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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阿含正义(一):第104-107集


三乘菩提之阿含正义(一)
  第104集 假藏传佛教不曾传授过如来藏法(上)
  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目前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阿含正义——兼论唯识学的最早根据》。

  西藏密宗或是简称为西密,也就是俗称的喇嘛教,不曾实际传授过如来藏法;东密从表相上来看似乎有传授如来藏法,但其实他们也不曾实证如来藏,可以说得上是心向往之而不能证。西密的黄教会极力地否定如来藏识,其实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实证如来藏,至于西密的红、白、花教,看来似乎有传如来藏法;然而他们所传的却不是真正的如来藏法,其实是意识离念灵知心,或是双身法中的离念灵知心;他们有时是将意识心冠上如来藏的名目,或是以观想的中脉或是其中的明点当作是如来藏,都只是假借佛教如来藏法的名义,藉以取得佛教徒的信任,其目的只是想要让佛教徒误认为他们也是佛教、也有证得如来藏,藉此以获取佛教的资源。

  如今 平实导师在《狂密与真密》的四辑书中,已经对于喇嘛教自称是如来藏法的修证与解说等内容,详细并实际地加以考证,举示出喇嘛教中误说如来藏、误传如来藏的事实。但是某位专门从事佛学研究,而被追随的信徒们推崇为导师的人,他本身现出佛教出家人的样貌,却因为自己无法实证自心如来藏,所以就说如来藏不存在、就说第八识如来藏是外道神我。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近年来还有弘传南传佛法的法师,自己也不能够亲证第八识如来藏,所以也无法判断这位六识论的导师,他所说的“如来藏是外道神我”这样的说法是否有谤佛、谤法等种种大恶业,却是选择依然相信这位否定有第八识如来藏的导师他的错误说法。于是在电视台上就这样说:“后期佛教由于密宗弘传如来藏法,而如来藏法同于外道婆罗门教所说的如来、如来藏,所以佛教就被外道所同化了,失去了佛教原有的本质,佛教也就被同化而消灭了。”但是这位法师这样的说法,其实只是追随著所谓的六识论导师他的错误说法,自己本身却是没有办法能够来分辨这位导师所说的是否违背历史教证、理证等事实啊!落入了 佛所开示的“依人不依法”的过失中,也因而自曝其短却不自知。这位否定如来藏的导师,他所说的天竺后期佛教,其实只是身现佛教表相,本质上却是外道法的天竺密宗外道,正是佛教研究学者口中所说的“坦特罗佛教”、“左道密宗”。

  佛教经论的真实义理是教人如何实证三乘菩提,但这是只有 佛以及实证三乘菩提的圣弟子们才能够为人如实解说的;所以说佛教是以实证三乘菩提作为教证。佛教三乘菩提实证的前提,是先要信受有一个真实心—第八识如来藏—祂是涅槃的本际;这样才能够实证二乘解脱道,而不落入“于内有恐惧,于外有恐惧”的断见外道中。大乘佛菩提,则是以亲证这一个真心如来藏以后才能够进入大乘佛法的内门,次第进修而成就佛果。所以说佛教是以信受、亲证这一个真心如来藏作为理证的;因此从佛教是依真实心第八识如来藏的八识论正见,说有三乘菩提的实证这样的教证、理证可得。

  天竺佛教晚期,因为被常见、断见等六识论邪见以及左道密宗的双身法等外道法,和平地把它密教化以后,所谓的天竺后期佛教,其实早就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因此密教兴而佛教亡的历史事实,并不是等到被回教军队消灭以后佛教才灭亡的。但天竺这样名存而实亡的后期佛教,却被不相信佛法八识正论而且无法实证三乘菩提中的任一菩提—同时以外道六识论来研究佛教经论文字而否定如来藏—的所谓“佛教导师”承认为是佛教,并将其定位成所谓的晚期佛教;但这位“佛教导师”所说的晚期佛教,本质上却只是外道法的天竺密宗。密宗以如来藏名义所传的佛法,都只是把外道观想所成的中脉明点、或是一念不生的离念灵知心认作是如来藏;从来不曾传授过真正的第八识如来藏法。这位否定如来藏的“佛教导师”,他不知道密宗观想所成的中脉明点只是第六意识观想出来的内色尘相分,也不知道密宗的离念灵知心只是第六意识心;真正的如来藏则是第八识的阿赖耶识心体。这位否定如来藏的“佛教导师”,他也因为无法亲证这个第八识真实心如来藏,并对密教依于第六意识心所说的假如来藏无法分别;再加上又被《广论》中的应成派中观外道见所迷惑,相信了六识论邪说,同时别有居心的缘故,所以就无根地诽谤“如来藏是外道的神我”,并相信天竺及西藏密宗确实曾经传过如来藏法。他不知道天竺密宗、西藏密宗所传的假如来藏都只是意识心、或是观想所成的中脉明点而已,就公然指责天竺佛教的灭亡是因为密教弘传如来藏法而被外道同化所致。然而,所谓的天竺后期佛教其实就是外道法,这位六识论的导师把他们定位为佛教中的支派,只是因为他无法亲证第八识真心如来藏,又信受了依六识论邪见所说的《广论》,并被其中的应成派中观外道见所迷惑,所以就别有居心的来诽谤“如来藏是外道的神我”,并将明明是六识论外道法的天竺密宗说为是天竺的后期佛教,来成就他的一家之说这样的创见。

  但,对于佛教的八识论教义真正有研究的学者却都说:天竺密宗是坦特罗佛教、左道密宗;并不承认天竺密宗就是佛教。所谓的坦特罗,今天就翻译为谭崔;近年来台湾社会众所瞩目的谭崔瑜伽、轮座杂交就是出于坦特罗佛教的轮座杂交,学术界称之为左道密宗。因此,真正想要研究佛教而不怀其他目的的研究学者,他们会发觉其实外道从来无人能够证得如来藏。因为在佛世时连不回心的阿罗汉们,佛都不让他们亲证,如果连已经在佛法中信受了“有一个第八识如来藏真心,祂是涅槃的本际,所以无余涅槃并不是断灭空”的八识正论,而能够实证二乘菩提的解脱道圣人,他们都无法证得第八识如来藏真心;更何况是连我见都无法断除、解脱道的初果都无法实证,还把第六意识心抱得牢牢的,并认为双身法中的第六意识心是真实心,这样的密教外道法中的凡夫祖师们呢?所以真正研究佛教八识论正论的学者们,他们才会说“天竺密宗是左道密教”而不说“天竺密宗就是佛教”。这位弘传南传佛法的法师,不知道第八识与第六识的差异所在,舔食了他人错误的说法,因而诬谤说:“天竺佛教是因为弘传如来藏法而被外道同化消灭”;但事实上却是:天竺的晚期佛教正是所谓的坦特罗佛教,是以外道性力派双身法作为中心思想及行门的外道法—已经纯属是外道法了—并不是真正的佛教。而那时的坦特罗佛教,他们所谓的如来藏,只是观想所成的明点、或是第六意识心的假如来藏,都不是真正的第八识真心如来藏。所以,佛教怎么会是因为弘传如来藏法而被外道同化消灭的呢?

  假使这位法师的说法是正确的话,那么 世尊在四阿含诸经中,以如来、识、我等假名处处隐说有如来藏,在大乘《般若经》中,乃至第三转法轮唯识经中也都是在宣说如来藏法义;依这位法师的理论来说:后期佛教由于密宗弘传如来藏法,而如来藏法同于外道婆罗门教所说的如来、如来藏,所以佛教就被外道所同化。那么 释迦世尊这样一来,不就变等同于外道所说:“有如来、如来藏”了吗?世尊不就变成他口中所谓的不折不扣的外道了吗?那这一点可否请这位法师在读过四阿含以后,来就这一点自圆其说呢?所以说这位法师的说法完全不符合事实,这是因为他对于“古今三乘法义一贯不变,且都是以如来藏法为中心依止”的事实,他是不了解也不相信的,所以舔食了《印度佛教思想史》中的邪见以后就跟著人云亦云了;而外道包括天竺密宗及后来的西藏密宗都是不曾实证如来藏的。

  从历史上可以证实,天竺晚期的坦特罗佛教,也就是天竺密宗的上师们,他们继续在弘传外道双身法,并依密宗的自续派、应成派中观邪见,把意识心的境界作为中观的实证境界,这与今时的西藏密宗并无不同。所以说他们从来不曾证得如来藏,另外从他们所共同奉为根本所依的《大日经》,也就是《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中还否定有阿赖耶识心体,这就可以看出发展演变以后的后期自续派中观,虽然也说要实证如来藏而不同意应成派中观的否定如来藏,但仍然是错将意识心的变相境界误认为是第八识如来藏。显然创造《大日经》的密宗祖师们也都是没有亲证如来藏的凡夫,假使他们曾经实证如来藏,现观如来藏的真如性、清净性、离染性、涅槃性、具足万法的体性、离见闻觉知性,他们就会主动地全面来否定双身法的乐空双运,并将之驱逐于密宗之外而回归到真正的佛法八识正论中;怎么可能又在《大日经》中说“乐空双运”的外道法就是成佛的究竟法门与境界呢?若是他们已经亲证了,怎么还会否定阿赖耶识心体,并容许来自外道的“乐空双运”邪法继续存在密宗呢?所以这位法师诬谤说:“天竺佛教因为弘传如来藏法而被外道同化消灭”,这其实是因为他先信受了否定如来藏的六识论“佛教导师”他的错误说法以后,随之误认为大乘非佛说;因此他后来也转而变成为南传佛法的弘法者。

  从天竺坦特罗佛教祖师著作的密续,以及传至西藏以后的红、白、花教等假如来藏法法义观之,在在皆可以证明:专门以六识论来研究佛教经论的导师,他所认定的天竺晚期佛教从来不曾实际传授过第八识如来藏法,都是以如来藏的名目而传授的常见外道的神我之法;西藏密宗则接踵继续弘传。所以否定如来藏的那位导师,他所说的天竺晚期佛教,已经是以外道的双身法的“乐空双运”作为主要的理论与行门;因此所谓的天竺晚期佛教,本质上已经不是佛教了,只是继续身披著僧衣住在佛教的寺院中而已。而密宗所说的中观见,都是以第六意识为中心所建立的中观论,也都只是一种戏论而已。这与 佛所开示:依第八识真如性、中道性来建立的中观论;是可以让人亲自证实的义学,两者间可以说是迥然不同的!

  西藏密宗的自续派及应成派中观见就是承袭自天竺坦特罗佛教的左道密宗,假借著如来藏的名义而传的虚假如来藏法、以及外道神我的如来常住法,实际上本质都是依第六意识心来说;而真正的第八识如来藏法则是以阿赖耶识心体为主,何曾与外道神我的第六意识心相同呢?所以说:因为这个外道神我、梵我的第六意识心,一旦现行而存在的时候必定皆有见闻觉知性而能够了知六尘,所以祂才能够与男女欲的乐触相应,因此外道的“乐空双运”的双身邪法也才能够继续存在于密宗里。而这个见闻觉知心就算证得了二禅、进入了二禅等至位中,仍然能够了知二禅中的定境法尘,所以都是不离六尘的;然而大乘第二转、第三转法轮所传的第八识如来藏,衪有自己的了知性,在《起信论》中说之为“本觉”,可是这个“本觉”却是一向离于六尘中的见闻觉知性,从来不曾住在六尘中。第八阿赖耶识心从来不在六尘里,而外道神我的第六意识的离念灵知心,却永远离不开六尘的见闻觉知而住于六尘中;两者间各自所了知的种种法与功德性差异,岂止千里万里?

  所以说,只有盲目无慧者才会谤如来藏为外道神我。如果说,身现佛教出家法师相而作是说者,正好落入 佛在经中所预记的:末法时期天魔波旬会派遣魔子魔孙,披如来衣、住如来家、食如来食、说如来法而破如来法的魔说者;若人谤无真如心——第八识如来藏,这将使得二乘圣者所证的涅槃变成了断灭,成为了诽谤二乘涅槃为断灭空的断见外道。但 佛所开示的二乘涅槃并不是断灭空,《杂阿含经》卷33:

  佛告比丘:“若所有色, 过去、未来、现在,若内、若外,若麤、若细,若好、若丑,若远、若近,彼一切非我、不异我、不相在,如是如实知;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圣弟子如是观者,于色厌离,于受、想、行、识厌离;厌已不乐,不乐已解脱,解脱知见: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佛在经中为我们开示说:色、识、受、想、行,这个五阴非真我,这个五阴不异于真我,这个五阴与真我不相在。这就是说有一个非五阴、不异五阴,却与五阴同时同处而不相在的真我存在,这个真我指的就是第八识真如心,衪才是真实存在而且常住不灭的涅槃本际。佛还说:能够信受非我、不异我、不相在的真我的存在,这样的圣弟子他才能够如实地观察五阴是无常的,而厌离于能生诸苦的五阴,而不乐住于无常空的五阴中、有“我是真实而且是常住不灭”的这样常见外道见中;这样的安忍而住于五蕴无我的解脱中,但是却不会落入误会“涅槃是断灭空”的断见外道里,依这样的五蕴无我的解脱道正知来修行,才能够成就“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这样的解脱于生死轮回的二乘解脱道功德。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就先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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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阿含正义(一)
  第105集 假藏传佛教不曾传授过如来藏法(下)
  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目前我们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阿含正义——兼论唯识学的最早根据》。

  在上集我们说到:五阴与第八识真如心,非我、不异我、不相在,这个在《阿含经》中所说的八识论正说,它是无法用六识论邪见来解释的。所以说如果有人否定了第八识真如心,说祂就是外道的第六意识心的神我;以这样的常见外道见,不仅无法解释《阿含经》中 佛所开示的“五阴与第八识真如心不相在”这样的八识论正义,还会变成说“五阴与五阴不相在”的谬说,如此一来不仅严重违反了语义学,还会违背了阿含圣教与大乘的理证,甚至连现象界的事实也都无法符合六识论所说的第六意识心——祂本来就是识阴所含摄的法,所以总不能说识阴灭了,却还有个第六意识心,这个本来属于意识与识阴所摄的法,祂可以自己存在。

  这就譬如说某甲昏迷的时候,这时候某甲的识阴—包括了第六意识心—都已经断灭了,所以没有任何与识阴相应的见闻觉心在运作,因此这时候就算某乙在昏迷的某甲旁边大声地叫喊著某甲的名字,某甲也必定无法如同平时清醒时那样,可以清楚地回应某乙的呼唤;因此连不学佛法的医生都知道说:在昏迷时第六意识心是不存在的,那又要如何说识阴与第六意识心是不相在的呢?所以说识阴灭了,但是有一个第六意识的细心、意识极细心祂却是不灭的,这种依于六识论的邪见来说“五阴与五阴不相在”的主张,本来就是一种错谬的邪说,同时也违背了《阿含经》中的圣教。因为佛说:一切粗细意识皆是可知、皆是缘起法。所以说意识细心,不论是细到了什么样的程度,都不是不可知的、也不是不生灭的心。如《中阿含经》卷54: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诸比丘!汝等知我如是说法。所以者何?我亦如是说:‘识因缘故起。’我说:‘识因缘故起;识有缘则生,无缘则灭。’识随所缘生,即彼缘,说缘眼、色生识;生识已,说眼识;如是,耳、鼻、舌、身,意、法生识,生识已,说意识。犹若如火,随所缘生;即彼缘,说缘木生火,说木火也;缘草粪聚火,说草粪聚火;如是,识随所缘生,即彼缘,说缘眼、色生识,生识已,说眼识;如是,耳、鼻、舌、身,缘意、法生识,生识已,说意识。”

  复次,若说真我是混合在五阴之中。也就是说 佛在这段经中所开示的义理让我们可以了解到:若说真我是混合在五阴之中,成为了与五阴互存而混合成同一法的话;这样来解说“五阴与意识心是非异我的”会产生了什么样的过失呢?譬如认为识阴中的第六意识心是真我,或意识细心、极细心是真实我,那么当有情的五阴身因为意外等缘故而被毁坏了,那么摄属于识阴的第六意识心到底是会坏,还是不会坏呢?若说第六意识心会坏,那祂就不是常住不灭的真实心,怎么可以说第六意识心是真我呢?若说第六意识心不会坏,但祂却又与五阴混合成为一法,五阴既然被外力毁坏了,那这个第六意识心,也应该同时也被毁坏才对啊!一个会被毁坏的第六意识心,怎么又可以说祂是常住不灭的真我呢?所以说“真我与五阴混合成一法而说是非异我”这种依六识论的邪见来说,所说的“五阴不异于五阴我”的主张是错误的。若是依五阴强说五阴非五阴我者,这就是不信佛法八识正论的六识论者。

  譬如宗喀巴、达赖喇嘛等喇嘛教中人,他们认为修双身法时能够领纳男女欲乐触的那个意识觉知心是真实我,而不是生灭性的识阴所摄的五阴我。所以说宗喀巴等喇嘛教六识论祖师都是执五阴中的识阴为我,堕入了我见中而不自知的常见外道。

  另外有一类人,听闻 佛说色、识、受、想、行,这五阴都是无常、无我的,就误会说五阴毁坏后的断灭空是真实法,而堕入了断见外道中。譬如某位被信徒们推为佛教导师之人,他说一切法断灭之后的灭相是不会再灭的,所以就说这个灭相不灭是真实法;但这其实是断灭见。后来这位“导师”为了避免别人质难他所说的灭相不灭是断灭见,所以自己又提出了一个“不可知、不可证的意识细心是真实法”。但这个意识细心的说法却是违背《阿含经》中 佛所开示的意根、法尘为缘,第六意识心才能从如来藏中出生的圣教,而堕入了常见外道之中。所以不论是宗喀巴、达赖喇嘛等喇嘛教中人,还是提出灭相不灭、意识细心说法的所谓佛教六识论导师;他们都是依于六识论邪见—而从生灭性的五阴是常、是断—来说非五阴我,并不是依于有一个第八识真如心而说有五阴的缘生缘灭——这样的五阴无我的八识论正义。所以说依五阴说五阴非五阴我者,这种依六识论邪见所说的五阴非五阴我的主张是一种邪说;因为不是落入常见外道中,就是会堕入断见外道里。

  因此若是要证得二乘菩提的涅槃,就一定先要信受有一个能出生五蕴的第八识真如心存在,而这个第八识真如心才是常住不灭的真实我,并依 佛所开示的:五阴与第八识真如心,两者非我、不异我、不相在的八识论正义;如实理解五阴非真我、五阴不异真我、五阴与真我不相在的八识论正说,才能够证得《阿含经》中所说的“于内无恐怖、于外无恐怖”的二乘解脱涅槃。若是如同上述那位六识论的佛法导师,他将第八识如来藏说成是第六意识的外道神我,那就只能落入依五阴而主张说:五阴非五阴我、五阴不异五阴我、五阴与五阴不相在;这样依于六识论的邪见,而生起的常见、断见外道的错误说法中。所以如果谤无真如心——第八识如来藏者,不仅会让自己及随学者无法离开常见外道见,还会堕入将五阴的断灭空说为是解脱的断见外道里,更无法证得三乘的涅槃,得到真正的解脱;同时还可能变成 佛在经中所预记的末法时期天魔波旬会派遣魔弟子—披如来衣、住如来家、食如来食,说如来法而破如来法—这样的魔说者。同样地否定有第八识如来藏的六识论者,也会成为谤大乘菩提为外道法,亦会使得大乘般若成为性空唯名的戏论,更使得大乘的唯识一切种智成佛之法成为了不能触及真实唯识门,而徒有虚妄唯识门之虚相法戏论;故本质上已经是坏灭 佛所说的真实唯识门妙义。由是故说:若有佛门法师舔食这个六识论导师的涎唾,谤言如来藏是外道神我者,乃是最严重的谤法、谤佛之断善根人。

  譬如舔食了六识论的导师的涎唾,这一位法师说:“初期大乘方有如来藏说,原始佛法中并无如来藏说”,又有不信如来藏法的六识论法师在〈南传佛法与大乘佛法〉一文中提到:

  大乘佛教的修行,也会采取其他宗教不错的修法,将之融会于佛教修法中,让某个地区的人更容易接受佛法。这就是:为什么大乘佛教的修持方法中,有许多是原始佛教所没有的。包括咒语、诵经超渡、命终助念,以及多佛、多菩萨的信仰等等。在教理上,更开发了一些泛外道化的佛学名词,如说众生皆有佛性、有如来藏、真如、阿赖耶识,及禅宗所说的明心见性、见性成佛等。这以原始佛教的观点来说,简直是外道了。外道也讲神我、大我、梵我,大乘佛法的佛性等,与之何异!这些种种,就是导致南传佛教排斥大乘佛教非佛法之所在。(摘自○○法师〈南传佛法与大乘佛法〉文)

  这位法师在上述的同一文中,自己却又这么说:“坦白说,我个人满喜欢某些原始佛法,包括其理念与修行。在距今将近二十年前,我初出家时,第一次看到《杂阿含经》。看了几篇,心里觉得很喜欢,于是,便一直看下去。不到一个月吧,整部《杂阿含经》就被我看完了。心里想:这么好的经典,怎么被佛教徒说是小乘经典,而不屑看呢?太可惜了。”(摘自○○法师〈南传佛法与大乘佛法〉文)

  这位法师上述的说法,其实都是因为他们舔食了某位六识论的导师他所说的喇嘛教应成派中观邪说,然而这样的说法其实并不诚实。因为所谓原始佛法应该包括三乘经典的,因为都是最原始时期的 佛之所说,而且在阿含部经典中已曾说明有如来藏、佛性,如《央掘魔罗经》卷2:

  若说如来藏,显示诸世间,无知恶邪见,舍我须无我,言是佛正法,闻彼说不怖。离慢舍身命,广说如来藏,是名为世间,堪忍上调伏。呜呼沙门陀,修习蚊蚋行,不能知出生,最上忍方便。蚊蚋亦堪耐,饥渴寒热苦,陋哉蚊蚋忍,无知宜默然。

  这位在〈南传佛法与大乘佛法〉一文中,自称喜欢《杂阿含经》的法师,他在文中提到,不到一个月,整部《杂阿含经》就被他看完了。

  请问一下这位法师,对于《杂阿含经》中说有如来藏一事,您是否该为大众说明清楚呢?说明清楚在〈南传佛法与大乘佛法〉一文中所说:如来藏等是泛外道化的佛学名词,这样的说法是否符合阿含圣教呢?否则岂不成了一个睁眼说瞎话之人。若说谁才是助成坦特罗佛教左道密宗发展的人,其实是否定如来藏而弘扬缘起性空的应成派中观邪见者,由于他们依六识论而说的缘起性空法,本质上已经落入了一切万法无因唯缘所生的外道论中;再加上唯破他宗、不立自宗的应成派中观邪见,就让可以实证的三乘菩提佛法—特别是 佛为了实证第八识心的菩萨们能够快速进入初地而说的《般若经》—变成了某位六识论导师口中所说的:《般若经》是性空唯名的戏论。但其实是那位六识论的导师,自己无法证得第八识如来藏,而依于《广论》的应成派中观邪见,将《般若经》等解说大乘般若的经论说成是性空唯名的戏论;但是这位六识论的导师依于《广论》的应成派中观邪见,说《般若经》是性空唯名的戏论,这样的说法不仅让《般若经》所说的非心心、无心相心的第八识如来藏心变成了只有徒有名相,却无法实证的戏论,也更让二乘菩提所证的无余涅槃成为了五阴十八界断灭后的断灭空,使得三乘菩提的实证都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但这依于六识论的应成派中观邪见生起《般若经》是性空唯名的戏论,这种否定第八识如来藏而说的缘起性空的邪见说法;就连不知道有第八识如来藏名字,只是依于对世间万法观察的世间哲学,他们所说的“假必依实”的道理;也不能够通过这样的一个检验。也就是说五阴这个假法,必定依于一个真实法,也就是第八识真如心才能够藉缘生起;这种世间如实观察的道理,依前面这位六识论的导师所说的,否定有第八识如来藏的缘起性空的这样邪见说法来说,也是无法通过的,更不要说像这样的邪说,已经违背了阿含圣教中 佛说无余涅槃有一个本际,祂是常住不灭的至教量。所以说否定如来藏,而弘扬缘起性空法的应成派中观邪见者才是助成坦特罗密教发展的人;由于他们持六识论邪见而否定了八识论的佛法正义,才会使得佛法被外道化,乃至因此而断灭了。所以不应该反其事实,而诬谤如来藏法是导致天竺佛教灭亡的原因。

  再者,坦特罗佛教的教门是实行轮座杂交的,这是以意识相应的淫触境界,所以他们就必须要认定意识是常住法;喇嘛教的应成派中观则是坚决认定意识为常住法,所以说应成派中观邪见者才是助成坦特罗双身法的发展而真正破坏佛教正法的人。因此某位法师舔食了六识论的导师,他否定了第八识如来藏的邪说,而作如是言:【晚期佛教因为同化外道婆罗门教,吸收婆罗门教之如来藏说而弘传之,但是后来却被婆罗门教之如来藏说所同化,佛教就渐渐消灭了。】(○○法师2003/2/23电视台说法节目:‘史观佛法之流变’大意。)这样的说法其实是颠倒事实,破坏佛门正法的言论。如来藏法迥异于外道婆罗门法;如来藏是第八识心,是能出生第六意识的第八识真如心。婆罗门外道在佛教出现之前固然常有人说已经证得了如来藏,但其实仍是错把意识心误认为如来藏;所以应成派中观者总是诬谤说:佛所亲证、所弘扬的真实如来藏同于婆罗门教之如来藏法意识心。而这位法师,仍然在舔食六识论的导师他所否定第八识如来藏的邪见涎唾,同样作了相同的说法却不自知,已经成就了破法之重罪。令人怜愍啊!

  世尊尚未降生人间之前,前佛所传的佛法,由于诸天继续弘传在天界,人间的修行者若是有良缘常常会亲从天主、或天神那边听闻到,听闻之后而辗转宣说于人间;然而因为去佛日久,人间流传的佛法也难免渐渐失真,终至最后无人能够实证如来藏,只能剩下传说中的“确实有如来藏可证”,然而如来藏的法义,纵然有天人仍然能够忆持不忘,也因为诸佛一向告诫不许明说的缘故,所以他们虽然后来不忍因为圣教灭失,而将如来藏法义传来人间之时也不会为人类说明如来藏所在的密意。人间佛法的弘传就在这种情况下渐渐失真了,而佛教早已经不存在了,这时候只有外道自修时,从以前的历代上师转而得闻如来藏常住之名——唯余如来藏、如来藏常住之名相,已非原来过去佛所传之真正如来藏法,后时虽然大众欲证如来藏,欲取证自心如来,因此皆悉不可得啊!但由于诸天常来人间宣说如来藏及如来藏妙义,促发人间众生得度的因缘提早成熟,因此最后身的 释迦菩萨,于兜率陀天宫观察人间修行者得度的因缘成熟,便受生于人间示现成佛而宣说如来藏妙法,令如来藏妙法能够常住于人间而于人间弘传,这才是佛法中如来藏法在传播的一个真实的事相。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就先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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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阿含正义(一)
  第106集 天界有佛法弘传
  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目前我们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阿含正义——兼论唯识学的最早根据》。

  接下来即将为大家解说:由于诸天常来人间宣说有如来藏以及如来常住的这样的深妙义理,因此,促发了人间的众生因此得度的因缘可以提早成熟,所以最后身的释迦菩萨在兜率天宫时,观察这个人间的修行者得度的因缘成熟的缘故,所以便来下生受生于人间示现成佛,而为众生演说如来藏的种种妙法,以及宣说如来常住的境界,及如来藏中所含藏的一切种智等种种妙义。所以说在 世尊示现于人间之前,外道也说有如来可证,难道可以说因为外道同样说有如来可证,就可以证明说如来是外道法吗?或者说如来这个名相是从外道法中传进来的吗?如果说这样的说法是可以成立的,那么 世尊在示现于人间之前,外道也常常弘扬阿罗汉法,并且他们也宣称证得了阿罗汉果,那是否也可以比照说阿罗汉法本来就是外道法,并不是佛法呢?所以有智慧的佛子对于这个部分,这样的说法,应当加以详细地分辨,以及针对其中的义理作出深入的探究之后,再来决定是否信受这样的说法。

  接下来我们说,世尊尚未在降生人间之前,前佛所传的佛法由诸天继续在天界弘传,如果说人间的修行者,如果有良好的因缘,也可能从天主或是天神处听闻到前佛所传的佛法,继听闻之后而能够继续于人间宣说。另外,由天主或天神来人间传授过去佛的佛法,这样的说法并非是我们的新创之说,有《阿含部》的经文,世尊所说的可以证明。《大坚固婆罗门缘起经》卷1:

  彼时又有一类天子作如是言:“诸天子!此初生者是佛世尊声闻法中修梵行已,身坏命终,感善趣报,而来生此三十三天;同时有诸先生天子,乃起五种极爱乐事。”

  这段经文中明文记载著:出生于三十三天的天人,有些是因为听闻了 佛所开示的二乘菩提,而证得了初果乃至四果等解脱道上的果证,所以舍报后出生于三十三天之中。

  这些佛法中的证果者,生于天界中,被天人们所看到的事实,佛在《阿含经》中早已经开示过了,《中阿含经》卷2〈七法品〉中 佛说:多闻圣弟子得闻正法,值真知识,调御圣法,知如真法,知苦如真,知苦习,知苦灭,知苦灭道如真;如是知如真已,则三结尽,身见、戒取、疑。三结尽已,得须陀洹;不堕恶法,定趣正觉。极受七有:天上人间七往来已,便得苦际。

  佛在经中为大众开示说:多闻圣弟子亲自听闻了八识论的真正佛法,并且值遇了真正的善知识,为他解说了真正的三乘菩提的修学次第内涵,使得多闻圣弟子以五停心观等方便法门来修行调御自己的觉知心,而能够离开了系缚自心的贪、瞋、痴等种种烦恼,并依于佛菩萨开示的八识论正理而能够相信真善知识所说:有一个真实而如如不动的第八识真如心,祂是本来常住、不生不灭的真实心体,所以祂是涅槃的、本际的八识论这样的正义;而了知了一切苦的出生都是因为这个众生,各各本来独有的第八识真如心含藏著三界爱的无明贪爱的染污种子,所以才会有未来无量世的轮回生死苦。而苦的聚集、灭除的方法以及真正的苦灭,是依于断尽这个第八识真如心所含藏的两种无明。这个依八识论所说的三乘菩提的真实法道,才能够真实灭除此蕴处界中有我的我见,而真正断除了身见、疑见、戒禁取见,证得了初果须陀洹,从此不堕于世间外道凡夫所说的蕴处界中有我、无我等邪见恶法中,而能够趣向三乘菩提的真实觉悟。这样断我见的初果人,就算是最懈怠的人,最多就是往来天上人间七次以后就一定能够证得阿罗汉果,而能够有能力在舍报后入于无余涅槃,永远不在三界中出生,离开了三界生死的轮回苦。

  从以上 佛在经中的开示,我们可以很清楚的了解到,佛法中的三乘菩提的实证者,当他们今世舍报后,因为不会再出生于三恶道中;所以若是人间已经没有弘传佛法的因缘,那么这些依于佛法八识正论,实证了三乘菩提的佛法贤圣们,他们既然不落在三恶道中,又无法在人间住持佛法,更不会是入了无余涅槃中,所以这些佛法中实证的贤圣们,如_佛在经中所开示的,就会生于天界中。那么这些在天界的菩萨、声闻等贤圣众们,也一定会向一般的凡夫天人们乃至人间有缘的众生演述三乘菩提佛法,如《大坚固婆罗门缘起经》卷2:

  辅相婆罗门又复审思:“此界义者,谓由五欲发起。此不应问,我今当以生他界义问。”彼婆罗门作是念已,即问大梵天王言:“勇猛清净者大梵天王!我今问汝,愿解疑惑。大梵!人中若欲求生寂静梵天界者,当修何行而能得生?”尔时大梵天王即说伽陀,答辅相婆罗门曰:“修无我者即净行,心住一境悲解脱,离诸欲染烦恼除,此等得生于梵界”。

  在上述经中,大梵天王回答辅相婆罗门,如何生于色界的问题,大梵天王所回答的正是二乘解脱道上的法义,这个与一般外道所知道的—不需要断除我见、我执、我所执等烦恼,只要发起禅定就能够出生于色界天—这样的外道修学禅定方法是不同的。因此辅相婆罗门对于大梵天王所说,什么是应断的烦恼,再次请大梵天王为他解说,在《大坚固婆罗门缘起经》卷2中说:

  “又如大梵说言:离诸欲染,烦恼除者。我闻其言不解是义。大梵!何等为烦恼?云何人中能令烦恼而得清净?诸烦恼海充满流注是中,云何令修行者得生寂静彼梵天界?”尔时大梵天王即说伽陀,答辅相婆罗门曰:“贪、瞋、痴、慢、疑、忿、覆,恼害、诳妄并悭嫉,起此染法及谤他,是等名为诸烦恼。远离如是诸烦恼,即于人中得清净,诸烦恼海塞其源,得生寂静梵天界。”

  经中大梵天王回答辅相婆罗门说:由于第八识真如心中,还含藏有贪瞋痴等染污法,会遇缘现行。因此而造作了毁谤他人等种种恶业,所以贪、瞋、痴等藏于第八识心中的染污法——就是一切烦恼;能够出家而远离了贪、瞋、痴等烦恼的现行,就是在人中得到了清净行。而断除这一切烦恼生起的根源,就是要信受有八识,有一个真如心第八识如来藏,这样的八识论正理。相信佛菩萨开示:这一个第八识如来藏真如心,祂才是一切法的真实相;所以无余涅槃并不是断灭空,而是有这个第八识心体。祂以祂的常住不灭作为无余涅槃的本际,所以无余涅槃是清凉、真实、寂灭的,却不是一切法断灭后的断灭空。因为信受了 佛所开示的,有一个这样的第八识真如心体,祂是离立一切法的真实相,依这样的八识论正法,才能够断除了执著蕴处界为我——这样的我见、我执、我所执的一念无明烦恼;因为断除了一念无明的烦恼,所以就能阻断了以一念无明烦恼作为根源而随之现行的贪爱三界万法等一切烦恼,也才能够离开贪爱欲界法而发起禅定生于色界天。

  因为辅相婆罗门听了大梵天王的回答,了解其中所说的二乘解脱道的法义,所以经中才会有如下的记载:时辅相婆罗门白大梵天王言:“如大梵所说诸烦恼法,我闻其言,了解是义。我若在家一向缠缚。我若出家一向离过,当修清净正白梵行。何以故?有生皆灭,人命短促;若不觉知,死堕恶趣,是故我今自知自觉,宜善修作,行正梵行,不复世间造诸恶业。大梵!我今舍家而求出家,惟愿大梵知我心意。”大梵天王言:“如汝所欲,今正是时。”尔时空中所现大梵天王作是言已,隐而不现。(《大坚固婆罗门缘起经》卷2)

  从上述的经文中,我们看到了辅相婆罗门因为了解大梵天王所说,必须信受 佛开示的第八识真如心—祂是涅槃的本际—这样的八识论正法,才能够断除了我见、我执的一念无明的烦恼,而能够阻断了贪爱三界万法等一切烦恼的现行,因此才能够不再造作种种贪爱三界万法的种种业行,才能够真正的出离三界家而得到解脱。所以辅相婆罗门就依著大梵天王所说的二乘解脱法道的无我法,修行于二乘解脱道的无我法。修行二乘解脱道的结果,如佛在《大坚固婆罗门缘起经》卷2中的开示:

  五髻!时辅相大坚固婆罗门远离诸欲,证阿罗汉果。证圣果已,复为同梵行者说诸声闻种类法门;彼闻法已,解了其义,当生梵界。是时大坚固声闻,复为诸同修梵行者,说诸声闻种类法门;彼闻法已,解了其义,得生欲界四大王天。又有一类同梵行者,闻法悟解,生三十三天。或有一类同梵行者,生夜摩天。或有一类,生兜率天。或有一类,生化乐天。或有一类,生他化自在天。五髻!彼时会中若男若女及同梵行者,或于大坚固声闻起过失心者,身坏命终,堕地狱中;彼时会中若男若女及同梵行者,于大坚固声闻起净信心者,身坏命终,得生天界。

  从经中上述佛的开示,我们可以看到,辅相婆罗门修行二乘解脱道的无我法,最后证得了阿罗汉果;当他证果以后,更为一起共同修行的人,演说种种二乘解脱道的法门。这些听闻辅相阿罗汉,他所演述的二乘解脱道法义之人,有的人是闻法以后,能够真正断除了我见而亲证了二乘的解脱道,并发起了初禅,证得了三果或四果,舍报以后就可以出生于色界天;也有些人是闻法以后,证得了初果或二果,由于没有完全离开欲界爱而发起初禅,所以舍报后出生于欲界的四大王天、三十三天、夜摩天、兜率陀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等欲界六天中,从此最多七次人天往返,也一定可以证得阿罗汉果。还有一些人是听闻了辅相阿罗汉所说的二乘解脱道,心中却不愿信受,而想要找寻他说法的过失;佛说这类寻求辅相阿罗汉过失的人,身坏命终就会堕入了地狱中。还有一些人,对于辅相阿罗汉有清净的信心的缘故,所以虽然不能实证他所说的二乘解脱道,但是因为修行于远离贪、瞋、痴等清净行,所以身坏命终还是出生在欲界天中而不会堕入了三恶道里。

  所以我们从《大坚固婆罗门缘起经》中,佛说大梵天王回应辅相婆罗门的呼请而示现时,教导辅相婆罗门应当出家修清净梵行,大梵天王所说的却正是佛法中的二乘解脱道的无我法。这就显示出天界一直都有前佛所传的解脱道法义仍在弘传。由此我们也可以知道,前佛所传的如来藏常住,如来藏是确实可证等种种大乘的佛法,也一定是同时存在及在天界中不断地流传。可见得天界其实一直都有佛法的存在,并非只有人间才有佛法的流传。

  从上述所引的《阿含经》文中说到,辅相婆罗门出家证阿罗汉果以后,转度极多的有缘者,因此也同样可以证得二乘的解脱果。而这类未证得阿罗汉果位的人,舍报之后都随著其所证的解脱果位而生于天界;这一类的天人为数并不算少,所以经中才会有如下的记载:【有一类天子,作如是言:“诸天子!此初生者是佛世尊声闻法中,修梵行已,身坏命终,感善趣报,而来生此三十三天。”】这也可以证实:天界其实一直都有佛法存在弘传。再者 佛在《阿含经》中也已经明白地开示过,修学二乘菩提的解脱道,不论是证得初果须陀洹,乃至是四果阿罗汉,证果者都能够生于天界。如《长阿含经》卷17中佛说:

  “露遮!有四沙门果。何者四?谓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云何?露遮!有人闻法应得此四沙门果。若有人遮言:‘勿为说法。’设用其言者,彼人闻法得果以不?”答曰:“不得。”又问:“若不得果,得生天不?”答曰:“不得”。

  上述经中 佛为我们开示说:若是有人应该听闻二乘解脱道的法义,而证得解脱道的初果乃至四果,如果被他人所遮止,而不令他听闻二乘菩提的解脱道法义,这个时候 佛就反问露遮婆罗门说:“被遮止听闻二乘解脱道的人能够证果吗?”露遮婆罗门回答说:“不能证果啊!”佛又问说:“这个不证解脱果的人,可以生于天中吗?”露遮婆罗门也回答说:“不能生天。”

  所以从上述 佛与露遮婆罗门的问答,我们也可以看到二乘菩提的实证者能够生于天界,所以说在天界是不可能没有佛法存在以及弘传的;这件事情在佛世是连外道都知道的事。所以如果有人主张说:佛法只有在人间弘传,这样的人其实是连佛世的外道都不如。

  最后相对于人类短促的寿命而言,天人们的天寿极为长远,所以当他们生于天界后,必然也会转度天界有情。由此可知天界亦有佛法在流传,是故当人间的前一尊佛示现入涅槃后,因为修证三乘菩提而生于天界的天人,他们仍然天寿未尽,所以当然会继续断除烦恼,以及随缘为诸天人们广说佛法。而且说的除了《阿含经》中的二乘菩提解脱道外,一定也会有佛菩提道,所以不应该说天界没有佛法在流传。既然天界有佛法在继续流传,当然也会有天主、天神在人间依因缘即将成熟的时候,前来为人类解说如来常住、如来藏是可证的、第八识心是解脱生死的涅槃本际等种种三乘佛法,因此从《阿含经》中说有前佛所传佛法,由诸天继续弘传于天界,可以知道天界是有佛法在继续弘传的,并不是只有人间才有佛法流传。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就先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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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阿含正义(一)
  第107集 密教兴佛教亡的史实
  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目前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阿含正义——兼论唯识学的最早根据》”。

  在上一集中,我们举出了《阿含经》中,佛说辅相婆罗门出家证果也转度了极多的有缘者,舍报之后随其所证的果位而生于天界,因此必然也会转度天界的有情。所以天界中其实一直都是有佛法存在的,并非只有人间才有佛法在流传。

  既然天界有佛法在流传,当然也会有天主、天神前来人间为人类说有涅槃、如来藏、可证的三乘佛法。由此可以证实如来藏妙法的弘传,并不是因为佛教出现之前的外道曾经说过,就可以说它是外道法。而是因为 佛尚未出现在人间弘传如来藏妙法之前,因为外道们本身不能证得,但是他们却都心向往之,而求证的结果,于是就会将意识心的种种变相,错认为是常住的真实心,误会这个就是如来藏心。因此就宣称他们已经实证如来藏,但是这全部都是外道们的错会。乃至佛教出现到今天,已经两千五百多年后,都尚有许多的大师错将意识心的变相境界,误以为就是如来藏心;误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如来藏,或者是证得了阿罗汉果,何况在佛教尚未出现之前的外道时期呢!当然难免也会错证以及错会。所以身为佛弟子,若是因为外道说已证如来藏、也常常宣说如来藏的法义,就说如来藏是外道法,这并不是有智慧的佛弟子所说的。因为如来藏妙法,都是前佛的弟子往生天界以后前来宣说;而在人间流传的正法,只是外道们因为亲证及得度的因缘尚未成熟,所以就错证、误会了。直到 世尊观察人们得度的因缘成熟了,所以广度外道们进入了佛法中,才终于有人正确地证悟如来藏。因此不应该说如来藏是外道法,因为外道中并没有人能够真正证得如来藏,而如来藏却是真正的正法。譬如佛教法师中的六识论者他们所弘扬,而不能真正弘扬的二乘菩提,经由 平实导师出道以来,广弘的如来藏法,使得二乘菩提所证的涅槃,因此不会堕入断灭空中;也依如来藏的妙义,建立了大乘菩提的金刚不可坏性,显示出大乘菩提的胜妙无比的功德。由此缘故,说如来藏妙义无可轻嫌,世、出世间万法中最上无比、最尊最胜,是三世诸佛之所依法。所以说只有凡夫才会毁谤,一切有智慧的人皆必尊崇之。以此缘故说六识论的佛教法师,若是继续追随著六识论导师的邪见唾涎,跟著故意毁谤如来藏妙义,就是破毁菩萨重戒及声闻戒的重大恶行;也是自毁二乘菩提解脱道的法义,使二乘涅槃免不了被断见外道所攀附,令二乘菩提难免被常见外道毁谤为断灭法,这正是否定如来藏妙法的六识论导师,及续食他六识论邪见涎唾的佛教法师等人的大罪过啊!

  在佛教出现人间以前,所有的外道说的如来藏法义,都是心向往之而不能亲证、或是误会已经亲证。佛教出现之后,如来藏法义因为很难亲证,所以弘传非常困难,以至于传到后来的天竺密宗的祖师们,都已经没有智慧能够亲证如来藏了,所说的法也都无法胜妙于他教之处;于是天竺密宗的祖师们就吸收了印度教中的性力派双身修法、以及火供等祈神法,以为超胜于佛教原有的如来藏无上法,而来继续吸引佛弟子们的支持。所以说当这些混入佛法中的外道法普遍弘传于天竺晚期佛教后,佛教就只剩下了寺庙以及僧人的表相。佛教依第八识真心如来藏而弘传的三乘菩提法义以及行门——这样的八识论正义的本质,早就已经全面被六识论的外道法所取代了。所以说佛教那时虽然仍然还没被回教徒所灭,其实已经是不存在了,因为天竺晚期佛教的所有法义都已经被外道化了。因此,许多佛教史的研究学者都有一致的共识,就是“密教兴而佛教亡”;这是事实,并非危言耸听。有何理由作这样的说法呢?

  平实导师在《阿含正义》中为我们略说如下:当时的佛教寺院全面密教化以后,只剩下极少数菩萨在印度南方弘扬如来藏法义,但因为甚深极甚深的缘故,亲证者极少,势力极小;又因继起无人,亦不曾大力宣扬,所以不久就消失于佛教中了,从此只有天竺密教化以后的密宗法义在弘扬了;菩萨们眼见势不可为,只有往生到中国来继续弘扬了,所以中国禅宗渐渐兴起。天竺的“佛教”法义,在般若方面以应成派中观及自续派中观为主,都属于意识境界,如来藏妙法已经失传了;而最胜妙的唯识一切种智胜义,已被密教大师级人物的佛护、清辨、月称、安慧等人贬抑为方便法、不究竟法了,更不可能有人再弘传,所以当时的般若中观全都与常见外道见无异,如同正觉同修会出来弘法以前的中国现代佛教界并无二致,都只是常见外道见的思惟所得,却都用佛法名相的外表包装起来,让人误以为仍然是佛教的胜妙法义。(《阿含正义》第三辑,正智出版社,页1011-1012。)

  关于密宗的法义及行门的内容与辨正,请大家可以详阅 平实导师在《狂密与真密》中所列举的诸多证据,在在都可以证明佛教研究学者所说的“密教兴而佛教亡”的说法是正确的。所以天竺密宗佛教尚未被回教所灭以前,在法义及行门都外道化以后,其实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当时的天竺密宗佛教,其实就只是剩下外道化以后的佛教表相而已。西藏密宗的本质,除了承袭自天竺晚期密宗的坦特罗佛教双身法——也就是谭崔瑜伽之外,还有应成派中观,以意识思惟的戏论来否定如来藏妙法,而落入了断见外道中;以及自续派中观,以意识境界来取代如来藏,而落入了常见外道的境界中,所以佛弟子应该要有智慧来分辨。

  六识论的导师依于密宗应成派中观的邪见,把意识心合理化而认为是常住心时,喇嘛教依意识境界而修双身法,自称成就“抱身佛”的境界,就会获得了合理的支持。而舔食了六识论的佛法导师,他的应成派中观邪见,因此否定了有第八识如来藏;真实心常住的法师们,他的说法则会使得二乘菩提的涅槃境界变成了断灭法,二乘菩提的证境就会等同于断见外道了。因此这些都是破坏佛法的重大恶行啊!所以信受并执持喇嘛教,依于六识论所说的应成派、自续派的中观邪见来弘法者,本质上都是破坏佛教的恶行,绝非是支持及弘扬佛教八识论正法的人。假使这样的弘法者,身为出家人,更免不了被世俗人质疑说:是否私下认同密宗的双身法?否则就不应该接受——使得佛教出家人蒙受不白之冤的喇嘛教外道法义;应该是为佛弟子们说明喇嘛教的外道本质,使得喇嘛教不能再打著佛教的旗号而暗中修行双身法之后,却仍然广受佛教徒的崇拜与供养;让喇嘛教不能再打著佛教密宗的旗号,实际上却是行于破坏佛教正法,同时还让供养他们的佛教徒一同来承担破坏正法的大恶业。

  六识论这个佛教的“导师”在《印度佛教思想史》中又说到:成就佛果是最理想的,可是太难又太久了些!顺应世间心行,如来藏我的法门出现:如来藏的无边智慧,无边的色相庄严,众生是本来具足的。在深信与佛力加持下,唯心(观)念佛法门,渐渐的开展出依佛果德——佛身,佛土,佛财、佛业为方便而修显,这就是“果乘”、“易行乘”了!“易行”,本来是为了适应“心性怯劣”的根性,但发展起来,别出方便,反而以菩萨的悲济大行为钝根了!(《印度佛教思想史》,正闻出版社,页433。)

  以上这段六识论的“导师”他个人的看法与事实完全不相符。因为如来藏真我法义的蛛丝马迹,在第一次集结完成的四阿含诸经中早已处处可以看到了。而这些圣教中的事实根据,平实导师已经在《阿含正义》等诸多书中不断地为大众举证出来,并论述其中的真实义理。反观这位六识论的导师及其随学者,虽然都是极为强势的人,却也都从来无力回应。因为第八识如来藏是最难亲证的,连这位聪明绝顶的六识论导师自己都证不到,却说如来藏真我法门的出现只是为了顺应世间心行而弘扬起来的。这真是六识论者“一悟立即成佛”的妄想,难怪他会同意他人将他自己的传记取名为《看见佛陀在人间》,而自认成佛了。综观古今佛门大师于如来藏的亲证,总是错证者极多,亲证者极少。这就可见如来藏法门的实证,是极其困难的。而且实证如来藏后,往往才只是七住位,仍须将近三大阿僧祇劫的努力精进才能成就佛地的果德。所以佛门中的六识论外道,为了成就他们一悟立即成佛的妄想,就想方设法要来否定第八识如来藏。如同这位六识论导师说:如来藏法门是顺应世间,速求成佛的方便法门;这其中的意思就是暗示说:有没有亲证如来藏与成佛是无关的。如此一来,佛门中的六识论者乃至外道们,只要是不怕大妄语业果报的人,他只要敢自认是佛,也就是成佛了。所以随著这位六识论导师自认成佛以后,其追随者中,又出现了一位宇宙大觉者。虽然因为形势所迫不得不出面否认,却能够因此而减轻了大妄语业的未来长劫大苦果,这倒是令人欣乐随喜之事。至于喇嘛教所传授的诸如来藏法,都是属于意识心或意识相应的境界相,只是假藉如来藏之名,妄称所证、所传者为佛教之如来藏法而悉堕于四颠倒之中,绝非 世尊所传真实之如来藏妙法。在《大集法门经》卷1中说到:

  复次四颠倒,是佛所说。谓无常谓常,是故生起想颠倒、心颠倒、见颠倒;以苦谓乐,是故生起想、心、见倒;无我谓我,是故生起想、心、见倒;不净谓净,是故生起想、心、见倒。如是等名为四颠倒。

  从上述经中 世尊的开示,我们可以知道:喇嘛教把观想所得的中脉、明点等生灭无常法当作是常,当作是法界万法的实相,这就是把无常法当作是常,正是把无常说为常的常倒。将无常故苦的意识观想所生的明点当作是无苦的法,所以心生颠倒想,成为了颠倒心,知见也就跟著颠倒了,正是以苦谓乐的乐倒。把生灭无常而致无我的明点当作是真实不坏的我,正是无我谓我的我倒。将不清净的意识心,依不净的邪见而观想出来的明点当作是清净法本初如来藏,所以是不净谓净的净倒。成就了无常谓常的常倒,苦而谓乐的乐倒,无我谓我的我倒,不净谓净的净倒,如是堕于四颠倒中,成为四倒者。另外喇嘛教中也有些派别,将离念灵知心认作是如来藏真心,同样也是具足这四倒的。所以若是不信受佛法八识正论,反而接受了外道六识论邪见的人就会将具足四倒。

  凡夫弘法者所说,当作是真实佛法的弘传,就会说佛法有所演变;更有如同这位六识论导师之类的人,将如来藏法说是成佛的方便法门,而把真悟菩萨所说——完全符合 世尊本怀的如来藏妙法,强行扭曲为佛法古今的演变史、思想史。但是始从 世尊,中如 弥勒、无著、玄奘等祖师,乃至今天的正觉同修会都已经证明,真正的佛法是从来都不曾演变过的;因为法界实相,本来就不可能被演变的,有所演变的永远都是凡夫误解了佛法以后,才会出现每一代的说法有所不同的现象。因此把古今凡夫所说的错误佛法,认作是真正的佛法而加以考证,来说佛法有所演变,其实是因为他自己也是凡夫的缘故,才会这样说。由此缘故,这位六识论导师等人说,天竺晚期佛教及西藏密宗曾经弘传如来藏法,都不是真实语。所说的佛法有所演变的思想史,当然也都是戏论,全无意义。天竺晚期佛教密宗以及西藏密宗所弘扬的如来藏,不论是认假为真的意识心、或是观想所得的明点等,都是有生之法;这与如来藏在悟前、悟后本来就在,而且永远都不会有时中断的常住法;两者间体性是完全不同的。所以说密宗,不论是左道密宗或西藏密宗、还是外道们,从来都不曾实证如来藏、不曾实传如来藏法。外道在佛教之前所说的如来藏,从来都只是意识心而已,不离六尘中的见闻觉知性,一向不离意识境界;如来藏则是离见闻觉知的。所以事实上是只有 世尊出世以后,才有人实际在传授真正的如来藏法。佛教出现以前的一切外道们,佛教出现以后的一切附佛法外道及二乘圣人,以及天竺西藏密宗;都不曾实证、实传如来藏法。密宗所传也不是真密,只有如来藏才是真密。依据这个事实,这位六识论导师等人所说:天竺晚期佛教密宗,因为弘传如来藏法而被外道的如来藏法同化而灭亡;这个说法完全不符合佛教正法的弘传史实,也是与天竺密宗被回教军队灭亡的史实不符的。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就先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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