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目 戒波罗蜜多


  《广论》281 页说:

  从损害他及其根本,令意厌舍,此能断心即是尸罗。由修此心增进圆满,即是尸罗波罗蜜多。非由安立,诸外有情悉离损恼,为满尸罗波罗蜜多。……入中论疏云:“此由不忍诸烦恼故,不生恶故,又由心中息忧悔火,清凉性故,是安乐因,为诸善士所习近故,名为尸罗。此以七种能断为相,无贪无瞋正见三法为其等起,故具等起尸罗增上说十业道。”

  宗喀巴说:令心厌舍能对他人损害的身三口四恶业,及根本的意三恶业道,这个能断十恶业道的心,称为戒波罗蜜多。在他的著作《入中论疏》解释也是一样,文中七能断就是断身口七种恶业,等起心是说与前七种业同时生起的意三业。以上所说似乎颇符合菩萨戒以戒心为戒的道理;但是宗喀巴所言菩萨戒,表面上看似在《广论》文字上的凡夫取相戒的菩萨戒上。所谓取相戒是说依于菩萨戒十重戒及四十八轻戒,于每一戒的戒相制心不犯,谓之取菩萨戒相戒。如果宗喀巴等藏传佛教—密宗行者,能依他所造的《广论》这段文字所言,以凡夫心于菩萨戒相戒,制心不犯,则于菩萨道的修持将有莫大的助益。但是宗喀巴等藏传佛教密宗行者,却是言行不一,嘴巴说要七能断、十能断,但在行持时却是七、十都不能断;为了要修无上瑜伽双身法,甚至还要反方向以贪钱财为业道,以瞋害敌人而修诛法为业道,以师徒乱伦的邪淫双身法为业道,以杀为业道,以未证言证号称活佛或者几地法王的大妄语为业道,说如此才符合藏传佛教—密宗的三昧耶戒,而这样却是在实修上面与菩萨戒背道而驰,您说藏传佛教—密宗行者是在行菩萨道还是行魔业道呢?理智者就知道这些喇嘛根本就是修魔业道,唯有迷信者方才受其笼罩。

  当菩萨证得自心如来藏,现前观察一切法皆由自心如来藏所生、所显,亦了知三界世间一切法虚妄不实,改以道共戒为所持的戒,所以菩萨不取菩萨戒相。又菩萨已见道故,在修道过程中,受用无漏功德,自然不犯菩萨戒,是故菩萨不取菩萨戒相。虽然菩萨不取菩萨戒相,但是依于当初所受的十无尽戒,尽未来际实行,是故菩萨在不取相戒中,时时处处方便受持十无尽戒,此称为菩萨道共戒;菩萨依此真实的道共戒而自然不犯菩萨律仪,这样住于清凉性而次第成就佛道。

  目前中国各地区所有佛教团体的学佛大众,也都对学戒(二地满心以上才能说持戒,以下只能说为学戒)到彼岸有所误解。

  《菩萨优婆塞戒经》卷6 说:

  善男子!有戒非波罗蜜,有波罗蜜非戒,有戒有波罗蜜,有非禁戒非波罗蜜。是戒非波罗蜜者,所谓声闻辟支佛戒。是波罗蜜非是戒者,所谓檀波罗蜜。是戒是波罗蜜者,如昔菩萨受瞿陀身时,为诸虫兽及诸蚁子之所唼食,身不倾动不生恶心;亦如仙人为众生故,十二年中青雀处顶,不起不动。非戒非波罗蜜者,如世俗施。

  如出家人持比丘戒、比丘尼戒等,或如在家人只受八戒、五戒,只知断烦恼、求解脱,而不知不证生命实相真实如来藏,佛说这种人是“是戒非波罗蜜”者,因为不能了知持戒到彼岸的正理。只修布施波罗蜜而不持戒者,是佛说的“是波罗蜜非是戒”者。又如世尊在无量劫前,于因地菩萨位中故意受瞿陀(大海鱼)身时,把色身布施给诸虫兽蚂蚁等众生啃食,而自心安住不动,也不起一念瞋心;又如世尊于无量劫前某一世当仙人时,修习禅定入于定中长久不动,有雀鸟在他头顶筑巢育雏,为了利益青雀,在十二年当中安住不动都不起身,是佛说的“是戒是波罗蜜”者。又如现今佛教正觉同修会四百多位菩萨,已证悟空性心如来藏,并已了解彼岸的本来自性清净涅槃性,了解彼岸的中道性;又依于大悲心故,念念不忘利益众生,现见广大众生为邪师邪教所误导,奋起摧邪显正,护持正法,让有缘众生也能证悟空性心如来藏,同登究竟解脱的彼岸,佛说是诸菩萨为“是戒是波罗蜜”者。又如弘扬六识论的诸大山头只教导信众说:“只要做布施就对了。”这些只是世俗的布施而已,不在佛法上面求证解脱与实相的智慧,如是之人,佛说为“非戒非波罗蜜”者。又如一般凡夫众生虽行布施,而不学戒也不求到彼岸,是佛说的“非戒非波罗蜜”者。又如信受藏传佛教—密宗应成派假中观如凤山寺一类的“广论”团体,因受制于未来要增受藏传佛教—密宗三昧耶戒故,不敢受持满分的五戒及菩萨戒;又全力护持喇嘛教邪法,破坏正法,比之一般贩夫走卒更劣而下之,因为与藏传佛教—密宗之人共造破坏佛教正法地狱因故;如是应成派假中观随学者,也是佛说的“非戒非波罗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