于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心体之真如性、相,意欲别求另一能生第八识心体之真如心者,亦是心外求法者,外于真实心阿赖耶、异熟、无垢识而求佛法故,即成外道邪见。斯等皆是邪见愚痴所摄者,皆非佛门贤圣,学人于此当知。

然亦多诸善根淳熟者,证如来藏阿赖耶识已,心常缅怀传己胜法之上师,感恩戴德,欲思供养于余者,余皆不受。《杂阿含经》云:“为师者,如师供养;为和尚者,如和尚供养。我今所得,皆沙门瞿昙力,即是我师,我今当以上妙好衣以奉瞿昙。(瞿昙乃是释迦佛之俗名)”此是知恩解义者应有之心行,是故供养本师佛及亲教师者,乃是佛弟子之本分。余则缘于往世之愿,现在家身于此世,故一向拒绝种种供养,而作如是开示:“护持‘空、竟’了义正法者,即是供养平实;此是对平实之无上供养,不需别作任何财利供养。”以余此世已具世财,复又节俭自活,亦有能力行檀,何需受供?复因此世已是第二世现居士身,既为在家菩萨,本不应受供,免去稗贩如来之嫌,以免招致信未具足者之诬谤,亦免导致正法受累;此界是堪忍世界故,众生多属五浊身命故。然此作为,非是意谓会中学员皆属不知恩义者,乃是平实之自我设制故;如是一向拒绝受供者,非是矫情,乃是纯为正法之长久住世而作考量故。除此以外,亦不从会中受领任何薪资财利:既不过问会中财务会计,亦不经手钱财,不支领任何薪资,至今未曾受领过一分一毫会中钱财;复又出资支持同修会建构讲堂、寺院。如是不因弘传正法之故而受世利,以免众生因为谤人而谤正法;然而终究不免有人捏造是非,无根诬谤,终究难免五浊恶世之恶行。此是世间法上之事相。

若言法务,间有外人但阅拙著一书之破邪显正、笔锋犀利,不阅余书而解余意;乃至亦有从来未曾稍阅拙著一页之文,便作谤言:“萧平实是目空一切者。”然余绝非目空一切者;此谓月溪法师及诸西藏密宗古今诸师,每多狂言“一悟即至佛地,悟后不必再修行”者,窥其所证佛地真如,则只是离念灵知之意识心,仍在常见外道境界,皆未见道而狂言成佛等事,如是方为真狂之人。会外如是,会内亦如是:二○○三年初,我会中退转于阿赖耶识而不能生忍者,狂言“一悟即可证得佛地真如”,冀以因地此时二障俱重之身心,而悟证三大无数劫后之佛地果德,其言之意则是:一悟即可成佛。以此虚言假语,诳惑无知者,令入彼等邪见中;及至探究其证境,实则退离第七住般若智慧,回转于心外求法之常见外道境界中;虽然冠以种种佛法果地名相,以求更高之证量,却只能返堕意识心之离念灵知境界中,复起常见外道邪见。

如是迷人、增上慢人,闻余公开破斥彼所证得之佛地真如以后,改言已证初地真如;后又为余所公开破斥,复改言将来半年或一年可证初地真如;复为余所公开破斥故,又改言未来一大阿僧祇劫以后可证初地真如,始终不能于阿赖耶识生起忍法,是名退失大乘本来无生之“忍”。如是迷人、慢人,退失真正之佛菩提,而复数易其见、数改其言,不能始终如一,乃竟轻易论谤“真悟、得忍”之贤圣为大妄语,乃是其心颠倒之人,如斯等人方是目空一切者。彼等纵使已经改言“一悟即入初地”,改言“我今全部归零,从头开始修行,只是凡夫”,然而先时已公开倡言证得佛地真如、初地真如,大妄语业已经成就,至今未曾公开忏悔,未曾得见好相;复又不肯遵照佛所说之七住位所证阿赖耶三昧安住,不肯依照佛嘱而次第进修佛菩提道,欲求一悟成佛,方是目空一切者。

余则常常破斥彼诸“目空一切”者,令大众及诸名师回归佛道次第,按部就班如实修行;亦常自谦未成佛道,常言离佛尚遥,见佛圣像时每生惭耻,自觉污秽浅薄,比之于倡言“一悟即至佛地”者,比之于狂言“现在即可证得佛地真如”者,实是如实自守者,云何可以诬余为“目空一切者”?故知彼诸责余为目空一切之人,以未悟之身、退转之身妄责于我,方是真正“目空一切者”;彼等本无丝毫可以责人之立场,亦无丝毫可以责人之证量凭藉,而大胆妄责亲证实相之人,正应以之责备自身,方是真正目空一切之人也;否定阿赖耶识,谤非如来藏者,即是凡夫人故,已退失大乘见道之无生忍故。

如是,否定阿赖耶识者即是否定如来藏者,否定如来藏正法者即是诽谤方广正法者,即是诽谤菩萨藏者,即是一阐提人,菩萨藏之全部内涵即是如来藏阿赖耶识心故。故说否定真正如来藏法阿赖耶识者,即是毁破最重戒之人,即是无根诽谤方广圣典之人,无比慈悲之弥陀世尊亦不愿摄受之,绝无可能往生极乐世界,绝难冀望得离多劫尤重纯苦之地狱长劫重罪果报,难可脱离地狱报后之饿鬼道与畜生道之数十劫余报;方广诸经所说如来藏者即是阿赖耶识故,佛于经中明说阿赖耶识即是如来藏故;毁坏大乘方广正法之人,乃是极慈极悲之弥陀世尊都不愿摄受之断善根人故,是故舍寿后唯有下堕无间地狱、长劫忍受尤重纯苦一途,别无他途;唯除改以大心,尽形寿大力护持阿赖耶、异熟、无垢识正法,以如是尽力护持正法之功德,回向灭罪消愆,并加以多年日日殷重忏悔,舍寿之前得见好相者,方得免堕地狱而失人身、轮转三途。

缘有法莲法师、紫莲法师二人,从余受法,证得阿赖耶识已,却因智浅障重故,亦因未除声闻种性心态故,受余弟子杨先生之私心蛊惑,出书公开妄诬阿赖耶识心体是生灭法;恣意否定阿赖耶识,妄谓阿赖耶识不是如来藏;别行施设,妄言阿赖耶识心体之外、之上,别有另一如来藏,即成想像之如来藏;想像之如来藏,即是‘假如来藏’,乃是妄想法。彼法莲法师被余弟子杨先生所蒙蔽及利用,如是公开否定之后,又将杨先生所提供之断章取义经文及谬解,大胆印“书”流通、公开否定真正之如来藏阿赖耶识心体,对世尊正教造成极大伤害,成为当时台湾佛教界所共瞩目而不敢张扬、不敢随其言语、同皆静观其变之事件;乃有正觉同修会台南共修处已悟如来藏而渐生起般若实智之老学员,相聚探究阿赖耶识心体是否真为如来藏;并于探究确定之后,为护正法故自动组成法义辨正组,缮书回应以辨正之,消除法莲师等二人为佛教正法弘传所带来之负面损害,故有《辨唯识性相》及《假如来藏》二书至今尚在流通,以利佛教界今、后诸大法师与广大学人。

然而法莲及紫莲比丘,大胆出书否定阿赖耶、异熟、无垢识为生灭法,固然已经成就诽谤大乘方广正法之大恶业;然而彼二法师于佛教界,可谓人微言轻;于佛教正法之伤害虽已造成,终究仍未造成对佛教正法之极大伤害。而藏身于幕后,怂恿法莲师二人具名出书破法、又怂恿慧广法师(化名龙树后族)造文破法之杨先生等人,则坐收渔人之利,至今仍然逃避世间言责及破法之责,仍然不敢将其立论及申论书之以文、梓行天下,继续藏身幕后而谤正法;然因不能以书籍广作阐扬故,复因无力回应他人对其所作之破邪显正义行(不能出书辨正法义之真讹),自食谤法、谤贤圣之恶果,如今唯能在随彼闻法之仅余二、三十人中,有志一同而且痛苦地继续撑持局面,终究不能对今时佛教界产生负面及长远之影响,是故今时对于世尊正教已经无足为患。而其世间言责,固然由于藏身幕后而得免之,然而谤法及谤贤圣之业行已然成就,业种已经深藏其阿赖耶识心田之中,牢不可拔,舍寿之后欲待如何面对世尊?将欲如何承受业果?

然而数十年来,印顺法师倡导人间佛教邪思,排斥太虚法师所倡导之人生佛教,方是对佛教之更大伤害,亦是更为深入而长远之伤害。人间佛教排斥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故,排斥东方琉璃世界药师佛故,排斥娑婆世界天界之佛教故,不承认当来下生弥勒尊佛尚在兜率天住持正法故,不承认色究竟天尚有卢舍那佛正在宣说一切种智胜法故;其人间佛教之理念,说此等天界及他方世界之佛教为都不存在之佛教,特意局限佛教于此娑婆世界中之地球一隅,是故印顺法师于一九九八年以《净土与禅》一书,将大乘经中之二大净土法门,谤为娑婆世界太阳崇拜之净化,谤为娑婆世界天界十二星宿崇拜之净化;主张唯有此方世界之人间确实有佛法与佛教存在,他方世界皆无佛教,否定大乘经中佛说十方世界实有佛教之圣教(详见《如何契入念佛法门》书末举证)。

又主张娑婆世界中唯有此一地球人间有佛教,对于经中所说娑婆世界中之天界色究竟天卢舍那佛正在宣扬一切种智妙法,及兜率陀天弥勒内院当来下生弥勒尊佛正在宣说一切种智妙法,印顺法师等人所倡导之人间佛教,对此悉不承认,高倡唯有人间方有佛教之邪说,全违印顺之师太虚法师所主张人生佛教之正理。印顺法师之人间佛教,不承认有他方世界佛教,不承认有天界之佛教弘传,局限佛教于此娑婆世界之人间地球一隅,故说今时破坏佛教最严重、最深远者,乃是印顺法师之邪说也。

更有甚者,谓印顺法师随顺西洋一神教信徒之教授所说,随顺日本一分立足于日本佛教而排斥正统佛教之佛学研究者所说“大乘非佛说”之虚妄考证,随顺彼等日本狂妄心态之否定如来藏妙法者之谬论,而以西藏密宗黄教应成派中观之无因论、兔无角论之恶取空邪见,大胆取代佛之般若正法,故将般若定位为性空唯名之虚相法,令般若实相正义成为戏论。

又大胆否定如来藏妙法,妄说“如来不灭”是印土古时外道之本有思想,妄说“实无如来藏”,妄谤阿赖耶识为假名施设之法,实无阿赖耶识;又谤阿赖耶识为具有六尘中之知觉体性之心,妄谤阿赖耶识之体性同于意识觉知心;又于书中处处暗示:大乘经非是佛说。谤为佛灭后之大乘法师们所创造者,绝不相信第三转法轮佛说诸经为真实法;由是缘故,更就此等邪见而广造《妙云集、华雨集、如来藏之研究、性空学探源、印度佛教思想史…》等四十余册之邪见书籍,于数十年中广为流通,广为误导学人,因此而成为古今破法之集大成者,成为最大破法者;如来藏──阿赖耶、异熟、无垢识──正是万法之本源故,真如亦是此识所显示之真实如如性相故;离此,则万法与真如尚不能生起、尚不能存在、尚不能显示,何况能有出三界之二乘解脱道法义?何况能有世、出世间实相之大乘佛菩提道义理?何况能有成佛之道?由是故说,印顺法师是现代佛教中破法最严重之人也。

而此世界全球佛教中,正在大力支持印顺法师邪说,以灭佛教胜妙正法,并且最有力量支持印顺邪见之人,乃是星云法师。彼星云法师极力弘传印顺之人间佛教邪思,以破佛教正法;以印顺所倡导之意识心,取代临济正宗所弘扬之第八识如来藏正法。非唯如此,亦复推广藏密之邪见、邪修法门,二十年来与藏密邪知邪见之喇嘛辈,与藏密推广男女合修邪淫法门之喇嘛辈过从甚密,乃是最支持藏密双身贪淫邪教及支持印顺恶取空邪法之最有力者,乃是大力支持藏密及印顺之共同破法者。

佛光山星云法师乃是临济禅宗之传承者,本应极力弘传禅宗临济义玄祖师所遗传之证悟如来藏法门,然而星云法师却一心一意继承印顺所弘传之西藏密宗黄教应成派中观邪见,以印顺之断灭见、以印顺之无因论缘起性空妄法,及以印顺意识心境界取代胜妙无比之临济宗门如来藏法;复恐堕于断灭见之讥,再以意识心之离念灵知境界、一念不生之灵知境界,妄称为实证真如心体,藉以取代临济义玄祖师所证悟之离见闻觉知如来藏妙法,如是以常见及断见外道法取代佛教如来藏正法,高唱印顺法师破坏正法之人间佛教意旨是正法而大力推广之,乃是破坏佛教正法之实行者也。

由星云法师以常见、断见外道法,取代临济禅宗之胜妙正法故,由星云法师极力以印顺法师之人间佛教邪思而弘传故,严重误导佛光山数万信众走入岐途,大众支持佛光山星云法师“弘法”之结果,皆成为破坏佛教正法之共业者。如是佛光山信众以善心而修善法,结果却因为护持错了,护持到破坏正法之星云法师、印顺法师,所以成就破法恶行之罪业,平实目为世间修善之最大冤枉事。佛光山星云法师复不能自知所言所行实际上皆为破坏正法,不知应速早日弥补悔过,反而变本加厉、恣意破坏正法之弘传,真可谓其情可悯而其行可伐;吾人正应深思熟虑,有以破之、有以救之,故有此书之出版,欲求速疾挽救佛光山四众弟子及星云其人。

云何名此书为《普门自在》?谓如来藏妙法乃是普门自在之胜法,于一切众生家宅之中,普门皆具,无一门户无之;于古今佛教各大教派中,亦皆恒时自己已在;亦于一切外道门中,无一家一户而无此如来藏妙法,所异者唯在能不能证得尔。乃至印顺法师与星云法师二人,正当极力否定如来藏时,其如来藏依旧离言、离知、离尘而自在运作于彼身中,不论印顺与星云是否承认其存在,皆是本已自己存在,本性清净,非从修得,非依缘生;正当彼等二人极力否定自心如来(如来藏)时,其自心如来(如来藏)依旧秉其清净无瞋自性,自在运行于彼二人身中,不因彼二人之否定而有异行、异性。由如来藏有此普门示现之奇特性故,说如来藏是普门自在之绝妙好心,故说如来藏是普门自在之心。

由是缘故,二○○三年末出版《入不二门》,将拙著诸辑公案拈提中之部分公案,以集锦方式出版为结缘书,欲冀佛光山星云法师及四众学人普能知之,急速反省自己所行所言,知所进退。为竟其功,今复以《普门自在》一书,仍以公案拈提集锦方式,再集十七则成书,而与大众免费结缘以流通之,冀能挽救更多佛光山四众弟子,以免佛光山四众弟子共成破法重业时,犹以为自己正在护持正法;以免舍寿时届、方知己谬,却是补救无门,为时已晚,岂不哀哉!

由是缘故今时出版此书,即以叙述缘起,以代序文,即名此书为《普门自在》,欲望佛门四众弟子,悉得因此一书之广为流通,普得同阅,因此皆得入处,发起大乘本来无生之忍,平实伏愿佛教界四众弟子,因此一书而普门皆能获得自在故;维护临济宗门之如来藏胜妙正法,是所有佛弟子所应优先造作之大善业故,普愿佛门四众弟子悉皆随喜,共同成就善护正法之大功德。

佛子 平实 谨序
公元二○○四年仲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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