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读书 >> 常见外道法(二) 目录 >> 上四集 · 下四集

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二):第24-27集


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二)
  第024集 《广论》以佛教正论包装外道邪说
  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广论”。以下将要为大家来解说《广论》中藉由佛教中的正说,包装本质是外道邪论的双身法,让喇嘛教从表相上来看好像就是佛教。

  我们先来看《广论》页第346到347中,他这样说道:【诸瑜伽师先集资粮,即是速易成止之因。其中有六,一、住随顺处。住具五德之处:一、易于获得,谓无大劬劳得衣食等;二、处所贤善,谓无猛兽等凶恶众生,及无怨等之所居住;三、地土贤善,谓非引生疾病之地;四、伴友贤善,谓具良友戒见相同;五、具善妙相,谓日无多人,夜静声寂……。二、少欲:不贪众多上妙衣服等事。三、知足:虽得微少粗弊衣等常能知足。四、断诸杂务:皆当断除行贸易等诸恶事业,或太亲近在家、出家,或行医药算星相等。五、清净尸罗:于别解脱及菩萨律,皆不应犯性罪、遮罪破坏学处;设放逸犯,速生追悔如法悔除。六、断除贪欲等诸恶寻思,于贪欲等当修杀缚等现法过患,及堕恶趣等当来过患;又生死中爱非爱事,皆是无常可破坏法,此定不久与我分离,何为于彼而起贪等。由是修习,能断贪等诸恶寻思,此如修次中编之意,于声闻地应当广知。如是六法能摄正定,未生新生,生已不退,安住增长因缘宗要。尤以清净尸罗,观欲过患,住相顺处为其主要。】(《菩提道次第广论》卷14)

  《广论》中这个地方,是依于莲花戒的《修习次第》所谈到的,而莲花戒又是依于圣 弥勒菩萨所造的根本论《瑜伽师地论》当中的〈声闻地〉来说,修止之前要积集六种资粮。然而在〈声闻地〉所说的修定资粮,主要是以二乘出家人为主来说的;是说明二乘人为了修习静虑的缘故,除了自身应当少欲知足之外,也应该修集有一个清净的处所,这个清净处要具备论中所说的五种资粮或者是环境。譬如人间慧解脱阿罗汉,为了排除定障而进一步成为俱解脱者,应当修集易于获得衣食,以及贤善的处所、地土、伴友等。而且这里具有日无多人、夜静声寂等种种利于修定的善妙相这类具备五德的清净处所。

  但这只是圣 弥勒菩萨为了二乘出家人修学静虑容易成就而说应修集这五德清净处,但是这对于大乘菩萨道的行者来说,因为发了四宏誓愿而广行六度波罗蜜多的缘故,除了出家菩萨外,菩萨本身并不接受供养,反而行于各种的布施;菩萨因为能够布施的缘故,所以这样善业所感的处所是不虞匮乏的。

  又菩萨具备悲心的缘故,对于一一众生都愿意救度拔济,何处有众生需要救度,就前往救度;何处有众生求法,就前往说法。除非当时菩萨应修四禅八定,才会寻找易于修习禅定的五德之处这样的善地来居住,才能够真正专心的修学四禅八定,否则菩萨都是随著利乐众生的悲愿而往而居的。

  又菩萨为了利乐众生,对于邪见众生并不会生起排斥心,反而是以怜悯救护的悲愿心,想要救护他们离开邪见恶行。所以菩萨不仅乐于亲近戒见相同者,也同时会救护邪见恶行之人,所以说菩萨常为众生之善友,而在救护利乐众生的同时,菩萨渐次具备了成佛所需的般若智慧与福德。所以说,众生也为菩萨之善友啊!

  又菩萨亲证了第八识真如心而生起了般若智慧,现观真如心是本来寂静的,是离于六尘见闻觉知的,不论是在人声鼎沸的吵杂处,或是寂静无人的安静处,真如心常处于那伽大定中,不出定也不入定。菩萨转依真如心后,就能够如《维摩诘经》中所说的:【不舍道法而现凡夫事,是为宴坐。】(《维摩诘所说经》卷1)所以不论是在吵杂之处,乃至行住坐卧中都可以修习宴坐,不必一定要在寂静处才能够宴坐。

  《广论》中引用了《瑜伽师地论》的〈声闻地〉中所说,圣 弥勒菩萨为了二乘出家人修学静虑而开示的应修集五德清净之处的说法,作为大乘修止观时的规矩,显示出宗喀巴并不了知〈声闻地〉中所说的内涵,主要是为了让二乘出家人证得解脱道来说的,并不是让大乘菩萨在亲证第八识真如心后,而能够如同《维摩诘经》中所说:【于诸见不动,而修行三十七品,是为宴坐;不断烦恼而入涅槃,是为宴坐。若能如是坐者,佛所印可。】(《维摩诘所说经》卷1)这样转依于真如心,来修学大乘佛菩提道的止观法门,所以说类似宗喀巴这样的六识论者,其实并不懂得大、小二乘的差异。而原本是圣 弥勒菩萨开示的静虑修学法门,在被《广论》引用了之后,对喇嘛教的行者来说,就被移花接木而改变成:因为修学双身法是秘密之法,不能在大庭广众下众目睽睽下合修,特别是无上瑜伽中的轮座杂交等法,所以必须在适合的善处,譬如:遮掩的坛城内,师徒才能合修。自以为是佛法止观的乐空双运,其实是下堕恶道的双身法,而当徒众与喇嘛双修之时,除了应该有人在旁边护持供养外,也必须与戒见相同的善友合修,譬如:男上师与女弟子合修双身法,双方都认为这是遵守喇嘛教的戒律,因此自称是慈悲与智慧双运。

  所以《广论》中说的五德之处,对于喇嘛教的修行者而言都是必要的,宗喀巴引来使用,就使得喇嘛教的双身密法有了一个依据。但是这类使人沉沦于恶道的男女双身法,跟《瑜伽师地论》〈声闻地〉中所说:应当离开欲界的男女贪爱,才能得到解脱的道理,两者根本是背道而驰的。

  此外《广论》中所说的修止六资粮里,其中的断诸杂务一事,在喇嘛教政府的政教合一制度下,从地方到中央主事者都是喇嘛,这种事务繁杂的情况下,喇嘛又怎么可能断诸杂务、专事修行双身法的止观呢?如同在台湾专门弘扬《广论》的团体,他们所属的“里仁公司”营利事业这么庞大,贸易行为这么复杂,在《广论》中,宗喀巴也自说这是恶事业,事实上这也是修学禅定的障碍,那么专学《广论》的法师、学人们,又怎么可能以此作为修定资粮呢?所以这也就是喇嘛教的修行者无法作到的!另外,宗喀巴在论中说的断贪,指的是要断除对于修持双身法时泄漏红白菩提的刹那乐触的贪爱,并不是断除对于欲界男女欲的贪爱,因为喇嘛教的三昧耶戒规定,红白菩提心漏失是犯戒的。有关喇嘛教红白菩提的意思,请参阅《狂密与真密》等书,就可了知其中的真实意涵。

  所以说,若是贪执双身法中的最后乐触,而不小心泄漏出红白菩提,那就是违犯了三昧耶戒、金刚戒,将会下堕喇嘛教依妄想而施设的金刚地狱中受苦无量。宗喀巴在《广论》中说到:“断除贪欲等诸恶寻思,于贪欲等当修杀缚等现法过患,及堕恶趣等当来过患。”他的意思其实是说:为了避免修双身法时,不小心泄漏了红白菩提,而违犯了喇嘛教的三昧耶戒,下堕了喇嘛教所私设想像的金刚地狱中受苦,所以修学双身法的喇嘛教学人们,应当要寻思:贪爱修双身法时,泄漏红白菩提的乐触这样的贪欲过患。

  所以宗喀巴特别在《广论》中提出来,圣 弥勒菩萨在〈声闻地〉中的这段开示,他的本意并不是要教人断除欲界的男女贪爱,而是以隐语的方式,来欺瞒不懂喇嘛教双身教义的佛教徒,让佛教徒以为《广论》中的佛法是佛法中的正论,同时将其中修双身法的时候,若是不泄漏红白菩提,就不违犯喇嘛教的三昧耶戒这样的密意,教导给喇嘛教的学人,让喇嘛教的学人可以实修双身法,而不会违犯喇嘛教的三昧耶戒,这个从喇嘛们在说明三昧耶戒的十四根本罪中,有关菩提心漏失一条,大家也可以一窥其中的隐语密意。

  而《广论》中引用《瑜伽师地论》作为表相上的前方便次第的目的,除了是想让以密续双身法为主的喇嘛教脱离外道的色彩,让喇嘛教从表相上看来像是佛教之外,同时也可以使得《广论》变成喇嘛教修学密续双身法的理论,以及行门次第的依凭。只是宗喀巴在《广论》中教人家修学双身法,只要不去贪爱泄漏红白菩提的乐触,就不违犯喇嘛教的三昧耶戒,这样就可以说是断除对于男女欲的贪爱了吗?可以说是持戒清净的无贪圣者了吗?

  事实上,明明都还是贪爱著欲界的男女欲,只是不贪泄漏红白菩提的最粗重的这样乐触而已。至于持戒清净,《广论》中说到:“清净尸罗:于别解脱及菩萨律,皆不应犯性罪、遮罪破坏学处。”宗喀巴既然在论中引用〈声闻地〉中的正说,那就表示他认同说:持戒清净就是对于声闻的别解脱戒,以及大乘菩萨戒绝对不能违犯。问题是,《瑜伽师地论》中的“清净尸罗”正说,跟喇嘛教的男女双身法,两者间并不能相容。如此一来,《广论》想要引用《瑜伽师地论》等佛教经论,让本质是外道法的密续双身法从表相上看来好像是大乘佛教的企图,不就落空了吗?所以在《广论》中,为了让两者能够相容,就发明说:喇嘛教的清净尸罗,其实只要不贪泄漏红白菩提的最粗重乐触,就没有违背喇嘛教三昧耶戒的问题了。因此就算是在密坛中,师徒间轮座杂交的修双身法,只要红白菩提不泄,就没有违背喇嘛教的三昧耶戒;既然不犯喇嘛教自己私设的三昧耶戒,那就是不犯声闻戒、菩萨戒等清净戒律。

  所以宗喀巴才在《广论》中说:【汝可杀有情,受用他人女,不与汝可取,一切说妄语。】(《密宗道次第广论》卷14)从文字表义来看,相信没有文字障碍的人,都能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杀害一切的有情众生,受用他人的女性眷属;别人不给予你的,你也可以强取,可以说一切的妄语,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宗喀巴在论中直接了当的说:一切喇嘛教的修学者,如果为了成佛,是可以触犯杀盗淫妄。这学佛人都应该持守的基本五戒,宗喀巴在论中,一方面引用圣 弥勒菩萨的正论,说应该持守菩萨戒等清净戒律;另外一方面,却教人为了成就双身法的抱身佛境界,连杀盗淫妄等五戒都可以任意地违犯。为了解决持戒清净与修学男女双身法两者不相容的问题,就说只要在修双身法时,不泄漏红白菩提,就没有违背喇嘛教的三昧耶戒;只要不犯三昧耶戒,就算是修乐空双运的抱身佛,对于一切有情犯下杀生、强盗、邪淫、妄语等都还是持戒清净的。这跟 释迦世尊所教导学佛人应当持守清净的五戒、菩萨戒而不挠犯众生,这样才是清净的佛法戒律,两者间根本是互相违背的。

  所以,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师以世间的聪明,借用佛法尸罗清净的名相,创造出喇嘛教持戒清净的说法,其内涵的意思,是要修学喇嘛教双身法的人,就算是犯下了杀生、邪淫等违背佛法清净戒律而挠犯了一切众生,只要不贪爱修双身法时,泄漏红白菩提的乐触,就是符合喇嘛教所说的持戒清净。这跟《瑜伽师地论》中所说的持戒清净,应该持守五戒、菩萨戒等清净戒律,对于杀生、偷盗、邪淫、妄语等,挠犯一切有情的戒律绝对不能犯──这才是佛法中所说的尸罗清净,两者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所以喇嘛教对于持戒清净的定义,与佛法中的定义是完全不相同的。

  另外《广论》中所说的:“汝可杀有情,受用他人女,不与汝可取,一切说妄语。”有关这段论文,支持者大略有以下两种不同的应对方式:一者,不承认这是犯戒的说法,而以自己的意思来释义;二者,虽然承认是犯戒的说法,但是辩解说这是大成就者的境界,是评论的凡夫所不了解。

  关于以上两点,在《广论》卷13及卷14中,宗喀巴阐述了无上瑜伽部的四种灌顶内涵,有关无上瑜伽四种灌顶的真实意涵,可参阅《狂密与真密》,从其中就可以知道无上瑜伽的灌顶,从初始的瓶灌顶到第四灌的内容,始终都是围绕著双身法为中心而打转的。尤其是到了第四灌顶,这时受灌者更要亲身实修双身法,而有关第四灌的三昧耶誓,宗喀巴说:“此灌顶之三昧耶者,如答日迦跋云:‘汝可杀有情,受用他人女,不与汝可取,一切说妄语。’”因此不承认这是犯戒说法的人,其实是在向大众主张说:喇嘛教的三昧耶戒不是佛法中的清净戒律。因为《广论》中,宗喀巴主张在实修双身法为前提下,受灌者可以亲自实修第四喜的双身法,可以犯下杀盗淫妄等种种恶行,但其实他们还是不犯三昧耶戒的喇嘛教持戒者,但却不是不犯五戒、菩萨戒等清净佛戒,持戒清净的佛教徒。

  至于说大成就者才可以犯戒的人,这看似高抬喇嘛教的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师证量的言词,其实是在说:只有为了实修第四喜的双身法,而故意犯下杀生、邪淫等恶行的喇嘛教的大成就者,没有清净持戒的佛教贤圣会起意违背 世尊所制定的清净戒律。所以说,喇嘛教的大成就者,并不是佛法中的清净圣众。只是这么一来,本来是为了喇嘛教宗喀巴等人开脱之人,却是违背了宗喀巴的本意,而将喇嘛教实修双身法的大成就者,排除在佛法的清净贤圣众之外,变成了只有修学喇嘛教双身法的大成就者,才会为了自己实修第四喜的双身法,而造下了杀盗淫妄等种种恶行。但这些恶行,却是佛法中的贤圣众乃至佛弟子们,丝毫都不敢违犯的佛法清净戒律。

  所以《广论》引用了《瑜伽师地论》中所说,修定需要六种资粮,其实只是将圣 弥勒菩萨开示的正说,作为喇嘛教表相上的前方便,让喇嘛教从表相上看来像是佛教,目的还是为了将双身法的邪论──实修双身法时,不贪爱泄漏红白菩提的乐触,就是三昧耶戒清净的喇嘛教圣人。这样的喇嘛教双身法密意,透过《广论》来混入佛法中。所以说,喇嘛教对于持戒清净及圣人的定义,与佛法中真正的尸罗清净,以及实证三乘菩提才能说是佛法中的贤圣,两教之间的定义是背道而驰、截然不同的。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就先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

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二)
  第025集 佛教与喇嘛教止观上的正邪异趣
  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目前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广论”。以下将要为大家解说,《广论》中所说的喇嘛教修学止观的次第,跟清净佛教中所说的止观,两者本质上是正邪异趣的两端。

  《广论》中说:【德称大师《道次第》云:“四作意中,摄九住心及断六过八对治行,是为一切正定方便,众多《契经》及《庄严经论》、《辨中边论》、无著菩萨《瑜伽师地论》、中观宗《三编修次》等,开示修静虑之方便中一切皆同。若能先住正定资粮,以此方便励力修习,决定能得妙三摩地。现在传说修静虑之甚深教授中,全不见此方便之名。若不具足正定资粮及无此方便,虽长时修定终不成。”此语是于诸大教典修定方法,得清净解。……止观二法,〈摄决择〉说于〈声闻地〉应当了知,故〈声闻地〉最为广者。慈尊则于《庄严经论》、《辨中边论》,说九住心及八断行,狮子贤论师、莲花戒论师、寂静论师等,印度智者随前诸论,亦多著有修定次第;又除缘佛像、空点、种子形等,所缘不同外,其定大体,前诸大论与咒所说,极相随顺。尤于定五过失,及除过方便等经反较详,然能依彼大论修者,几同昼星。】(《菩提道次第广论》卷14)

  《广论》中这个的地方的大意是说:修学奢摩他时,要先安住于前面所说的修定六种资粮,然后以方便来修。宗喀巴在此所说的方便,指的是四作意、九住心、断六过及八对治行,有关于这个部分的辨正,后文当说之。

  我们先看《广论》此处,宗喀巴引德称之语说:有了正定资粮,再努力修方便行,就可以得到妙三摩地。如果是以字面的意思来解释,此语算是正确的,但〈声闻地〉中所说的正定资粮,圣 弥勒菩萨指的是“修证四禅八定”的资粮;特别主要是指二乘出家人,若是有了修学禅定的资粮,就很容易证得禅定,因为有了四禅八定的实证,所以降伏了三界爱的现行,再配合上解脱道上的如实观行而断了我见,就能够证得不共外道的灭尽定,这样的四禅八定、灭尽定的修行,才是解脱道上所作成办的修行。如圣 弥勒菩萨在《瑜伽师地论》中开示:【云何所作成办修?谓已证入根本静虑或诸等至,或世间定或出世定,诸所有修名所作成办修。】(《瑜伽师地论》卷67)

  但是有关于证入根本静虑的部分,特别要说的是初禅的发起,是要降伏了欲界爱才能够现起;所以离开了对于欲界男女双身法的贪爱,才能够发起初禅,才能够次第进修证得四禅八定。但这却不是《广论》中所说的,喇嘛教行者应该证的妙三摩地;因为如果离开了对于欲界男女欲的贪爱,喇嘛教行者就不可能修行《广论》中所说的妙三摩地,而于二六时中不断地行于男女双身法,让欲界中最粗重的男女欲贪爱不断地增长。所以达赖喇嘛、诸大法王等这些喇嘛教的弘传者,没有一个人是真正能够证得四禅八定的;这正是因为喇嘛教的教义都是以男女欲爱的双身法作为方便,以这种混杂了欲界男女欲的贪爱,来说有禅定的修证啊!但是任何人依此而修,永远都不可能离开欲界爱而证得初禅,更不要说证得灭尽定了,最后只能如同《金刚偈注》一般,以喇嘛教自设的境界,来取代四禅八定的定境。

  所以宗喀巴在两种《广论》中,提到初禅到四禅的境界,并不是指真正的初禅到第四禅的定境,而是指乐空双运时的初喜,只是这个时候乐触只限于男女根;到第四喜,则是乐触遍及全身的四种乐、男女淫触的乐触境界啊!所以宗喀巴才会引德称之语说:“现在传说修静虑之甚深教授中,全然不见此方便之名。”因此《广论》中所说的妙三摩地,其实是以男女双身法作为方便,来说有甚深禅定的修证,但是这种增长欲界男女欲贪爱的方便,是连离开欲界爱的初禅,都不可能发起的啊!所以更不要说,证得四禅八定乃至灭尽定。因此,宗喀巴虽然在《广论》中引用了《瑜伽师地论》中的法义,却不懂得圣 弥勒菩萨在〈声闻地〉中,说有修学禅定的六种资粮方便,目的是为了帮二乘人断了我见之后,能够离开欲界爱而发起初禅,取证解脱道的三果以及阿罗汉果。所以圣 弥勒菩萨是以如何修证解脱果作为前提,来为二乘人开示修学禅定的方便。反观宗喀巴在《广论》中,教人不断地贪著男女欲的贪爱,说这样才可以证得喇嘛教的甚深禅定,并把这样的邪见,嫁接于所引用的《瑜伽师地论》中圣 弥勒菩萨所说的〈声闻地〉的法义之后,同时借德称所说的话来说:“现在传说修静虑的甚深教授中,全然不见此方便之名,若不具正定资粮及无此方便,虽长时修定终不成。”让人误以为依《瑜伽师地论》〈声闻地〉中所说的来修行,已经离开了欲界爱发起了初禅,乃至要证得解脱道的三果以后,还要再用男女欲的贪爱来作为方便,实修男女双身法,才能证得喇嘛教自己夸称超胜于四禅八定以及解脱道的甚深禅定。并且为了怕大家不信这样的修定邪见,宗喀巴自己最后还下结论说:“此语是于诸大教典修定方法得清净解。”意思就是说,这个贪爱男女欲的“甚深禅定”修定方式,《瑜伽师地论》等诸大教典也都是这样说的,所以应该生起这是清净的胜解。但是这样就是把《广论》中所说的邪见,就是让人不断地贪爱男女欲界爱的甚深禅定,栽赃嫁祸给圣 弥勒菩萨,并且妄说这样的邪见是各大教典中所共同认定的修定清净胜解。只是宗喀巴这么一说,却只能显示出他根本不懂修学禅定的道理。试问,已经离开欲界爱而发起初禅的人,为什么还要反过来贪爱欲界中最粗重的男女欲呢?而去修证喇嘛教所谓的甚深禅定──这种让人会退失初禅的妙三摩地呢?所以宗喀巴所说的修定清净解,其实只有不证初禅,也不知、也不懂初禅发起应该要离五盖,对于四禅八定没有正知正见人所说的胡话。

  《广论》中以男女欲的贪爱作为方便而说的妙三摩地邪见,依此方便而修的人,如达赖喇嘛等喇嘛教的弘法者,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地发起初禅。所以尽管宗喀巴在《广论》中,夸言有静虑的甚深教授,甚至还引德称之语说,这增长欲界爱的双身法方便之名,竟是没有人在传授。可是若真正的探究其背后的根本原因,喇嘛教所谓的甚深禅定,原来只不过是喇嘛教以自己私设的境界,来取代为四禅八定,而自以为是甚深禅定罢了!实际上如果真的依之而修,却是连离开欲界爱的初禅都不可能发起。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宗喀巴在《广论》中说的正定,也不可能是佛法中所说的正定;因为他是以意识觉知心在修双身法时,不去贪爱双身法的乐受境界而能够一心不乱,把意识觉知心,这时了了分明,正在领受双身法乐受的离念灵知境界,说成是佛法中的正定,而冠上正定的名相罢了。但其实这只是意识觉知心在修双身法时,因为一心不乱而了了分明自己正在受乐,只是不对这个男女欲的乐触生起贪爱而已;本质上还是执意识觉知心,是常、是我的常见外道见啊!这与佛法中所说的正定,是完全不同的。

  《大方等大集经》卷26:【云何正定?修行圣行知苦、离集、证灭、修道,是名正定。复有正定,观一切法皆悉平等,若观我净一切亦净,若观我空一切亦空,虽作是观不入正位,是名菩萨之正定也。】佛在经中为我们开示说,正定有两种:一种是依于四圣谛来观察意识觉知心,是无常、苦、空、无我的缘生法,而修解脱道上知苦、离集、证灭、修道的正定;另外一种则是菩萨道上的正定,这是依亲证自心如来藏,而转依于真如心,观察一切法皆依真如为体,而皆悉平等。观察真如本来清净,所以一切依真如而生的五蕴我,及六尘万法等也是清净,观察真如本来是自在的空性心,所以一切法是依祂才能藉缘生起,所以一切法也是空,却不是落入断灭空中。菩萨虽然作这样的正观,却不入一切法都灭尽无余的无余涅槃正位,这才是佛说的菩萨正定啊!

  综观 佛开示的解脱道与佛菩提道上的正定,都是离开意识觉知心,是常、是我的见解,而说有佛法中的正定可得;这与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师都是执双身法中,了了分明而一心不乱领受男女欲乐触,这样的意识觉知心住于双身法的离念灵知中的境界说为正定,这两种正定可以说是正邪异趣啊!而喇嘛教中说的双身法正定,不仅全部违背四禅八定的修证原理与行门,所以勤修双身法的喇嘛教祖师们,乃至现今达赖喇嘛等喇嘛教的弘法者,至今还是无人能够实证初禅,更不要说二禅以上的禅定了;同时还是落入我见具足的常见外道法中。这种具足我见的双身法正定,佛在经中开示说,这样的邪见,不是实证三乘菩提的正定啊!所以《广论》中说的双身法正定,只能是我见具足的常见外道正定,绝不会是佛法中能断我见的正定。

  若从《广论》所抄录的止观二法,对照《瑜伽师地论》的内容来看,《广论》中的止观二法,都是以根本论中的〈声闻地〉法义为主,但实际上却又悖离了〈声闻地〉的法义──教人要断除意识觉知心是常、是我的我见;以这解脱道上的真实义理,反而反过来《广论》中,却是教人要不断地去贪爱男女欲,并且还要学习《广论》的人,执男女欲乐中的意识觉知心是常,而让人落入常见外道中,永远无法断除我见,更不可能帮人实证〈声闻地〉中圣 弥勒菩萨所开示的,应该断我见才能得解脱道的解脱道真实义理啊!

  但是学习《广论》的人,往往会被这样的邪见所笼罩而不自知,这是因为宗喀巴在《菩提道次第广论》中,主张不需要通达佛教教义,也可以修学喇嘛教的密行道;又在《广论》中引用佛法经论中的法义名相,套用到男女双身法的行门中,譬如上述在引用〈声闻地〉的法义之后,即隐覆密意而说,应该以贪爱男女欲作为方便,才能亲证双身法中了了分明而一心不乱地领受男女欲。这样住于双身法的离念境界的意识觉知心,实证这个喇嘛教自己发明而说的超胜于四禅八定的双身法甚深禅定,这样的双身法正定,实际上却是扭曲了佛法中的正定,这一个名相教人应该断我见的真实法义内容,反而暗中以密意教导学习《广论》的人,要不断地去贪爱欲界的男女欲,才可以亲证双身法中离念灵知的意识心,并执著这个意识心是常,而安住于我见具足的双身法正定中。所以依《广论》中所说的正定而修的人,实际上只会让随学《广论》的人,永远无法断除我见而堕入常见外道中,还会因为邪淫的恶业而下堕了三恶道。

  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师错误地执著意识觉知心是常、是我,并以男女双身法作为修行法门;因此《广论》中引用了佛法名相,或是经中、论中的法义之后,为了符合心中六识论的常见外道邪见,就会将心中的外道邪见以及双身法的外道行门,套用嫁接于所引用的佛法经论名相法义之后,用来密意而说六识论邪见,让人误以为宗喀巴依六识论所写的《广论》是佛法。

  譬如宗喀巴说:“又除缘佛像、空点、种子形等,所缘不同外,其定大体,前诸大论与咒所说,极相随顺。尤于定五过失,及除过方便等经反较详,然能依彼大论修者,几同昼星。”意思是说,喇嘛教持咒修定的所缘,其中持咒所缘的佛像,是指喇嘛教所创造的男女抱在一起的抱身佛双身像,而非一般的清净圣像。空点是梵文阿字上的中空圆形音声符号,或是以幻想出的明点来代表。种子也就是男精,因为可以出生后代有情故,乃至金刚杵是男根的晦称,以及月轮是女阴的晦称等。除了上述等喇嘛教特有的修定所缘外,其他的修定所缘与一般的清净佛教并无不同,修定的方向大致也非常相似,尤其在修定的五种过失,及去除五种过失的方便法门等来说,则是清净佛教比起喇嘛教更为详细。但是能够依佛教经论中的清净修定方式修学止观的人,就像白昼的星星一样,很难见得到的。可见得在古西藏地区,在历代达赖喇嘛政教合一的制度统治下,学喇嘛教者就被规定或者是被教导,必须修学双身法的缘故,所以正统佛教的清净教法并无立足之地。但宗喀巴在这段论中说到,喇嘛教与佛教两者间的修定方式,除了修定所缘有所不同外,修定的方向大致也非常相似,但从喇嘛教特有的修定所缘来说,所缘的对象竟然是双身的佛像、男女根等,明显就是有意引导修学的人,趣向接受喇嘛教双身法门的暗示。所以说,双身佛像等喇嘛教的修定所缘,其实是为了引导修学的人,将来能够与喇嘛实修双身法而准备的;这与清净佛法中修学四禅八定,是要离开欲界男女欲的贪爱,才能够发起初禅,而次第进修四禅八定并不相同。也由于佛法中藉由初禅的发起,让解脱道的二果人能够实证三果,这为了解脱道的增上,而修定的方向也不相同,更与三地满心的菩萨为了进入第四地,不得不修学四禅八定、五神通等,修定的方向不同。所以宗喀巴虽然这段论中说,喇嘛教与清净佛教的修定方向,大致上也非常相似,但其实这只是为了掩饰他的六识论邪说,以及双身邪法的行门,而故意混淆喇嘛教与清净佛教两者间修定方向、正邪异趣的颠倒说法。所以《广论》的学人应该要特别注意,宗喀巴是依六识论的邪见,以及实修双身法这两个,作为两部《广论》的写作前提,所以应该用佛法三乘经论来详加检查,以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信《广论》中的六识论邪见,或是落入双身法中啊!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 ,就先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

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二)
  第026集 以六识论曲解取代八识论
  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广论》,以下将要为大家解说《广论》如何将六识论的邪见,暗藏攀附于佛教八识论经论的文字后,进而取代八识论正义的部分。

  宗喀巴在《广论》中说:【于彼所说修定次第,正修定时,竟为何似,全无疑惑。然此教授一切修行,前后皆取大论所出,故于此处修定方法,亦取大论而为宣说。】(《菩提道次第广论》卷14)意思就是说,喇嘛教与佛教的修定次第,两者都是相同的,这一点是不需要生起疑惑的,而《广论》中所教授的修定次第内容,前后所说的都是取自于佛教大论中,所以《广论》中所说的修定方法,都是取材于喇嘛教与佛教的大论之中,而为大家宣说的正确修定内容。

  宗喀巴自己说《广论》中的修定所取的大论,分别取材自喇嘛教的大论,以及如佛教的《瑜伽师地论》等佛教大论,但是为什么《广论》中的修定次第要分别取自这两个不同的宗教呢?这是因为宗喀巴有鉴于夤缘佛教大论如《瑜伽师地论》这样的大论中的修定次第,可以让本质上是以修双身法时乐空双运的乐触,只限于男女根的初喜、到乐触遍及全身的第四喜,这四种喇嘛教所说的淫乐境界攀附于佛法中所说的初禅到第四禅的境界,而有助于弘传喇嘛教大论中所说的双身法。至于佛教经论中修证四禅八定的过程,是教导学人应当离开男女欲的贪爱而发起初禅的离欲功德,修学禅定的目的是在于解脱功德及无生法忍的增上;这个与喇嘛教认为双身法中的乐触觉受,是“从初喜的男女根乐受、增上到第四喜的遍身乐受”才是增上的正修,这种喇嘛教所谓的正修,是教人追求最粗重的遍身受乐,让人沉沦于欲界男女欲中的贪爱而不可自拔。这两者间,一者佛教是要教人离开对于欲界男女欲的贪爱,喇嘛教却是反过来,教人要沉沦于追求欲界男女欲的贪爱里,两者间的修学目的,可以说正好是正邪异趣,背道而驰。

  然而宗喀巴在《广论》中却说,喇嘛教与佛教的修定表相是相同的,藉此将喇嘛教特有的“乐空不二、乐空双运”这样的双身法邪见邪行,暗中攀附于佛教的大论正论之后,除了让人误以为双身法也是佛法外,这也让喇嘛教以双身法为实质内涵的修法,看起来好像是佛法。所以宗喀巴在《广论》中用这样的障眼法,让学《广论》的人从表面上看来,好像是在学佛法大论中所说的正确修行次第,但其实是将双身法的邪见,藉由攀附于佛法的正论,让本质是喇嘛教的双身法邪见邪行,潜移默化地种入修学《广论》人的心中,让学《广论》的人将来与喇嘛上师共修双身邪法之时,心中不会生起种种抵触的情绪,而是心甘情愿的与喇嘛上师共修双身邪法。然而这是大多数学《广论》的人自己并不会警觉到的部分,因为双身法邪见的种子,从发芽、成长,到真正去实修双身法的过程,并不一定会在今生成就,如 佛所说,如果心中相信“抱在一起的抱身佛”这样的男女双身法的邪见种子不去除,快则九生,最慢不会超过一百世,最后一定会去实修双身邪法,最后必定下堕于无间地狱中,受苦无间。

  如 佛在《楞严经》卷9为我们开示说:

  阿难!当知:是十种魔于末世时,在我法中出家修道,或附人体或自现形,皆言已成正遍知觉,赞叹淫欲破佛律仪;先恶魔师与魔弟子淫淫相传,如是邪精魅其心腑,近则九生多踰百世,令真修行总为魔眷,命终之后必为魔民,失正遍知堕无间狱。(《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卷9)

  佛在《楞严经》卷9上述的开示,这是所有学《广论》以及喇嘛教的人,应当详细去观察跟警觉的部分。

  宗喀巴在《广论》中又说:

  如世尊言,修瑜伽师有四所缘,谓周徧所缘、净行所缘、善巧所缘、净惑所缘。周徧所缘复有四种,谓有分别影像、无分别影像、事边际性、所作成办。就能缘心立二影像,初是毘钵舍那所缘,二是奢摩他所缘。言影像者,谓非实所缘自相,唯是内心所现彼相。由缘彼相正思择时,有思择分别故,名有分别影像。若心缘彼不思择住,无思择分别故,名无分别影像。(《菩提道次第广论》卷14)

  文中所说的种种所缘是出于《解深密经》中,详细的说明则是在根本论的〈声闻地〉中。

  从《解深密经》的经文中可以知道,禅定之法不是只有修奢摩他就能得,也不是单修毘钵舍那就能得,必须是两者俱行,也就是止与观俱行才能证得禅定,是故前述之止观,是在说明修学禅定的止观,并不是在说明修学般若上的止观;若是修学般若,虽然亦不离止观之法,然其内容却不同于世间禅定的止观内容。目前先就禅定的“所作成办”来说,如〈声闻地〉中说,于奢摩他毘钵舍那所缘影像,努力精勤观行,而所有作意皆得圆满,因圆满故便得转依,使得粗重的欲界烦恼皆悉息灭,烦恼息灭的缘故,就超越了欲界进入初禅的境界,于初禅影像中的所知事,就生起了有分别或无分别的现量智慧,譬如证得初禅的行者,能够于初禅等至、等持所行境界,得有、无分别的现量智慧;证得二、三、四禅的行者,就能够于二禅乃至四禅的等持、等至所行境界,得有分别、无分别的现量智慧;乃至于次第证得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的行者,就能够于彼定所行境界得现量智慧,这样就称为所作成办,如是具足得四禅八定时,于四禅八定中的所行境界,已得现量智慧,名为世间止观的所作成办。

  所以宗喀巴在《略论》中说,将“所作成办”说为得身心轻安,只会显示出他缺乏修学四禅八定的正知见,所以更不可能有禅定所作成办的现量智慧,因此《广论》中说:【有缘块石草木等物而修定者,自显未达妙三摩地所缘建立。】(《菩提道次第广论》卷14)宗喀巴说,缘于石块、草木的人不能得妙三摩地。

  但有所缘即是毘钵舍那的有分别影像法,其中能观的是意识心,所观的是法尘境界,所以只要意识心了知自己已住于一处,而作安止的分别作意,这样也能得定。

  譬如宗喀巴等喇嘛教行者,缘于男女双身法时的细滑触乐受,而住于这个境界专心领受,看起来好像是意识心止于一境而得定;但是这个缘于双身法所得的定,是因为缘于欲界中最粗重的烦恼—也就是男女欲中的细滑乐触境界—所以无法使人离开对于贪爱欲界法的烦恼而证得欲界定,更不可能藉著双身法而证得初禅前的未到地定,宗喀巴同样也是落入自己所说的“自显未达妙三摩地所缘建立”。反观缘于石块、草木等修定者,尚能证得未到地定而不堕恶趣。乃至宗喀巴等喇嘛教六识论祖师,教人为了一心领受男女细滑乐触而不动其心的短暂假定之心,可以犯下师徒、六亲间乱伦等极重恶业,这不但是极粗重的恶趣业,来世亦将不复为人,《广论》之学人岂能不慎哉!

  宗喀巴又说:【言影像者,谓非实所缘自相,唯是内心所现彼相。】(《菩提道次第广论》卷14)此处文句依佛菩萨的开示而说,从表面上来看,难得的是他没有以喇嘛教的邪见曲解经论而胡乱解说来误导学人,但是经论中所说的真正义理,一切所缘都是从如来藏中出生、都是如来藏所现的影像故,这样的八识论正义,却也不是宗喀巴等六识论者之所能知。

  这是说,不论是般若或禅定的止观,所缘的影像都是由第八识如来藏所含藏的有为法种子流注而显现出来的内相分法尘境界,然后末那识接触到这个法尘相,才会从如来藏中引出意识的种子流注于法尘上,这时意识才能在法尘上作种种的分别、或是不作分别而成就了止观之法。所以不论意根、意识,还是所缘的法尘相,都是从第八识如来藏中流注出法尘、意根、意识的种子,才能成就般若或是禅定的止观,这才是“言影像者,非实所缘自相,唯是内心所现彼相”的真实义理。

  所以说,这不是否认有第八识如来藏,如宗喀巴等喇嘛教六识论祖师等之所能知,因为宗喀巴等六识论者并不知道“唯内心所现彼相”的“内心”,所指的其实是第八识如来藏,并不是他们所误会的第六意识心,所以宗喀巴才会错以为“言影像者,谓非实所缘自相,唯是内心所现彼相”可以套用到双身法上,以为修男女双身法而乐空双运时,意识心所缘的男女双身法的乐触相,是意识心中所显现的影像,只要意识心不去执著这双身法中的乐触相,这样就是离开了意识内心所现彼相,就是证得了空性心。其实这是宗喀巴误会了“唯内心所现”的“内心”一说,以为是第六意识心,所以才会误会而引用了这八识论正理的经论来作为双身法的止观。

  《广论》中又说:

  如云唯尔更无余事,是尽所有事边际性,如云实尔非住余性,是如所有事边际性。其尽所有性者,谓如于五蕴摄诸有为,于十八界及十二处摄一切法,四谛尽摄所应知事,过此无余。如所有性者,谓彼所缘实性真如理所成义。就果安立所作成办,谓于如是所缘影像,由奢摩他毘钵舍那,作意所缘,若修若习若多修习,远离粗重而得转依。(《菩提道次第广论》卷14)

  所谓的事边际,是指一切世间法的极限,世间一切法无能超过此极限者。以世俗谛来说,蕴处界诸法辗转函盖一切世间法,而此蕴处界诸法是依因待缘所生,其性本空,一切世间法无过于此,如是穷究一切世间法的边际,即谓之“尽所有性”,又称为世俗谛;以胜义谛来说,真实如来藏并非世间法,为世出世间真理,而能出生一切世间法,世间出世间法无能过于此者,即谓之“如所有性”,又称为胜义谛;所以世间蕴处界诸法缘起性空,即是世俗的事边际,世出世间如来藏法,是胜义的事边际,也是理之所归。《解深密经》乃菩萨法,菩萨未证得空性心如来藏之前,只能缘于蕴处界之世间法而观一切法缘起性空的空相法,对于《解深密经》中所说的如来藏深妙大法,只能闻熏其理而无法现观,未悟菩萨如此、声闻缘觉圣人也是如此,至于否定《解深密经》中所说的八识论正义的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师六识论者更是如此。

  所以《广论》中虽说“如所有性者,谓彼所缘实性真如理所成义”,但这句话其实是摘录自圣 弥勒菩萨《瑜伽师地论》卷77:【如所有性者,谓即一切染净法中所有真如,是名此中如所有性。】这是《解深密经》中 世尊对圣 弥勒菩萨之开示,这是说,只有第八识如来藏才具有真如实性,而能够成为一切染净法的所依因,而当菩萨证得空性心如来藏以后,观察一切染净诸法,都是依第八识心的真如法性而有,现观一切法中都有真如理体,所以将一切法都摄归于真如,如是现观一切染净法中的所有真如法性,名为如所有性。《解深密经》以及《瑜伽师地论》这根本论中所说具有真实与如如的这种真如法性的心,讲的正是第八识如来藏,宗喀巴既然不承认有第八识心体的存在,那又怎么可能亲证第八识心呢?既然无法实证第八识如来藏心,他又怎能了知如来藏心体的真如法性呢?既然不知不承认有第八识心的真如法性,又要如何解释“一切染净法中所有真如,是名此中如所有性”?这一切染净诸法依第八识心的真如法性而有,是名“如所有性”的八识论正义呢?

  又因为宗喀巴否定了第八识真如心的缘故,堕入了一切染净诸法灭了以后就不再出生的断灭空中,成了断见外道;所以宗喀巴等喇嘛教六识论祖师,为了避免落入断灭空中,只好回头再执双身法中乐空双运的意识心为真实,执这个意识心在修双身法时,因为跟不贪男女欲爱的净法相应,这个时候的意识心就是真如心,而堕入了常见外道中。但是,如果意识心又开始贪爱男女欲的乐触,不就又变回了跟欲界染污法相应的非真如心了吗?这样来说意识心不贪爱男女欲乐触,就是如如不动的真如心,如果又开始贪爱男女欲乐触,又变成了与男女欲染法相应的非真如心,意识心这样一下是真如、一下又非真如,根本不符合宗喀巴所引用的圣教说“一切染净法中所有真如,是名此中如所有性”这个第八识心于一切染净法中,都是真实而如如不动其心的真如法性。

  所以“如所有性”是依第八识心的真如法性而说的,并不能依意识心是否离染得净来说;所以说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师的六识论者,不可能如同亲证第八识真如心的菩萨一样,能够观察一切染净法都是以第八识真如心作为依止,才能够生起了又灭、灭了又生,虽然生灭不断却不落入断灭空中,这样来观察一切染净诸法都是依第八识心的真如法性才能够生灭不断的现象界事实,也能够符合“一切染净法中所有真如,是名此中如所有性”的圣教量。

  因此,当大众阅读六识论者,譬如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师的论著时,应当注意他们抄录自佛教经论中的文字,是以六识论为前提来思惟理解“如所有性”等八识论正法,但这么一来,除了不能如实理解佛菩萨依止八识论所说的真实义理外,所说又会违背法界事实,更会藉由八识论的佛教经论文字,而将六识论的邪见、乃至于双身邪法暗藏攀附于佛法里,显现出佛法中的八识正论会被六识论邪见所曲解、乃至于取代的现象,这也是《广论》的随学者应该要特别小心在意的地方。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就先谈到这里。

  阿弥陀佛!

〓〓〓〓〓〓〓〓〓〓〓〓〓〓〓〓〓〓〓〓〓〓〓〓〓〓〓〓〓〓〓〓〓〓〓〓〓〓〓〓〓〓〓〓〓〓〓〓〓〓〓〓〓〓〓〓〓〓〓〓

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二)
  第027集 双身法中的第六意识心不是第八识空性心
  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广论》。以下将要来为大家解说《广论》中依于六识论这样的邪见,而将双身法中生灭的第六意识心说为是空性心,而不依八识论这样的正说,来说有第八识空性心的错误部分。

  《广论》中说:

  又有说于所缘住心,皆是著相,遂以不系所缘无依而住,谓修空性。此是未解修空之现相。当知尔时若全无知,则亦无修空之定。若有知者,为知何事?故亦定有所知;有所知故,即彼心之所缘,以境与所缘所知,是一义故。是则应许,凡三摩地皆是著相,是故彼说不应正理。又是否修空,须观是否安住通达实性之见而修,非观于境有无分别,下当广说。又说安住无所缘者,彼必先念“我当持心,必令于境全不流散。”次持其心。是则缘于唯心所缘,持心不散,言无所缘与自心相违。故明修定诸大教典,说多种所缘,义如前说,故于住心之所缘,应当善巧。(《菩提道次第广论》卷14)

  以上宗喀巴的意思是说:有的人认为心缘于境界而安住就是著相,就说应当不系于所缘的境界;什么都不想的无所依而住,就说那样是在修空性。这种人是不了解修空性法相的人,因为如果那时完全没有知,那也就没有“修空之定”,如果有知,是知什么事呢?所以于所缘事一定有所了知,有所了知的缘故,那就是那个能了知心的所缘;因为境界所缘及所知都是同一个修空之定的法义缘故,如果确实是这样,那就应该接受三摩地也是著相,所以那种人所说的道理,是不相应正理的。

  宗喀巴又说:是否修空性要看是否安住通达实性的见解而修,而不是看他在境界上有无分别;这在后面会详细地解说。再说安住于无所缘者,他必定要先起念“我应当摄持此心,一定要让心安住于境界上而不散乱”然后接著才持心,但这是觉知心知道自己安住于境界中,而且持心不散的自心境界,若说这样是无所缘,实际上是与觉知心缘于自心境界而安住的现象互相违背的说法。因此明了修定有关的经论圣教,也就是说有多种所缘,义理就是如前所说,所以对于安住觉知心的所缘,应当知道它的方便善巧。

  从宗喀巴以“修空之定”及“通达实义之见”说有“修空性之定”可得的说法,就可以知道他是不懂空性心真正义理的人,所以把能修定的意识心当成是空性心。佛法中所说的空性心真实义,如《金刚三昧经》卷1〈无相法品 第2〉中说:【心常空寂,空性无住,心无有住乃是无生。】佛在经中为我们开示说:这个空性心是寂灭的、无所住的,于六尘万法都无所住的心才能说是本来无生,将来也永不会灭的空性心。既然 佛说空性心于六尘都无所住,显然就不同于意识心不离六尘而住;这样就很清楚地说明了,能够跟修空之定、通达实义之见的六尘万法相应的那个心,本质上就是意识心,并不会是空性心。所以当宗喀巴说依此二者有修空性之定可得时,这就已经显示出他是把意识心当成是空性心,而成为了常见外道见了。

  空性心如 佛开示是寂灭相,这就已经说明了空性心本来就已经在定中,从来不出亦不入,并不是修行以后才如此的,而且是本来就离开六尘万法分别的寂灭相,所以本来就在定中。宗喀巴却说空性是要以修空之定,以及实义之见来修得的修所得法;显然这是宗喀巴在不懂空性的情况下,依于六识论邪见所说的误导众生之说啊!空性心是众生无始以来就有的,乃是本来自性清净涅槃的体性;空性心能生一切法,是真实有,故说真空妙有,不是虚无飘渺的空无,也不是缘起性空的断灭,故说空性本具真实义;所以空性不是修行以后才得到的。这些都是宗喀巴所不知道的空性心的义理。

  所以宗喀巴所谓的通达实义之见,从他在后文中所说可知,其实就是说五蕴是由众缘和合而成,所以是缘起而有;然众缘灭时五蕴则灭,所以是自性空,因此五蕴是缘起有、自性空,推而广之,一切法莫不如是。宗喀巴认为这就是两种无我义的清净正见,也正是他所认为的通达实义之见,然这样的实义之见仍然不外于蕴处界等生灭有为法的范畴故;所以宗喀巴说的空性并不是真实义,也是否定有第八识如来藏,以六识论来说五蕴缘起性空、自性空,必定会堕入断见外道的邪见里。

  佛教诸经论中所说的空性,所指的是第八识如来藏,具有能生万法的真实自性,而本体犹如虚空,故名为空性。而如来藏心体并不是缘起法,祂是从无始以来本来自在故,所以又名为无生;既然无生则永无有灭,所以这个本来无生的第八识心如来藏,就是本来自性清净涅槃的空性心故,并不需要藉由修行才有空性的出生,因此说如来藏非修而得。但众生无始劫来不断与烦恼相应的缘故,而在三界中造作染污的身口意业,所以自性清净的如来藏心体中,才会含藏与七识妄心相应的杂染种子,因为种子有染污而等待修除的缘故,所以说空性心非不修而得清净。因此依于本来自性清净涅槃的空性心如来藏,才有非修非不修的实义之见可说,而不会落入断灭见中;信受通达第八识空性心的实义之见,也才能够成就三乘涅槃与佛地的功德。宗喀巴把五蕴缘起性空的生灭性当成是空性,其实不离断见外道见,又宗喀巴在文中举例反驳他人所说“是则应许凡三摩地皆是著相,是故彼说不应正理”。

  既然宗喀巴有提到著相的问题,我们来检视一下,宗喀巴所弘的六识论双身法是否著相?其实著相正是 圣弥勒菩萨所说应远离者,根本论〈本地分〉中说:【何等著相?谓不守根门等四,如前应知。是钝根性,是爱行性,多烦恼性,不如理思,不见过患,又于增上无出离见。对治如是应远离相。】(《瑜伽师地论》卷11)宗喀巴等喇嘛教的祖师教人要修双身法,号称是可以成就男女抱在一起的抱身佛,说这样就是即身成佛。但这正是堕入根本论中所说,对于欲界男女欲爱的贪爱无法远离的爱行性;所以不论意识心是否贪爱双身法中的乐触,都不可能发起初禅,还会因为师徒乱伦等恶行堕入三恶道中,所以又符合《瑜伽师地论》中说的多烦恼性;又依六识论邪见,将双身法中的意识觉知心执为空性心,这样就是根本论中说的不如理思;对于执六识论邪见而修双身法,不见未来引生长劫堕于三恶道中的过患,又符合了《瑜伽师地论》中所说的不见过患。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师,不知依于八识正论才能实证佛法菩提而得出离增上,解脱于三界生死乃至成佛,对于八识正论没有“增上出离见”,反持六识论邪见而修双身法,落入生死轮回不得解脱的“增上无出离见”。

  从缘于男女和合,修双身像的观想开始,其间透过种种修法而修双身法,譬如观想头顶的上师与空行母和合,而流注液体为自己灌顶,乃至与异性喇嘛上师实修双身法,得到乐触遍身的第四喜的乐空不二境界,都是必须攀缘种种贪爱欲界的境界相,而不是远离欲界爱的恶不善相。所以宗喀巴等修双身法邪定者,正是 圣弥勒菩萨所说的“著相修定”的钝根人。宗喀巴在《广论》中自己也说:是则应许凡三摩地皆是著相;他所说的著相三摩地,指的正是修双身法时,意识觉知心领纳男女两根和合的乐触,却一念不生的乐空双运境界啊!而这个双身法三摩地,根本无法离开男女欲的乐触境界而修,所以宗喀巴自己都承认这是著相的。整个双身法的前后修习过程中,不论是男女欲的乐触境界,或是对于空性的误解认知,皆是不离五阴我而著相的,因此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师,持六识论邪见教人修双身法,实际上就是教人著相而修啊!

  所以《广论》中才会教人不持守身根,犯下师徒乱伦等邪淫恶业,而为修双身法应当有的体力、应当食众生肉。清醒的时候,要追求双身法的第四喜的遍身乐触,乐住于寻求异性合修双身法的邪淫作意中等,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瑜伽师地论》中所说的不守根门等四,这四种修定时应该远离的过患相中啊!这四种远离相,本是修定者应该奉行的事情,但是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师依于六识论邪见所说的双身法邪定,本质上就是增长男女欲爱的欲界贪爱相,所以就必定误导众生贪著于男女欲,而违背了《瑜伽师地论》所说的对治如是应远离相。

  至于意识著相而修三摩地,不论是住在有觉有观、无觉有观,或无觉无观的境界中,不论是哪一个禅定境界,都是要舍离对于现前境界贪爱的正知而住,常觉寤勤修观行现前境界的过患,持守六根不向外攀缘贪爱,才能次第地往更高的禅定境界迈进。譬如二禅等至以上,对于五尘境界都无觉无观,只有意识安住于定中的法尘,是故不著于五尘境界相,这样的色界境界并不是宗喀巴等人所可以想象的甚至认为只要意识心,反观自己在男女两根和合时心中虽然领纳乐触却一念不生,这样就是不贪爱男女欲,就可以发起初禅乃至四禅。反观色界禅定的证得,是要意识心观察贪爱欲界男女欲是爱行性,会生起离不开欲界的众多烦恼性,又见到生于欲界的种种过患,生起了应该离开欲界爱,才能发起禅定清净梵行的如理思惟,这样来增上自己的心,当自己能够出离欲界而生于色界,有这样的修定的增上出离见,才能够实证初禅等四禅八定。

  因此 圣弥勒菩萨开示的离相修定是说:修定的人应该要舍离对于目前境界的贪爱,才能往上进修到更高的禅定层次。并不是如同宗喀巴等喇嘛教祖师所想象的,时刻都要寻找异性合修双身法,并把乐空双运的乐触从只限于男女根的初喜,到乐触遍及全身的第四喜,这种越来越重的欲界男女欲贪爱,曲解为初禅到四禅的境界,说这样就是成就初禅到四禅的种种三摩地;实则是让人堕入三恶道的著相修定邪见啊!若是实相般若的三摩地,则是意识证知第八识如来藏的真如境界中离开一切六尘觉观,这样的三摩地才是《楞严经》中以及诸经所说的金刚三昧啊!因为这种境界相是本来如是,而且永远不可能被毁坏的。这更不是宗喀巴等六识论者,持双身法中一念不生的意识觉知心就是空性心,这样的常见外道见的人所能知晓的。

  《密宗道次第广论》卷22云:

  如是了知脉风空点生成要义,若以专注彼等瑜伽,令风点得调柔,虽能依界流注回返引生四喜之三摩地。复有安乐明了无分别而庄严,然尤当依彼方便而修抉择无我义之清净正见。若不尔者,唯修彼三摩地,不能度脱三有。如《菩提心释》云:“若不知空性,终非解脱依,愚夫常流转,六道三有狱。”以是当入静室修无我义。

  宗喀巴的意思是说:如果了知脉气风动、空性明点生起的义理,然后缘于脉风空点上来修无上瑜伽的双身法,让心安住在这个方法上,使得呼吸得到调顺柔和,如此则能使界,也就是男精泄出后又再吸回腹中,于男女双修中生起第四喜的遍身乐受。宗喀巴认为这样就是证得空性三摩地,若是要抉择无我性的空性心,就是意识觉知心这样的所谓清净正见,更应该修行让意识觉知心于遍身乐受的三摩地中安住而一念不生,这样的男女双身法的方便,让意识心有了安乐、明了、无分别的庄严,这就是宗喀巴所谓的修抉择无我义之清净正见。如同《菩提心释》中所说,若不了解男女双身法中领受遍身乐受,而一念不生的意识觉知心就是空性心,终不能让意识觉知心证得解脱;这样的愚夫就会流转于六道三有的生死狱中而不得解脱啊!所以应当在周遭无人打扰的静室里修行男女双身法,让意识心安住于双身法的第四喜遍身乐受,却一念不生的无我义中啊!

  宗喀巴说双身法中的意识觉知心,祂专注地领纳男女欲的细滑乐触时,不去反观而了知自己正在领纳细滑乐欲,意识心就变成了不执著自己的无我空性心,就是住于不分别种种法的无分别境界,并说这就是佛法中所说的无、无分别。然而意识觉知心安住于男女欲爱的境界中,这喇嘛教所谓的空性定中,明明就没有离开最粗重的男女欲爱烦恼。而其中被宗喀巴说是无我的意识觉知心,也只是识阴六识的觉受境界一旦离开了男女欲乐的六尘觉受境界时,这个领受男女欲乐的意识觉知心——也就是宗喀巴所说的无我假空性心自然也就不存在了。所以宗喀巴说的所缘,不论是气脉风动或是明点等,依双身法而修,连色界的初禅都不可能发起啊!

  双身法中领纳乐受的意识觉知心,不论是否了知自己正在领纳男女欲乐,都不能说是已证无我的空性心,更不能说是证得无我义呀!因为觉知心与乐受正是识阴、受阴我故,正是落入六尘境界中的五阴我啊!所以双身法中的意识觉知心是具足众生我的,何来无我可说?所以说,宗喀巴等六识论者严重地曲解了无我义。只有空性心如来藏本来没有三界的我性,祂的这种无我性与空性也是众生本来就有,不是修行以后才有。所以只有第八识心才是真实的无我性啊!也绝无第二法可以名为无我性的空性心。

  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就先说到这里。阿弥陀佛!



首页 >> 读书 >> 常见外道法(二) 目录 >> 上四集 · 下四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