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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实导师开示─2022年度会员大会


  又是一年一度的会员大会,首先还是要感谢诸位大力的护持!这个护持有几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当然从表面来看,就是身力和财力的护持;从另一个层面来看,就是在法道修证上面的努力,在这上面的努力虽然看起来是自利,但其实也是利他,所以精进于道业也是护持正法的一环。如果大家道业上都不精进,只努力在这个体力和财力上护持,那我们跟慈济就没有不同了,所以在道业上的精进和努力也是护持的一环。因为将来佛教研究者他们的看法会说:“在正觉同修会存在的年代,佛法真的被复兴了!”他们不会看你佛教道场盖得多大,来说你有没有复兴,而是看你在法的实证上是不是进展得很好,来认定你是不是复兴了佛教,所以这个护持是两个层面。

  那么看到今年会员大会开放了很多间的讲堂,显然就是大家都非常护持,因为对正觉正法的护持不是只有台北市的会员,我们正觉也不是属于台北市的会员所有,而是每一位学员、每一位同修共有的,只是因为我们当年最早成立的时候没有野心,所以我们成立为台北市的佛教正觉同修会,当初也没想要去到桃园、台中以南,但是后来因为法的本质很殊胜的缘故,各地都有需要,因此我们就在这些因缘下成立了其他外地的讲堂。[虽然]正觉同修会不是台北市的会员所有,但是在法律上是这样,所以我们[会员大会]就是请台北市的亲教师们来参加,因为法律上是这样规定的,那我们就这样作。

  另外一件事情跟诸位报告:《成唯识论释》在周三一直继续修饰到晚上七点完成了—也就是第二次的修饰;本来十辑的编辑,每一辑是360页,经过第二次的修饰以后,最少是380页,最多的是400页。因为考虑到有一些还不在增上班的同修们,以及会外对唯识学有兴趣的读者们,我发觉还是必须要再作第二次的修饰,因为有些地方讲得不够明白,所以作了第二次的修饰,让它比较适合对会外没有证悟的那些唯识学研究者们,以及一般的学佛老修行人有所帮助;当然这个帮助不是帮助他开悟,因为该覆护的密意我们还是继续遵照 佛陀的开示把它善于覆护,但是如果是有所触证的人,他在《成唯识论释》里面可以得到自己的印证,虽然那个[自我]印证不一定正确,至少可以巩固他所悟的内容于不退。

  那我们从2020年开始以后有个“琅琊阁之乱”—那不叫“法难”,那叫作“乱”啦!因为它谈不上法难。现在很清楚的看见就是无论你讲的对不对,到后来他其实也知道我们讲的对,他讲的不对,但他就是要写,就像离开的一位同修讲的,说他就是“苦大仇深”—对正觉苦大仇深。可是苦从何来?我也没对他作什么动作。仇从何来?我也没得罪他。那这个我们可以不必理会!从反方面来讲,我们参加[弘法]录影的亲教师们,每年都要讨论今年要讲什么,有一点伤脑筋,那现在不必愁了!至少有一半[题材]是他提供的资料,所以他们都不用发愁,反正录一小时的时间里面有一半就是这个题目,那就是可以作好几年作不完的,没有问题!至于其他一半[题材],那就是从那一些讲过的经典里面,去作导读一类的工作,这样录影也就顺利进行,所以不愁没有题材可以弘扬。

  那么针对这个部分作“相似佛法”的破斥有个好处,因为我们发行出来的书籍,法义的层次太高—对我来讲那是很基本的佛法,可是对末法时代的佛教界来讲,那是陈义太高,他们根本读不懂;而藉著这个琅琊阁事件,从他所说[错谬]的地方,我们来加以辨正,那对于一般层次的学佛人来讲(所谓的学佛人)应该是比较适合他们,让他们可以比较快的远离邪见!这个录影挂在YouTube上面可能没办法立竿见影,有待于佛教界学人们收看以后,一传一这样去慢慢地展现出它的效果,而且可以持之于久远,这是一件好事!所以也不用说对这个琅琊阁之乱,心里面就起瞋,用不著,因为它等于是提供我们另一个机会、另一个层面的弘法题材,可以利益到佛教界最底层这些所谓的学佛人,从本质上看起来其实还是好事啦!

  那我个人这一生弘法的规划,最重要的部分,就是把《成唯识论》重讲一遍,大概就全部完成了;也就是说大乘佛法中最重要的三部经典:《楞伽经》、《楞严经》、《解深密经》,这三部经典我都已经……最后一部经典也已经开讲一段时间了。那么这三部经的重要性,我还是得稍微说明一下。

  我选择最早开讲的经典就是《楞伽经》,因为我认为这部经太重要,它把佛法的“总成”—也就是佛法最重要的核心部分说明了。所以呢……(亲教师问:“要不要坐下?”导师答:“不用!不用!还没有那么老啦!”(亲教师:“讲法要坐下来。”“不用!这是会员大会,不是讲法,就是把我的心得跟诸位报告。”)因为《楞伽经》里面把佛法之中最重要的道理,为我们点出来,也就是“五法、三自性、七种性自性、七种第一义”,如来说以五法及三自性来函盖一切法,所以这一部经在大乘佛法中是最重要的经典,因此我选择了它最早开讲。那时候开讲是人家给我一本小小的[经本],大概我们现在这个会员大会手册的一半,那就拿在手上这样一面看一面讲,那时候正觉还没有成立,诸位想想看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是在阳明精舍开讲的,然后继续讲到正觉成立—搬到中山北路六段某一条巷子的地下室成立—继续讲,把它讲完。这一部经的重要性,跟诸位报告过,因为所有佛法的根本都在这部经里面,那我们选择了它先讲;讲完之后,我又讲了一部《楞严经》。

  《楞严经》它就比较深细一点,而不是函盖性的,它就是把“五阴、六入、十二处、十八界”等等一切诸法全部摄归如来藏,并且也告诉你说:被如来藏所出生的五阴、六入等等诸法,其实都没有自性,这些诸法的自性都来自如来藏,所以你们现前坐在这里,包括你的觉知心等等自性,其实都来自如来藏;本来五阴就都是如来藏中的一部分。那也告诉你说:这一些诸法你如果把它一一解析到最后—空无所有,其实诸法的自性就是如来藏给的。因此我们选择了这部经,把它讲解完了。可是讲解的过程当中,显然有一些人没有吸收到经中所讲的那个真实义,所以当年这一部经也讲了很久,因为当年讲经的方式是讲经前先开放提问,让大家提出问题来—那些退转的人提了很多问题—我都是当场解答,不是回去寻找资料再答,都是当场就答了;可是答了以后发觉没有用,他们坚持己见—因为证悟时悟得不贞实,转依也没有成功。所以法难事件以后,我们就停止了现场的发问。

  这个讲经前现场发问,可能是佛教界有始以来的第一次,但是发觉没有用,所以我们就把它停掉了,就专程讲经,这样讲经的速度反而快了一些。那么《楞严经》里面把五阴区宇跟五阴尽的境界详细讲了出来,这个也是佛法中绝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且它直接告诉我们:五阴本如来藏妙真如性,六入、十二处、十八界本如来藏妙真如性。然后佛教界一直都说什么“七处徵心、八还辨见”喔,其实要各加一,所以我把它注解出来就提出了这一点:是“八处徵心、九还辨见”。然后当初讲的时候,比较偏在帮助大家明心与见性上面,后来我发觉这样不是办法,因为这样的话,只能利益这一代的人,不能利益后代的人,所以我就把它作了一些删除以及增加,成为现在的模样。现在这个《楞严经讲记》的内涵,可以说前无古人,我想大约也是后无来者,因后面的人再想要注解得更好,大约是不可能的。这样讲完了很重要的第二部经。

  那《解深密经》呢,我以前在第一任理事长郭超星老师过世的时候,我本来预计以快讲的方式在丧宅讲七次,七次圆满来回向给他早登八地,因为他往生后,也托梦给他班上的学生—超过一半以上,可能三分之二有—说他已经在极乐世界跟 阿弥陀佛修学,学的也是这个法,他正在向八地前进中;可是没有用,他虽然托梦给他班上三分之二的学员,可是该退转的还是退转了,这就是因缘不具足的问题,福慧不够的话,会退转的还是会退转。

  那么《解深密经》当时七次没讲完,开快车一直讲,后来讲到十次才讲完,等于讲了十个七。那后来我就不敢再讲,因为这部经对还没证悟的人来讲太抽象,太抽象!可是对证悟的人来讲,它不抽象,它是现前可以现观的法,但是我就想:当时证悟的同修不过百来人,其他的同修如果无法听懂,那我讲就有一点浪费、可惜,所以我就一直延迟著;那延迟到现在增上班超过六百人,我觉得可以讲了,所以现在开始来讲。那当年在郭老师的丧宅讲的时候,很多人听不太懂,可是当时有听过的人,他们现在自己读都可以读懂了,这表示说:我把唯识学的许多法带进来讲—平常讲经的时候、增上班的课程中,我就带进来讲,而大家显然有吸收,所以现在他们自己就可以读懂,这表示进步已经非常大了。那《解深密经》讲完了以后,我这一世讲经最重要的三部经典就讲完了,后面要讲什么,我们再衡量看看,很有可能讲一部《金刚三昧经》,虽然它满深的,这个是后话。

  接著就是《成唯识论释》,那书名页上面写的是“平实导师著述”;其他的那些书籍,我们都叫作“述著”,因为先讲,然后整理成书;这一部是先“著”然后“述”—写好了以后再讲。那我们二月已经开讲《成唯识论释》了,为什么要开讲呢?因为其中有许多引用经论的资料、引用《述记》的资料,那些唯识学专家读不懂、乱解释,所以那个部分我引述出来—跟《成唯识论》的论文有关的部分引述出来,我要在增上班里面解释。这个《成唯识论释》我预计大概六年讲完,现在总共是十辑,讲完以后我这一世最重要的工作就圆满了,我所规划的就圆满了,其他的就是看有哪一些经典觉得重要的,譬如说《无上依经》等等,也都能讲的话最好就先讲一讲。

  接下来就是说,懂佛法的人,听闻之后自然就有受用—解脱上的受用,以及智慧上的受用—那他就可以依止;如果没有受用呢,不能怪别人,要怪自己,就是福德资粮、智慧资粮还不够,所以他不会有受用;这个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他往世学佛以来时间还太短暂,人家已经修了将近一大阿僧只劫了,他才不过修了十劫、九劫,那当然还不够。所以他们没受用就乱批评,然后说我都没有讲唯识性、唯识相、唯识位,可是在这二十年当中,我讲了许多的唯识性,我只是没有把“唯识性”三个字带出来讲;我也讲了许多的唯识相,因为这八识心王的行相,我讲了太多了,所以唯识相讲的更多,比唯识性还要多;唯识位呢?因为他们不断的纠缠、否定、诽谤,那唯识位我也讲了不少,所以像真见道、相见道、通达位等等,我也讲了不少,但是唯识位在十地的部分我讲得少一点,但其实也不算少,像《楞严经讲记》里面,唯识位包括初地到十地我都有讲了,包括某一些现观我也说了,虽然现观不能讲太多,讲太多大家也不信,所以就针对大家所能够理解、能信受的部分,我把它讲了,所以唯识位我也讲了不少,只是我没有提出这九个字来讲。可是没有这九个字,不代表没有讲啊!在《成唯识论释》里面,总共二十一章,我把它区分成三大篇,第一篇就是唯识性,第二篇是唯识相,第三篇是唯识位。显然我讲了那么多的唯识性、唯识相、唯识位,而他们听不懂,他们不知道那就是唯识性、唯识相、唯识位,所以认为我没有讲。

  我写《成唯识论释》的时候,分成三大篇,为什么可以这样判?为什么判成二十一章?[还有]更多的“节”、更多的“目”,为什么这样判?因为如实证解!判教要有一个基本的条件,就是如实证解!你有如实证解,你可以如实理解《论》里面所有义理,然后你才能够作教判,否则你要判教是没办法判的。所以随便拿一个什么依士释,然后就出来说:“萧老师不懂!”老实讲,依士释他也不懂,因为这个依士释等总共有六释,他并不懂的。这就表示说:佛法的实证,不在于评论别人,而在于评论的时候,你有那个实质,你的评论完全是正确的,这样才有用啦!这个叫作判教。所以评论不是批评,作法义辨正不是批评,它是判教。而这个判教呢,释印顺也作了乱判,所以他的三系判教是完全错误的;而其实判教不用他来判,如来早就判好了。最有资格判教的人是 如来,因为法从 如来出嘛!所以 如来说了这些法以后,祂[于经中]作了判教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释印顺是一个博地凡夫,他没有资格判教,那追随释印顺的琅琊阁也一样没有资格判教,因为完全不懂嘛!

  所以这个判教作出来以后,将来我们会印成书流通,可是印书的速度不会快,因为要到六年过后才会印齐,总共十辑;那么第一辑可能会提早开始校对,我预计大概差不多七月开始就得校对(导师问:“我们那个是什么时候?”陆老师答:“12月。”)所以我11月底要先把它出版,先不流通,要等在国家图书馆的新书发表会已经圆满,然后我们才会正式流通。那第一辑会提早校对,不过校对的人会比较辛苦一点,也会比较轻松一点;诸位也许觉得奇怪,怎么辛苦又轻松?辛苦是说因为法义太深,那法义太深,所以校对的时候会比较辛苦;可是其中又没有多少可以修改的地方,所以校对起来也会比较轻松,因此这是辛苦与轻松兼具的事情。就像有一位亲教师跟我说:“老师你都说我们是帮你校对,其实有的书我们自己读都读不懂了,怎么可能校对?”他讲的是《楞严经讲记》。

  事实上也是这样啦!只是毕竟有一些牵涉到事相上和经文、论文文字上的订正的部分,还是要求证,所以校对还是需要的。因为有时候语病的部分,不是一次的修饰就可以全部找出来,所以我第二次修饰的时候,还是发觉有一些语病,重新再把它修改以及增补,使这个语病消失,才不会误导后人。那么因此说,这《成唯识论释》十辑都出版完毕,我这一世的主要工作就圆满了,剩下来就是八十几岁以后,开始随缘随分去审视哪一部经典对大家最有帮助的再来讲。可是你们增上班的同修如果把《成唯识论释》的课上完了,然后出版的也买来读完了,你们就会发觉说,我其它除了《楞严经讲记》、《楞伽经详解》以外的那一些经典的讲解,你就会觉得这个怎么好浅好浅,但那不是因为它浅,对外面的人[来说]还是好深好深,可是因为你经由《成唯识论释》的修学与熏习,你的层次快速的拉高以后,再来看原来那一些经典的讲义,你就觉得这个很浅;可是对外人来讲,它仍然是甚深极甚深的经典。这表示什么?表示我功不唐捐,也表示你们自己功不唐捐,也就是说你在护持正法上面已经更有能力了,因为你已经又跳上一大阶段去了!

  我这一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帮助大家在道业上快速的进步;那希望大家在道业上有快速的进步,我就必须把诸位快速的拉升上去;那快速拉抬上去的时候,又不能没有福德的支持。所以包括修定的福德、消除性障的福德、在护持正法上的福德,以及智慧增长上面的这些福德,都要跟上来;全部跟上来以后,你那些智慧才不会变成“乾慧”。如果都是“乾慧”,你的转依不成功,那对你没有受用,反而增长慢心。因此我们就要开辟许多的福田,那开辟这许多的福田里面,针对现在大陆的情势,我们必须要作的就是正觉寺,因为已经没办法再过去了。他们那个打压宗教的狂热度越来越高,就表示宗教的自主独立性越来越低,所以现在大陆的佛寺早上要先升旗—升国旗、唱国歌,你说这样像个宗教吗?大陆现在的局面已经是这样了,所以我们也不太可能再过去,可是又要复兴中国佛教,那就必须要盖正觉寺。

  这个正觉寺,以前很早我就讲过,我说将来如果正觉盖一个很大的寺院的时候呢,我不会像圣严法师那样。我说他怎么样?就是一句闽南话—“捏惊死,放惊飞”!他就这样啊,好像麻雀抓在手里,怕抓紧了把它抓死,可是太松了又怕它飞走了!我说我一定不会这样。因此买了正觉寺这个地以后,我作了决策,先把决策定下来,前面开过六、七次会议之后,我就不再参加,因为决策已经定好了;剩下来细节的部分,包括它的建筑外观等等、里面的内容等等,那都是陆驻会常务理事(当时的陆理事长)领著大家每周最少开一次会,有时候开到两次会,不断地去讨论、不断地去进行,因此使正觉寺的筹设工作可以顺利进行。

  那在这里我也得要特别再感谢一位师兄,在感谢他之前,还是感谢陆老师领著诸位干部,努力地去把它规划到最好。那这位师兄就是帮我们把这个正觉寺的全部申请工作由他来推动,他付出了非常多的心力与财力,才能够这么快把它完成。所以前县长跟现任的县长都说你们这个案子几乎是特例,因为从一个乡村住宅区变成一个宗教文化园区,而且是在这么快的几年就完成—我们认为太慢,他们说这很快了,实在太快—而且是第一个例子,以前没有过这样的例子。都是这位师兄在付出他的时间、体力、精神,付出他的财力来推动,所以我们才能够在这段期间开工,然后还有一些工程我们都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在发包之中。那预期—我本来太乐观了,说两年半完成,实际上不可能,因为先要作整地的工作,有许多地方我们必须要加高,那些整地的工作要先作,作好之后,然后建筑的工程才可以继续进行。所以建筑工程预计应该是在半年内会开始,这段期间就先作整地的工作,属于杂项执照的部分,那么建筑就会稍晚一点。所以预计大概三年后完成,再加上室内的装修,可能需要半年,这样速度算很快了,希望那个时候大陆疫情也过去了,那我们就可以正式的启用。

  这就是我简单的一个[表述],个人对自己这一世弘法事业所作的一个表述。也就是说这个正觉寺必须要建立起来,然后去摄受大陆同修,这样中国佛教才有可能复兴,否则中国佛教复兴就只能局限在台湾岛,这是很可惜的。那我们未来世再继续继承这个很宏大的一个事业,因为佛教史上像这样复兴的纪录并不多,所以我希望自己这个福德藉著陆老师、杨理事长跟诸位干部、诸位同修绑在一起。绑在一起好不好?(大众答:“好!”)对!(大众鼓掌……)所以说你们对正觉同修会、基金会的护持,对正觉寺的护持,这些福德都跟我绑在一起,未来世不管你生在哪里,你都会再继续跟我相遇,[能达成这个目的]这个机会不多。有一些事情,我就不方便讲,那就是要留到将来十八年后我走人的时候再来讲。这些就是表示:诸位跟我的缘不会终止在这一世,会是未来世继续延续下去。所以呢,你跟父母子女的因缘只有一世,可是你跟我的因缘会有无量世,会有无量世!藉这一世这个机会,我们大家绑在一起,那未来生生世世就会重新再相遇,虽然状态不一定一样,但是人还是同样的这一些人。

  另外,我们现在有的人说:“同修会现在人多了,很大了!”其实不大,其实不大!当年我离开汴京到南方去的时候(得罪了皇帝,所以不得不被贬去南方)送行就两万人了,我们现在才多少人?所以不算多啦!我们还有很多的同修,但是这要靠我们把正觉寺盖起来,然后摄受他们过来;要摄受他们过来,因为有好多都是往昔的佛弟子,亲随 如来修学的佛弟子还好多,可是因为隔阴之迷,所以他们寻觅正法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诸位还要建立一个观念,就是说其实每一个人都是再来人,因为你不是只有这一世;那你是再来人,善知识当然也是再来人啊。所以当年 佛陀的儿子罗睺罗也在会里,但不是在台湾,他是在大陆。可是他密行第一,这一世依旧是密行第一,我还是不能说他的密行是什么,因为不能讲,若讲了,老实说啦,台湾有一句话说“不值一文钱”,讲了就没有秘密了;可是那个秘密还真的是秘密,所以我也不能讲,大概就是这样子。

  所以应该要有一个正确的观念:我们是一世一世都在佛法正法当中修行。如果不信说自己是再来人、不信善知识是再来人,那他在佛法上的修证是还距离很远的,表示他的善根还不太够。因此那些退转的人说:“你们为什么有时候有事情还要在佛前掷筊请示?”他认为 佛陀已经入灭了、灰飞烟灭了、不存在了,他中了印顺的毒箭,所以心也中毒了。其实 佛陀哪有入灭?佛陀证得四种涅槃之中最后一个,叫无住处涅槃,无住处涅槃就是不住生死亦不住涅槃嘛,那怎么会入灭?佛陀是永恒的!每一个有情都是永恒的!除非你是定性声闻。所以呢,都是无始无终的,怎么会是入灭就不存在了?那些人就是善根还不够,才会去相信部派佛教那一些声闻僧,成为声闻僧的遗绪。那因此呢,这观念大家还是要建立起来,不要听到说某某人可能是古德什么人再来,然后就说:“又在讲这个!”不要这样想,因为这是事实,因为每一个人不会只有一世,要记得这一点。所以 佛陀是一直都存在的,佛对于有缘的人,祂会以祂的变化身来跟你示现、来帮助你,那因此我们对 佛要有具足的信心。对 佛有具足信心的时候,你想想 佛有没有可能就把我们丢著不管?不会嘛!所以一定会指派某一些弟子继续来人间,这个是绝对的事情喔。

  那是不是说某人就是古时候的某人?也不一定,也不一定喔!譬如我讲了说:阿难尊者再来,也在人间。大陆马上就出现了一个“阿难尊者”(大众笑……),但是他有没有那个实质?要看那个实质啊!你智慧第一,你要有智慧第一的实质;解经第一,要有解经第一的实质;那阿难忆持法藏第一,他的愿就是忆持诸佛如来的法藏,那也要有那个实质啊!阿难尊者是何等的身分!他一个没证初禅,没有非安立谛三品心,连明心都搞不清楚、都真妄不分的人,自称是阿难尊者?唉!可是有人会信欸!表示那个信的人,是程度怎么样?(会众答:“低!”)就是低嘛,诸位说的都没错。所以这些观念跟知见,我们一定要建立起来,在我们心海里面,把它牢牢的种上去,不要被外在的胡言乱语所影响。

  所以呢,诸佛菩萨常住人间!诸佛菩萨不是声闻,所以不会取灭。那诸位将来同样要去证无住处涅槃,成佛的时候证无住处涅槃就是无住处嘛,因此不在生死,也不在无余涅槃中,那是不是常住?就是常住!所以这个观念要建立起来。如果大乘法不是讲常住,那大乘法就是戏论,这个观念要建立起来:一切虚妄的法、虚假的法都必须要依这个真实法才能建立。如果这个[观念]建立起来以后,你将来未来世学佛的过程当中,遇到其他的邪见,你就不会接受,你就知道“这个是邪见,我不应该接受,要远离”;然后听到正法的时候,你就会相信“这是正法,这才是我要的”,那未来世走的路就不会出差错,就一定会走在正道上。

  今天的报告我就讲到这里,耽误大家好多时间,谢谢大家,阿弥陀佛!   

2022年03月13日 于台北正觉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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