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二):第44-47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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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二):第44-47集


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二)
  第044集 广论止观非佛说(一)
  正元老师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这个单元跟大家介绍“《广论》止观非佛说”。很多人,包括密宗的弟子跟修学广论的人,之所以会误认为西藏密宗是佛教的一个宗派,最主要是不清楚印度晚期佛教的发展情况。印度传统佛教自从 玄奘法师、义净法师游学印度后,因为佛门缺乏有实证的善知识住持佛法,佛教徒于教理无法通达三乘菩提微妙甚深之法,就逐渐变成了玄学思想,而且在教内教徒们争执义理优劣高下的时候,对于民间的生活及通俗佛法的弘扬,却也日渐疏远,佛教开始衰颓。反观婆罗门教,自从阿育王以来,由于佛教的广大弘扬,婆罗门教传统的信仰便潜入了社会的底层,到这个时候,又进一步吸收了佛教之中观、唯识及其他教派的思想,结合了民间通俗的信仰湿婆、毘湿奴的崇拜,成为新的婆罗门教而开始复兴,他们企图恢复旧有的地位,这就是今日所说的印度教。

  在戒日王以后,婆罗门教出了两位杰出的学者,一位是弭曼差派的鸠摩利婆多,另一位是吠檀多派的商羯罗阿阇梨,这两人在公元650到750年的一个世纪内,恢复了《吠陀》经典原先的崇高地位,并且对佛教作了无情的攻击。鸠摩利婆多有名的著作是《吠陀真义评论》,婆罗门教的哲学因此有了大成,当时佛教的特色便因此而消失了。他云游全印度,藉著无碍的辩才,弘扬婆罗门教的学说,攻破了佛教。他是北印度的人,据说当他在南印度复兴印度教的时候,佛教弟子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胜过他们的议论。那烂陀寺的讲学方式一向是公开的,到了这个时候,因为无力降伏外道,只好改在室内讲授。

  另外一位商羯罗,他是南印度人,他在宗教哲学上的贡献,被印度史学家称誉为是一种人类思想的结晶。宗教改革家商羯罗,见婆罗门淫欲、骄慢、专断,便以传统的婆罗门哲学综合吸收了佛教和耆那教的教义,成为新的印度教。他以吠檀多派的知识宗教立场,注释了许多古代的哲学书籍,他为弘扬印度教,于印度的东南西北四方建立四个传道中心,等于在精神上,他已经统治了印度全国。他又亲自游历四方,教化人民,高唱破邪显正;当他到了藩伽罗的地方,找向佛教徒辩论时,佛教的法将之中,竟然没有一人能够取胜于他,于是即有二十五所道场被毁,五百位比丘被逼改信印度教。向东到欧提毘舍的地方,情形也是如此,他用哲学思想来摄受上层社会人士,又用宗教的实际经验来教化广大民众。因为他熟悉佛教文字表义,并且吸收了中观及唯识的长处,直到今天,仍有人以“伪装的佛教”来称呼吠坛多派;原因是,他们已将佛教中最上乘的利器—重视方法论的中观及唯识—变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当时佛教人才凋零,教徒们不仅不懂商羯罗的印度教的思想内容及其宗教体验,由于欠缺实证,连佛教自己的教理方法也不甚了然。

  经过了那次严重的打击之后,越来越多印度教的性力派(坦特罗)教徒渗入佛教,一面重视义学论理,这些论理都是外道化的中观唯识等假名佛法,同时鼓吹坦特罗事修的实践,学习印度教中能引人入胜的部分,比如咒语、观想、气脉、男女性力等,以图改变转化佛教成为坦特罗密教。这是晚期印度教渗入佛教后,佛教逐渐转变为金刚乘密教的一大原因。密教化的佛教,日后藉由寂护、莲花生等人传入西藏,成为西藏密宗,这也正是藏传佛教之所以既重视外道化之中观唯识,同时也广修金刚乘双身法的主要原因。而印度晚期佛教人才凋零、佛法衰颓,导致印度密教渗入佛教,以外道法假冒佛法,是伪装的佛教。此外道教法名坦特罗,梵语tantra,故印度晚期佛教寺院的经论是有两类,修多罗与坦特罗两者并存。修多罗的经论,是 世尊与三乘贤圣所说教法;坦特罗的经论——密续,是密教渗入者以印度教性力派坦特罗行门教法,混合修多罗之佛教教理思想而成,教徒以坦特罗外道法为主修,冠以佛教修多罗之名相。随著时间的递延,三乘菩提之修多罗教法名存实亡,教徒已经无从认识正统佛教的本来面目。

  密教化的佛教后来传到了西藏,所以西藏佛教的藏经甘珠尔中,正统佛教十二部经论教法,仍然名为修多罗契经,密续教法但名坦特罗而不名修多罗,两者是不同名的,容易令读者分辨何者是三乘教法,何者是密乘教法。反倒是中土藏经的编译者混淆不清,修多罗与坦特罗都冠上修多罗契经之名,导致后世佛弟子无从了知,何者是 释迦佛所传,何者是 释迦佛灭度后外道所说。观察晚期的印度佛教之所以密教化、外道化,最主要的原因是,佛教徒忽略了佛法实证的重要性,也因为不能断我见,无法破斥外道所说常见论或断见论;又没有亲证本心如来藏,无法真实了知中观及唯识,以致于无法辨正婆罗门商羯罗的假中观假唯识。

  要了解藏传佛教发展和变化的历程,必须先介绍藏传佛教的前身——印度密教化的佛教。因为不管是印度坦特罗佛教徒把法传到西藏,或西藏派人去印度学法,这时候的佛教,已经不是正统三乘菩提的佛法,而是李代桃僵的印度教性力派坦特罗外道佛法,徒有表面佛法名相,已无佛法实质内涵。举一段圣严法师于《印度佛教史》所言,便可明了:

  所谓左道密教,是对以《大日经》为主的纯密或右道密教而言。大日如来既现天人(在家)相,受大日如来之教令现忿怒身以降伏恶魔的诸尊明王,当然也是在家相。天人有天后天女,密教的明王即有明妃,或称明王为勇父,明妃为佛母(Bhagavti),又有译作空行母。根据密教的解释:“明者光明义;即象智慧,所谓忿怒身,以智慧力摧破烦恼业障之主,故云明王。”(《真伪杂记》卷一三)又说:“明是大慧光明义”; “妃是三昧义,所谓大悲胎藏三昧也。”(《大日经疏》卷九)可见,明王明妃,本为悲智和合的表征,与所谓“以方便(悲)为父,以般若(智)为母”之理正合。但在修法之时的曼荼罗中,遂将各部部主给以配偶之女尊,称为明妃,并且比照欲界天人的欲事而行:事部则彼此相视而悦,行部相握手,瑜伽部相拥抱,无上瑜伽部则两身相交。此在《诸部要目》中说:“佛部,无能胜菩萨以为明妃;莲华部,多罗菩萨以为明妃;金刚部,孙那利菩萨以为明妃。”为了表征悲智相应,部主均有女尊为偶,修法者付之实际,便是行的男女双身的大乐。后来,遂以金刚上师为父,以上师之偶及一切修密法的女性为空行母,竟至将上师修双身法而遗的男精女血为甘露、为菩提心。佛教本以淫欲为障道法,密教的最上乘却以淫行为修道法。由中国而传到日本的密教,仅及于金刚界及胎藏界的纯密,未见到最后的无上瑜伽之行法,所以日本学者称它为左道密教。(《印度佛教史》,法鼓文化,页293-294)

  圣严法师又说:由于两身相交的行法之开演,接著就出现了多种象征名词。以男子生殖器称为金刚杵,以女子生殖器称为莲华;以性交称为入定,以所出之男精女血称为赤白二菩提心;以将要出精而又使之持久不出时所生之乐为大乐、妙乐。对于男性的修持者而言,女性的生殖器实在就是一个修持无上瑜伽法门的道场;藉此道场的修持,可得悉地;因此,便称女子的阴道为“婆伽曼陀罗”(Bhagavti-Mandala)。“婆伽婆”是“有德”或“总摄众德”之义,密教则以“婆伽婆底”秘称女性。所以,婆伽曼陀罗,可以解作修佛母观的密坛。(《印度佛教史》,法鼓文化,页295)

  这便是圣严法师对西藏密宗的前身,也就是印度密教教法内容的论述。这些男女淫欲的双身法,后来传到西藏,便成为密宗四大教派的主要修法。

  印度佛教密教化开始于第七世纪,到了第八世纪以后,性质逐渐同于印度教性力派相接近,更加离开了佛教的面貌,一般称之为左道;以后的发展更加不纯,特别是主张性欲的瑜伽,一般也称为左道瑜伽。由于他们也讲四圣谛、八正道、因缘、般若、中观、唯识等佛教教理,主张空性,并说这种空性犹如金刚,是不坏的。坦特罗佛教为了与佛教之大乘小乘相区别,又为显示其高胜于三乘菩提之修证,故自称为金刚乘。到了公元第十世纪时,印度正统佛教的三乘菩提已经十分衰颓了,但是密教化的坦特罗佛教,在印度继续兴盛了两百年的光景。在波罗王朝,于十一、十二世纪建立了超行寺,也就是超戒寺,以后金刚乘密教更有一番变化,它逐渐泛滥于民间,而不一定集中于寺院了;教理也更为通俗化,更加没有什么戒律规矩,简单易行,所以人们称之为“易行乘”。他们的所谓成佛,是指常人快乐的境地,这种快乐与一般佛教的所谓涅槃常乐我净的乐,是不同的;他们的“快乐”最后是归于男女的性欲,所以他们的瑜伽方法必须是同女人或配偶双身合修,称此为手印,其中有许多地方是属于男女的淫欲。也正因为他们的方法简易,提倡低级的东西,很能得到社会一部分愚昧群众的欢迎,流传很广、很快。在流传过程中,形式也有变化,如金刚乘有自己的经典,名坦特罗,里面有种种仪规,仍然很复杂。到了易行乘,则不尊经,而是尊师,尊重他们的上师,认为只要按照上师的指导作就行了,这就是十一、十二世纪时期坦特罗佛教流行的情况。

  密教发展到最后,还有所谓“时轮乘”,他们特别崇拜的是本初佛,认为 释迦牟尼佛之上还有最初的佛,是那个最初佛出生一切的。同时他们还对人的生理作了很多研究,提倡用瑜伽的方法来控制身体内部,所谓“有生命的风”,就可以使人的生命不受时间流转的影响而得到长寿,以致于脱胎换骨,变人身为佛身,名为即身成佛。密教也谈教理,把密教的教理与显教的教理混合来谈;印度晚期佛教的大乘佛学,也还是存在的,但是寄生在密教的下边。因为寺院仍为知识阶层的活动领域,寺院密教对大乘教理不能不有所参考,因而大乘佛学就能在密教体系中取得了附庸的地位。密教把大乘佛法看成为初步的阶段,称为“波罗密乘”,密教自身则是高级的阶段,名“金刚乘”。

  总之,密教发展起来的学说,对于大乘—不论是哪一派—只要对于密教有利,他们就随意剪裁、割裂。因此,大乘佛法不论是中观之般若空性、本识如来藏、菩提涅槃、菩萨十地、唯识种智、佛的三身四智、四种净土等法,全被外道化,完全失去了佛法圣教的原貌,成了坦特罗密教法的内容,这个名为李代桃僵,将外道法窜改为佛法。无怪乎今人密宗法王达赖喇嘛会说:

  佛陀有三次重要的转法轮,传统上,佛陀对弟子主要的三次佛法教示,传统上称为三转法轮,严格地说,这三次转法轮所开示的法教,是互相矛盾的,某些内容不相符合,既然这些法教皆是佛亲口所说,却又互相矛盾,我们如何判断何者为真?何者不真?

  这是说,密宗已经错了一千多年,故历代法王活佛喇嘛都不懂 世尊阿含、般若、唯识三转法轮的体系,都是依实相心第八识如来藏为中心而开演的;三转法轮的体系只有深浅广狭的差别,而彼此间相互连贯,绝无矛盾之处。假若佛弟子对所领悟的内涵,无法以三转法轮的圣教而同时印证无误,即是领悟有错,应当检讨自身所修学的方向,重新检查,绝不可在未悟自以为悟而轻谤 世尊圣教。密宗的密法是外道法假冒佛法,承袭了印度密教化的佛教,在它的发展弘传过程中,出现了密教思想,大致有两方面的原因。

  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这个单元先介绍到这里,谢谢各位菩萨的收看。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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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二)
  第045集 广论止观非佛说(二)
  正元老师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这个单元继续跟大家介绍“《广论》止观非佛说”。

  上一集我们讲到,密宗的密法是外道法假冒佛法,是承袭了印度密教化的佛教。在它的弘传过程中会出现密教思想,大致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佛教徒自身于佛法三乘菩提已然是不知、不解、不证,对外道法、佛法之是非邪正无法分辨简择,也因为教理、法义被破斥,辩论又输给外道的缘故,吸收一些婆罗门教的思想,譬如咒语、观想、祭祀万能、火的崇拜、光明遍照太阳——大日如来崇拜等等来补充自己;另一方面,因为印度教的性力派坦特罗教徒渗入,也吸收一些双身法欢喜佛之类的纵欲、淫欲的东西,认为男女双身修法能令自我与大神梵天(也就是本尊佛)万法根源、宇宙能量合一,能在淫欲大乐中获得解脱。所以说密教不是别的,而是佛梵合一——佛教与婆罗门教(也就是印度教)混合的产物;密教与显教相对,这是密教徒贬抑佛教的说法,也是密教为了自抬身价。

  佛教是有秘密,但绝非密教所修无法示人的男女淫欲双身密法,佛教的秘密有两种:一种是为显示不了义的言说教法,故说秘密,比如 世尊依三自性而说三无性,一切法无自性乃是不了义的教法;另一种是法界的实相——第八识阿赖耶识,是 世尊最深密记,是故说法时,应当隐覆密意而不明说。

  坦特罗佛教说显教(也就是三乘菩提之佛教正法)是如来应化身 释迦的逗机方便说法,密教坦特罗密法是如来报身大日的秘奥真实说法;显教说要经历三大阿僧祇劫修菩萨行而后成佛,密教则说现生若能遇到曼荼罗阿阇梨,乃至灌顶修男女淫欲之金刚密法,由此而得不可思议的欲乐禅定,说是可以超越显教二乘圣者及十地菩萨而即身成佛。因此,密教自称是顿悟之法,也是易行道,它兼有求生西方净土及印度教与梵天合一的双重优点,在历程上是速成法,在目的上是究竟法。这一个思想的形成,是在《大日经》的创作,大概是在公元第七世纪左右,由《大日经》而完成纯密的理论,高唱即身成佛,稍后又创作《金刚顶经》,而引发了后期的金刚乘,也就是左道密教。

  大日经》的主要思想是“即事而真”,原则上这是抄袭《华严经》的“事事无碍法界”,又参考梵我一致的印度教思想,而进一步地唱出即身成佛的教法。但是《大日经》是密教理论的建设者,而且是由《金刚顶经》开展出来的,也就是将这一个理论付诸于实际的生活,一切都成为“即事而真”、“事事无碍”,结果淫怒痴的现象,也以为即是究竟的涅槃道。这些都是坦特罗教徒渗入佛教以后,见到佛教教法周遍殊胜圆满,想把佛教窜改为密教法义,可又无法胜解,所以才有男女淫欲双身修行成佛的金刚乘密法。

  密教最重视法统的师承,传受密法必须金刚上师(也就是秘密阿阇梨)的灌顶,修持密法的仪轨,必须请金刚上师的加持,因为金刚上师是由师师相承而来的大日如来的代表,也必是修法有了成就的瑜伽行者。

  因为密教是神我、梵我的法,它注重加持、灌顶、咒语、不可知的梵,不同于显教可藉语言而领受,密教必须师父弟子秘密传授,这一观念在婆罗门教的梵书到奥义书的时代已经很风行了。

  密教说密教之法,是由释迦佛报身大日如来传金刚萨埵,金刚萨埵是大日如来的内眷属,处于金刚法界宫,亲蒙大日如来的教勅而结诵传持密乘,成为付授密法的第二祖。这一些是编造附会的说法,不合佛教正理。佛教说,报身如来所摄受的对象是为地上菩萨,而密教修法的随学者,大多是非离欲之凡夫;又密教传承,乃是由印度教的瑜伽师为根源,而融汇印度教达罗维荼族的信仰,密教的夜叉原本即为达罗维荼族的民族群神,由夜叉的勇健姿态而演变为密教的忿怒本尊,由夜叉尼而有密教的空行母(佛母)或明妃就是一例。

  坦特罗佛教的四部介绍,说的是密教修持的四个阶段,即事部、行部、瑜伽部、无上瑜伽部。事部:即是杂密,也称作密,它是修无相瑜伽,即妄以明空性之理,常我的色彩尚不浓厚。常常聚佛菩萨、鬼神、夜叉于一堂,还没有胎藏界的严密组织。虽结坛场,重于设供、诵咒、结印,重于事相,还没有作观想。行部:也称修密,此部是以《大毘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即《大日经》)为主:“菩提心为因,悲为根本,方便为究竟。”(《大毘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卷1)虽然讲缘起性空,但在“菩提心”的心中,已带有常我的色彩。另外瑜伽部:是以如来在家相的大日为其中心,以金刚手等为其护翼,出家相的释迦及二乘圣者被置于外围,此由胎藏界及金刚界的曼茶罗(也就是密坛)就可以明白了。密教说大日如来为报身佛,是化身释迦佛的本尊,本尊应居中心;实际上,是密教窜改了印度教的众神,改以佛教圣名,且说外教的神明都是本尊化现,所以,印度教一切善神恶神,都为密教所摄。由降伏的意念转为崇拜的意念,乃是抄袭佛教华严所说“事事无碍,即事而真”,所以密教创造的本尊,应该是在家菩萨相。

  最后,无上瑜伽部:无上瑜伽部的发展,晚于金刚界与胎藏界等密宗派别,但自认他们的地位高于之前的密宗先驱,因此自称为无上瑜伽。无上瑜伽部后来形成西藏密宗的主流。无上瑜伽部与之前的密宗流派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们重视修炼人的内在气功、明点、拙火,使它导入中脉,以求快速成佛。其中最受争议的是男女淫欲双身法的修行,以男女间的性行为作为禅定——密宗的“欲乐大定”。无上瑜伽部是在大乘佛教晚期所发展出来的密宗流派,每个密宗流派都有自己尊奉的本尊与密续经典,其中著名的流派有喜金刚、大威德金刚、密集金刚、胜乐金刚等等,这些流派可以被大致分类为:大瑜伽坦特罗与瑜伽母坦特罗两个大的流派。时轮金刚是最晚出现的流派,无上瑜伽是密教(密宗)最高的密法,这一个密法修成,便可即身成佛,所以在今日的西藏密宗,视无上瑜伽为最难修持的密法。

  事实上,无上瑜伽,即是金刚乘法、即是左道密教。在西藏八世纪赤松德赞时期,印度坦特罗佛教僧人寂护将印度秘密佛教传入西藏,莲花生又把印度坦特罗佛教、性力派的双身法无上瑜伽即身成佛之法带进西藏,融入原有的苯教、民间鬼神信仰中来弘传,从此变质的藏传“佛教”更加邪谬。

  淫乱的西藏密宗佛教影响了世人观感,后来宗喀巴加以改革:针对喇嘛对于明妃的鉴别及要求太过于随便,以及行者的双修资格也过于浮滥,所以其改革的目的,主要是将一切权力集中于少数高层喇嘛,不仅仅是与明妃双修,包括金钱的供养也是;也要求密宗上师喇嘛们,必须先炼气、脉、明点,然后才能实施所谓双修的法门。于是,改革后的密宗上师喇嘛,说自己严持戒律、持戒清净,与正统佛教说的持戒清净意思是完全相反的;意指密宗上师喇嘛受持三昧耶戒后,若不能每天修双身法,即是违犯金刚戒、三昧耶戒,这在正统佛教来看都是邪戒、恶戒,名为恶说法毘奈耶。

  宗喀巴对于三昧耶是这样的解释,在《密宗道次第广论》说:守护三昧耶者,如铃师云:“集一切勇识(密宗男性修双身法的人,就叫一切勇识),会一切天女(就是以男根与密宗一切修双身法之女性交会),世俗菩提心(就是物质明点的精液),秘密物灌顶(慧灌时上师与明妃行淫后,所得之男精与女性淫液混合之物,而为弟子灌顶),彼勇识天女(是指这些合修双身法之男女性密宗行者),大妙三昧耶(以双身合修而获得大妙之三昧耶禅定,因此出生之秘密物),具五界妙味(具足色声香味触等五尘之妙味),当尝彼安乐(应当尝彼秘密物之甘露味,而获得彼安乐境界)。”谓集一切勇识、勇识母体脉中精髓(是说收集一切密宗男女行者体内之中脉的精髓,也就是领受第四喜大乐后之精液与淫液),由食二种世俗菩提心故(由于食男女二种精液淫液混合之世俗菩提心故),当依五甘露等食三昧耶,于前所说守护之三昧耶而得自在。(《密宗道次第广论》卷15)由这一段宗喀巴在《密宗道次第广论》的解说,应该了解西藏密宗所说的金刚戒、三昧耶戒,所说的持戒清净,与正统佛教说的持戒清净的意思是完全相反的。了解了印度晚期佛教,密教化、外道化的过程后,知道西藏密宗所传承的佛教,是印度坦特罗佛教,空有三乘菩提之名相,而本质却是男女淫欲之金刚乘密教。如同台湾很多人修学的《菩提道次第广论》,表面上虽有下士道、中士道、上士道的三士道与止观,而本质却离不开金刚乘密教,这是很多修学《广论》的善良佛弟子所不知道也难以想象的。

  宗喀巴出生在“宗喀”地方,也就是现今青海省湟中县,故被称为宗喀巴,他是西藏密宗一代祖师,也是坦特罗佛教的继承者,也是金刚乘密教双身法的实修者。宗喀巴写了两本《广论》:一本是《菩提道次第广论》,一本是《密宗道次第广论》。《菩提道次第广论》这一本书,是宗喀巴抄录了正统佛教的经、律、论而成的,正统佛教指的就是 释迦牟尼佛所传的三乘菩提,也就是 平实导师与正觉教团所弘扬的如来藏正法。宗喀巴写的《菩提道次第广论》,它只是一个幌子,目的是为了诱骗佛弟子进入密宗修学密教的前方便,也是宗喀巴为了弘传他另外一本《密宗道次第广论》法门的桥梁,而这一个密宗道才是宗喀巴的主修。

  《密宗道次第广论》主要讲的是印度坦特罗佛教又称为谭崔的修行,也就是双身法的修行。因为宗喀巴认为正统佛教不究竟,不能快速成佛,不能即身成佛,就算依正统佛教经三大阿僧祇劫修行成佛了,像 释迦牟尼佛一样,密宗也认为这样的佛层次,不如修《密宗道次第广论》所成就的报身佛。意思就是说,密宗的佛比正统佛教所说的 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等地位还高;这违背了 世尊所说十方诸佛平等的圣教。

  因此,宗喀巴认为,一定要进入密宗修行才究竟,而密宗的本质是无上瑜伽的男女淫欲双身修法,是世间最粗俗低下的法,若想要众生直接听闻、直接信受、直接修学,是不容易的,因此先写了《菩提道次第广论》,抄录了正统佛教的经、律、论,表现出想要学密宗即身成佛的人,要先学正统佛教的清净戒、清净行,等善良无知的佛弟子学过《菩提道次第广论》以后,对密宗的上师信任不疑后,密宗上师再告诉弟子们,若要快速成佛,就要转入密宗修《密宗道次第广论》,很多佛弟子因此就走入了外道的不归路,乃至破戒、破法,因此而下堕三涂。

  在福智之声出版社印行的宗喀巴所写的《菩提道次第广论》的科判表中,辛二、特于金刚乘学习道理,也就是《广论》557页说:特学金刚乘法。如是善修显密共道,其后无疑当入密咒,以彼密道较诸余法最为希贵,速能圆满二资粮故。

  《广论》在同一页又说:其次先以清净续部能熟灌顶,成熟身心。次当听闻了知守护,尔时所受三昧耶律。……若能如是护三昧耶,及诸律仪而修咒道,当先修习堪为依据续部所说,生起次第圆满尊轮。

  《广论》558页又说:其次当修堪为依据续部所说圆满次第,弃初次第,唯修后摄道一分者,非彼续部及造彼释聪叡所许,故当摄持无上瑜伽圆满道体二次宗要。(《菩提道次第广论》卷24)

  那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这个单元先介绍到这里。

  谢谢各位菩萨的收看!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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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二)
  第046集 广论止观非佛说(三)
  正元老师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这个单元继续跟大家介绍“《广论》止观非佛说”。

  上一集我们谈到,宗喀巴在《广论》说,修学了三士道以后,就应当转入密咒乘(也就是金刚乘)修学密教,要接受密教灌顶,也要受持三昧耶戒,要修学四部瑜伽的生起次第、圆满次第,乃至修学无上瑜伽男女淫欲之双身法。宗喀巴说,这样才能快速圆满福德智慧资粮,这样才能即身成佛。

  如同印顺与圣严法师所说,密宗金刚乘密教的教法,无上瑜伽是以欲乐为道,赞美崇拜生殖器,美名为金刚、莲华;又以女子为明妃,女性的生殖器为婆伽曼陀罗,即是曼达拉、檀城、诸佛净土;以性交为入定,名欲乐禅定;以男精女血为赤白二菩提心,以淫欲中忍精持久不出,所生之乐触为大乐。外冠佛教之名,内行御女之术。凡学密者必先经灌顶,其中密灌顶、慧灌顶,即修学此无上瑜伽。修法时,弟子先得准备一清净之明妃,引至坛场,弟子以布遮目,以裸体明妃供养于师长,上师偕同明妃至幕后,实行男女淫欲和合之大定。弟子在外静候等待,结束后上师偕同明妃至幕前,以男子的精液混合女子淫液,又称为甘露,即所谓菩提心,置于弟子舌端,据说弟子此时触舌舌乐及喉喉乐,能引生大乐等等,以尝师长授予之秘密甘露,名为密灌顶。尝甘露味后,移去弟子的遮目布,上师就把明妃赐给弟子,指明妃之婆伽而训示弟子说,这是你成佛的道场,成佛应该于此女子阴道中来求得,并恳切教导一切淫欲大乐技巧,令其与明妃交合入定,引生大乐。明妃又称智慧,意指修男女淫欲双身法,可引生密教之智慧。无上瑜伽欢喜金刚中又说,智慧明妃满十六,以手相抱持,铃、杵正和合,阿阇黎灌顶,也就是经此灌顶以后,弟子乃得修无上瑜伽,其明妃最多可以到九人。

  上面这一段讲的就是宗喀巴《广论》557页所说,四种灌顶之智慧灌顶,也是宗喀巴《广论》所说,修学三士道后,要转入密咒乘修学金刚乘密教,要接受密教灌顶,要受持三昧耶戒,要修学四部瑜伽的生起次第、圆满次第的教法内容。

  很多修学《广论》的善良佛弟子可能会说,目前我们修学的是三士道,没有金刚乘密教,但是诸位想一下,《广论》虽然是宗喀巴抄袭大乘经论教法而成,可其中也大量引用密续(也就是坦特罗)的经论,来解说三士道与止观,修学《广论》的过程,即与密宗密教结下深厚之法缘,加上种种发愿皆不离上师、不离密宗密教祖师的摄受,则难保未来世不会堕入密咒乘,成为修双身法之金刚阿阇黎。况且修学《广论》,助长密宗坦特罗佛教势力,令众生落入密宗邪见深坑,是破坏佛教正法,也是破坏 释迦牟尼佛所传之三乘菩提,会感得不可爱之果报,也会遮障自己道业与法身慧命出生因缘,故劝请《广论》修学者,早日离弃宗喀巴的两本《广论》—《菩提道次第广论》与《密宗道次第广论》—的修学,要依止正法教团,修学三乘菩提的正法,才是有智慧的人。 正法教团如台湾 平实导师所领导之正觉教团即是。

  又《广论》三士道后面所说的止观,本质即是密宗的大乐禅定,密宗金刚乘的禅定即是止观,也是挂羊头卖狗肉,是以正统佛法止观名相,包装了坦特罗佛教的外道双身修法,是以男女性交为入定,名欲乐禅定,实行男女淫欲和合之大定,名大乐禅定。

  正统佛法之禅定名三昧 ,三昧又叫三摩地,三昧有分止的三昧与观的三昧,也就是一心三昧和智慧三昧;止的三昧名奢摩他,观的三昧名毘钵舍那。《广论》所说之止观,便是以这些佛教名相,李代桃僵欺骗广大佛弟子,误以为密宗也是佛教。引一段《广论》所说之止观,大家便可大概明白宗喀巴所说。

  止观三摩地的坦特罗佛教本质,在《广论》382页说:若尔?未生轻安以前, 此三摩地何地摄耶?答:此三摩地欲界地摄,三界九地随一所摄,而非第一静虑近分以上定故。又得近分,决定已得奢摩他故。于欲地中虽有如此胜三摩地,然仍说是非等引地;而不立为等引地者,以非无悔、欢喜、妙乐、轻安所引故。(《菩提道次第广论》卷16)

  这一段《广论》所说的止观,文字表面都是正统佛法的名相,《广论》此处是抄袭了佛教《瑜伽师地论》〈本地分〉所说,大意是说,未生轻安以前为欲界所摄,不含等引地,因得等引必定得奢摩他的缘故,虽然欲界定有心一境性,但不是无悔、欢喜,轻安、妙乐所引的缘故,然而依金刚乘上师宗喀巴所说的等至,本质是要与明妃行双身修法时,双方同时达到性高潮而称之为等至,因此要达到等至,必定先有等引,意谓从交合中的男女淫欲,双方妙乐平等引生,是由双身法中的无悔、欢喜、轻安、妙乐所引发,也就是运用种种交合的方便善巧,来引发双方俱有的平等乐受,此是密宗大乐禅定的等引意涵。其中的无悔,于《略论释》中解释为努力不懈,由此五法引生密宗的三摩地。其实密宗的三摩地、三昧,也是宗喀巴说的雌雄等至,是男女双方同时而平等的,同样住于性高潮中,共同观察乐受是空性,领纳乐受的觉知心意识也是空性,名为乐空不二的密宗大乐禅定的止观三昧。这些道理详细的解说,可以参考宗喀巴所写的《密宗道次第广论》就可以明白,因此《广论》所说的止观,仍然是坦特罗佛教的男女淫欲双身法,这也是为何要劝请佛弟子不要修学《广论》,已经修学的人应赶快离开的原因。

  破斥了《广论》密教止观,也应当略说佛教止观。在《瑜伽师地论》卷30说:若于九种心住中,心一境性,是名奢摩他品;若于四种慧行中,心一境性,是名毘钵舍那品。云何名为九种心住?谓有苾刍令心内住、等住、安住、近住、调顺、寂静、最极寂静、专注一趣及以等持,如是名为九种心住。

  修学初禅奢摩他品的九种心所住的状态,按次第为:第一、内住,内就是内心,将心从外面的财色名食睡、色声香味触等,五欲六尘所缘境界收摄向内,令心安住在数息,或者念佛、不净等所缘境上,专心系念于所缘境,其心坚执 外离攀缘、内离散乱,那这样就可以称为内住,这是第一阶段的用功方法。第二、等住,刚开始令心内住于所缘境,心还是很攀缘动荡的,不能使祂平等地安住在所缘境,要继续专心系念于所缘境,才能令心平等安住,就是保持前一念与后一念的一致性;比如前一念是数息,从一数到十,后一念也要是从一数到十,这忆念不忘的心能前后相似,心能相续的明净而住,也就是等住。等住就是心内住下来以后,能相续不断地住在所缘境,不会一下想到财色名食睡,一下流散到色声香味触去,这是第二阶段必须达到的程度。第三、安住,行者继续专心系念,将心安住在所缘境上。修到这里,虽然有了内住、等住的功夫,心还是会失去正念,当行者忘失正念向外驰散时,警觉性发起后,心便能安然顺从的回到正念,不再抗拒,不须再一次降伏,名为安住。到这个阶段,心才可以说有了一些定性。第四、近住,安住过后继续加行用功,发现不散乱专注的时间更长了,也察觉当心忘失正念向外驰散时,警觉性更强了,心渐渐澄净不太想住于外境,心前后念都在想著所缘境,能作到不起妄念,不向外思惟五欲六尘,不会令心流散,妄念将生起的时候,就能预先警觉,事先加以制伏。这样心能安住于所缘境,不会外散远离所缘,就名为近住。第五、调顺,当行者的心内摄时,有时候会出现色声香味触,还有贪瞋痴男女等等法相,使心流散,行者于这个散乱因,六尘男女等外境相法中能起过患想,由于想增上力的缘故,就能降伏粗烦恼心,能令心调柔和顺,专注于所缘,不会再因外境相的诱惑而散乱,这样就名为调顺。第六、寂静,调顺过后,心虽然不被外境相的十法所动摇扰乱,但还会有种种寻思,包括欲寻思、恚寻思、害寻思、国土寻思、亲里寻思、不死寻思、家势相应寻思、轻懱相应寻思等等寻思,以及还会有贪欲、瞋恚、惛沉睡眠、掉举恶作、疑等五盖的出现,此时行者继续加行用功,对种种恶寻思及五盖生起过患想,由于想增上力的缘故,便能把这些恶寻思,以及五盖等诸随烦恼停止下来,不再令心流散,能降伏内心的细烦恼,能令心寂静;第七、最极寂静,当行者寂静自心以后,继续正念住于所缘境,继续用功加行,行者能将心中烦恼盖障来除遣变吐,能够降伏已生未生的烦恼重障,这时就名为最极寂静。第八、专注一趣,行者为求能专注一趣,便以加行心于所缘境没有间断。长时间正念专注一境,能够令心相续安住于止三昧,此时是有加行,有功用的止三昧。第九、等持,行者能继续于九种心住,多多修习串习,能够令三昧的心纯熟,便可以由有加功用行的三昧心,转变成无加功用行的三昧心,能随所串习的法,任运行于三昧境界,这就名为等持。

  在〈声闻地〉中又说:当知此中,由六种力方能成办九种心住:一、听闻力,二、思惟力,三、忆念力,四、正知力,五、精进力,六、串习力。(《瑜伽师地论》卷30)

  此六力首先由听闻与思惟二力,不断闻思增上,能令心内住及心念相续,令心等住,如是于内能把心绑住以后,由忆念力数数作意令心不散乱,故能安住、近住,再由正知力调息其心,调伏止息恶寻思及随烦恼,令心不流散,而得调伏随顺于寂静。如果恶寻思及随烦恼现起时,因精进力的缘故,即能不忍受。不忍受这些恶寻思和随烦恼便会断灭。除遣了修所断烦恼,成就最极寂静乃至专注一趣,最后由串习力数数修习,多修习的缘故,就能圆满等至及等持。

  在《解深密经》卷3中有说:佛告慈氏菩萨曰:“善男子!如我为诸菩萨所说法假安立,所谓契经、应诵、记别、讽诵、自说、因缘、譬喻、本事、本生、方广、希法、论议;菩萨于此善听善受,言善通利,意善寻思,见善通达,即于如所善思惟法,独处空闲,作意思惟;复即于此能思惟心,内心相续作意思惟,如是正行多安住故,起身轻安及心轻安,是名奢摩他……。”

  〈声闻地〉又说:云何四种毘钵舍那?谓有苾刍依止内心奢摩他故,于诸法中能正思择、最极思择、周遍寻思、周遍伺察,是名四种毘钵舍那。(《瑜伽师地论》卷30)

  由以上所举,佛教《瑜伽师地论》中的止观教法,可以明白修学止观必须舍离欲界爱染,不是密宗金刚上师宗喀巴所说的男女淫欲、双身法的大乐禅定可以成就止观,也证明宗喀巴援引根本论的文字来解释双身法的止观,是扭曲论意的攀缘附和,藉以欺骗一般学佛人。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这个单元先介绍到这里,谢谢各位菩萨的收看。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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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二)
  第047集 广论止观非佛说(四)
  正元老师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这个单元继续跟大家介绍“《广论》止观非佛说”。

  上一集我们谈到,佛教的止观是必须舍离欲界的爱染,不是像密宗金刚上师宗喀巴所说的“男女淫欲双身法的大乐禅定,可以成就止观的”,也证明宗喀巴援引根本论的文字来解释双身法的止观,是扭曲论意的攀缘附和,藉以欺骗一般学佛人。

  介绍了止观中九种心住以后,当行者证得初禅离生喜乐地以后,虽然已降伏欲界贪等五盖烦恼—最主要的是男女欲贪—已得身心轻安,由于色界天人已不需欲界的抟食,已经舍离饮食而以禅悦为食,已经没有鼻识、舌识,但是尚有眼识、耳识、身识及意识。当行者入于初禅等至位中的止观定境时,尚能觉知五尘中的色、声、触等三尘,也还能够被定境法尘所动,所以说初禅为有觉有观三摩地。住于初禅等至位的定境中,欲界的香与味二尘已经不现行了,更已经断除男女欲贪及降伏欲界五盖烦恼,已经能离开欲界系缚,才能发起初禅。来世可以不再出生于欲界,名为已离欲界生,所以说“离生”;一切欲界烦恼皆已除遣心生欢喜,获得广大轻安、身心调畅,有乐受随逐的清净身心,故言“喜乐”。

  初禅天人化生于色界天中,不是入于胞胎中受生,是因为断除男女欲爱而得受生色界天;故初禅天人都是化生,不藉男女相交而受生,全都没有男根女根,都是中性身。宗喀巴《密宗道次第广论》说,修双身法时,一心不乱可以证得初禅,显然他是不懂禅定止观,也是被坦特罗密教祖师所诳惑,自己又迷信密教祖师,而无因缘受学正确的禅定止观,才会写出违背天界真相的《广论》止观。

  当学人已经证得初禅,欲修学二禅时,必须继续修学定力,当意识于定境中观察时,虽然仍有色、声、触等三尘相,但能不为所动,一心系念安住于定境法尘中,寂静极寂静;这时是有间缺运转作意,这时住于无觉有观三摩地,已经离初禅身心之喜乐,而还不能进入二禅,故称为二禅前的未到地定。学者继续修定,来伏除更微细的五盖,最后不观定中的法相,不觉察五尘境相,意识完全离开五尘的觉观;于无寻无伺的二禅等至位定境中系念安住,达到无间缺运转位时,意识心专注一趣,所有初禅的烦恼品以及所有粗重悉皆远离,能获得广大轻安,身心调柔有细定随逐,故说为“定生喜乐地”。此即是二禅的境界,从二禅到四禅的等至位,乃至四空定中,都是无觉无观三摩地。

  学人有鉴于二禅有心喜的相貌而深见其过患,仍继续修学定力。当娴熟二禅境界以后,为欲证得第三禅,而离开第二禅定境,伏除二禅心喜的欲心所,进入三禅前的未到地定,并以离喜作意摄持其心,渐渐证入三禅等至位中。于二禅已离五尘之觉观,此复离喜,所以说为安住于舍,因此说三禅中有舍;由于有舍故能安住在所有正念,即便有时会失念,然而能正知随起;由于正知正念的修学,喜受便得舍除,离喜寂静、最极寂静,这时候身识意识又复领纳乐受及轻安乐触,所以说三禅有身受乐及无间舍,称为“离喜妙乐地”。

  行者继续修定,所有苦乐受都能够加以伏除,能够于念渐渐清净,能够于舍渐渐清净,此后息脉自然停止,进入四禅前的未到地定。最后到念究竟清净,舍也究竟清净以后,由这个因缘渐次证入四禅等至位,能够住于无动乱中,一切动乱皆悉远离,超过寻伺喜乐三地的一切动乱,是故此时舍清净、念清净,称为第四禅为“舍念清净地”。以上略说修学禅定的正理。

  《广论》373页说:舍总有三:一受舍、二无量舍、三行舍。此是行舍。(《菩提道次第广论》卷15)

  所谓舍总有三,《广论》却没有说明是哪三种,以及它们的道理?修学禅定的“受舍”,乃是远离五尘相分,是二禅以上等至位的无觉无观境界。宗喀巴说的欲乐禅定的止观是双身法的境界,不离五尘相分,与佛教禅定的止观没有关系。“无量舍”是菩萨修四无量心的舍无量心。而“行舍”是离沉掉,乃是第四禅境界,所谓舍、念清净,是修所得的果。佛教根本论〈声闻地〉说:云何舍时?谓于奢摩他毘钵舍那品,所有掉举心已解脱,是修舍时。(《瑜伽师地论》卷31)

  于三禅时尚有乐受,有乐受则会有掉举,故在四禅未到地定时应修舍。但是宗喀巴在《菩提道次第广论》中说的止观,却是久行乐空双运之后落入昏沉中,或是时间久了以后,产生掉举现象而想到别的事情去;所以要如前勤修,断除微细沉没掉举,继续回到乐空双运中,观察乐与空不二,而说其心便能平等运转因而得止,依旧是攀缘佛法中所说禅定止观的名相。

  然而所谓修“舍”,不是以舍法来除沉掉。如《大乘百法明门论》说:行舍者,精进三根令心平等正直,无功用住为性,对治掉举,静住为业。谓即四法令心远离掉举等障,静住名舍。平等、正直、无功用住,初中后位辨舍差别。(《大乘百法明门论纂》)

  文中,行是五蕴中的行蕴,行蕴有两种,谓心相应之行蕴及心不相应之行蕴。譬如:念念相续名为行,身口意造作也说是行;前者是诸识之行,后者是身口意等造作之行。这里所说的“行舍”,是指念念相续之行,是舍诸识之念,谓之行舍。而精进三根中—三根是所谓无贪、无瞋、无痴—若再加上精进就名为四法(即是善心所的四种善法),又名为四善根。由此四法,能令心远离掉举等障碍而得静住,静住名“舍”。所谓“平等、正直、无功用住,初中后位辨舍差别”者,谓初位舍掉举等障,心得平等;中位舍不直,心得正直;后位舍有功用行,得无功用住。得行舍时,即是进入四禅等至位了。

  此外宗喀巴等密教的传承,一向都是否定佛教第八识如来藏正法,说有意识细心流转不灭,认定离念灵知为常住不坏之法;又将双身法境界的止观,说为禅定的止观而写在《广论》中,显然我见未能断除。何况又以《密宗道次第广论》鼓吹双身修法,所以《广论》说:“若功用行是修定过,于此对治应修舍等。”这是太高攀了喇嘛们奉行大乐禅定的双身修法,而说能次第修得初禅乃至四禅,是自欺欺人的诳语;乃至认定意识在淫乐中不起一念时,就说成是第四禅中的舍与念的清净,实在是不知禅定境界的真实义。

  假定欲贪不能稍稍舍除,而又说能修得一念不生,这不起一念而远离五尘境界之时,仍是欲界未到地定过暗。实际上是不可能不舍五欲,而能修得浅或深的未到地定,若住在过暗中的未到地定,只有止而失去观的作用。又淫乐中不起一念的意识,必定尚有微细的心行存在,否则就不能安住在一念不生的境界中,何况能觉知自己正处在不起一念的境界。又因欲界贪等五盖没有断除的缘故,未到地定中不起一念的念,仍是微细的欲界虚妄心行。于欲界爱尚不能舍离,与前面所说的无贪、无瞋、无痴及精进四种善法,是相违背的。虽方便说离念、离沉掉、离苦乐,但实际上是已失正念,所以称为过暗,舍寿后必定仍在欲界中。

  佛教根本论〈声闻地〉说:为离欲界欲,勤修观行诸瑜伽师,由七作意方能获得离欲界欲。何等名为七种作意?谓了相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瑜伽师地论》卷33)

  这里是 弥勒菩萨解说:如何离开欲界烦恼的教导?首先要正确的观察思惟欲界的粗相,譬如欲界有多种过患,损恼、疫疠、灾害等等;又观察思惟有贪欲等烦恼引生种种苦;又观察思惟诸欲为堕黑品所摄;又观察思惟过去、现在、未来,有多种过患、灾害等等;又观察思惟诸欲必须由追求劳苦,及种种行业才能获得。这些都是欲界粗相,于这一些欲界粗相能够如理的了解,又闻熏而知相对于欲界粗相,于初静虑中没有可厌恶的粗相,故说初静虑中有静性。由如是正确的了知欲界为粗相,初静虑为静相的作意,称为“了相作意”。

  所以未到地定具足时,已经降伏淫欲双身法等五尘的贪爱了,直到真的从心里断除欲爱,便会发起初禅。了相作意也是作意于想要发起离欲界法的善法欲,进而想要藉此而证解初禅静相的基础,因为初禅中没有欲界粗相,故说初静虑相是静相,此等闻思乃是能生起实证初禅的善法欲。但两种《广论》所说的止观,都只是双身法的淫欲乐触境界,都只会增长对欲界法的贪求而成为恶法欲。

  经由对正确止观的闻思而了相之后,生起了离开欲界境界的善法欲,有了闻思层次,对于欲界粗相及初禅静相的了解,就依了相作意而发起修行的事相,数数作意于奢摩他、毘钵舍那所缘相,发起了胜解;也就是确实现量观察欲界种种粗相,与比量思惟初禅的静相,这是名为“胜解作意”。于粗相、静相殊胜了解后,善修习而生起欲断淫欲,及其他欲界烦恼的作意,起而渐断欲界烦恼,称为“远离作意”。

  修得远离作意后,烦恼粗重性排除了,这时了知断除欲界烦恼的殊胜功德,而触证少分远离烦恼的喜乐,时时作意喜乐,时时作意厌离欲界烦恼,而除遣昏沉、睡眠、掉举等盖障,名为“摄乐作意”。由于喜欢断诸烦恼,喜欢修奢摩他、毘钵舍那,欲界诸烦恼于行住中不复现行,于是起念反观:“我于欲界贪烦恼是否已经断除了,或者只是对欲贪不起觉知。”为了证知是否已断,于是随举一种可爱净相为例:譬如饮食贪、财物贪或淫欲贪等等来验证,结果发现还有贪的烦恼随眠未永断;此时发现原来贪等烦恼仍非永断,而是暂时压伏不现起而已,那就要今当为永断诸随眠而正勤安住、乐断乐修,如是名为“观察作意”。而后更加倍精勤,乐断乐修奢摩他与毘钵舍那,郑重观察修习对治欲界烦恼,时时观察各种烦恼是否已断,财色名食睡等欲贪是否已断,而作种种加行。由于如是观察及对治,于欲界烦恼心得远离系缚;但这只是暂时伏断烦恼的现行,并非永断。此时初禅地前的加行道未到地定已经完成,一切烦恼对治作意已生起,是名“加行究竟作意”。得加行究竟作意时,再起决定作意而生起无间功用,而证得初禅;继续深入初禅定境中的各种止与观,次第圆满而坚固不退,然后方能入于等持位俱行作意中随意出入初禅,此时名为“加行究竟果作意”。

  由于时间的关系 ,我们简单作一个结论:《广论》三士道后面所说的止观,本质即是密宗的大乐禅定。密宗金刚乘所说之禅定止观,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是以正统佛法之止观名相,包装了坦特罗佛教的外道双身修法,是以男女性交为入定,名欲乐禅定;实行男女淫欲和合之大定,名大乐禅定。

  正统佛法之禅定名“三昧”,三昧又叫“三摩地”。三昧有分止的三昧与观的三昧,也就是一心三昧和智慧三昧;止的三昧名“奢摩他”,观的三昧名“毘钵舍那”。《广论》所说之止观,便是以这些佛教名相李代桃僵,欺骗广大佛弟子,误以为密宗广论也是佛教。

  我们这个单元就介绍到这里,谢谢各位菩萨的收看。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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